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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楚落白伸手在葫芦软软的脸颊上掐了一下,绝佳的触感让她分外满足。
随后她颇为好奇地问道。
“葫芦,你还记得这片福地是怎么来的吗?”
作为这片福地化身的地灵,当初洞天分裂,她应该知道点什么才对。
“对不起主人,我自有意识的那天开始,剑湖福地就已经存在。”
葫芦摇摇头,有些愧疚地说道。
“前主人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我就是想不起来。”
地灵的记忆寄托在福地之上,其他福地被切割了葫芦没记忆也正常。
楚落白垂眸思索着,决定先去宗门书阁看看,能不能查到相关的线索。
离开福地,重新回到竹屋内,葫芦还是一脸愧疚。
“对不起主人,我没帮上忙。”
楚落白失笑,将小人儿放到肩膀上,对着她施了个隐身的术法。
“行了,这也不是你能做决定的东西,我带你去逛逛。”
打开门,天边晨光朦胧。
冰冷的空气冲入房中,楚落白只觉得浑身舒爽。
步入合道境界的修士,几乎不需要睡觉这种行为。
只是上辈子四处逃窜,楚落白总共没睡过几次好觉,重来一世她总习惯晚上躺在床上。
唯有如此,她才能真切感觉到,自己是真的重生了,这一切都不只是她临死前的一场美梦。
“师姐。”
竹屋外,江玉柘身负长剑正静静看着楚落白。
恍惚间,楚落白像是回到了多年前慕雨柔还未上山的时候。
江玉柘时常犯懒,但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提前来找楚落白一起去早修。
每次江玉柘主动,楚落白心里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大抵是那种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终于长大了感觉。
只可惜,长大是长大了
“这么早,江师弟有何事?”
楚落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厌恶。
早知道萧玄城会那么‘大度’,她就该直接把江玉柘带到山下弄死。
“师姐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好不好?”
江玉柘哑着声音,扯住楚落白衣袖。
这一瞬,楚落白只觉得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不准!碰!主人!”
葫芦与楚落白心意相通,感觉到楚落白对江玉柘的厌恶。
当即挥舞着小拳头,想把江玉柘揍一顿。
“别动。”
楚落白赶紧拦住,慕雨柔费尽心机就是想知道她在诗圣秘境里获得了什么机缘。
要是真让葫芦把江玉柘给揍了,福地的事情大概率会暴露。
听到楚落白说别动,江玉柘身体一僵。
垂下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怨恨,再抬起头时,眼中却满是愧疚。
“师姐,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我?”
楚落白歪头看向江玉柘,依旧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只是衣角皱皱巴巴的。
脸色有些惨白,手腕上还带着淤青。
看来在镇魔塔的日子,不是很好过。
见楚落白不说话,江玉柘身后的长剑取出,抚摸着剑坠上的青玉,表情怀念,眼角隐约有了泪光。
“师姐你还记得吗?这是你给我做的剑坠。”
“你说你会把我教养成青云剑宗最厉害的剑修。”
“当初为了这个块青玉,你摘了好多灵草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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