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怀着这样的疑惑,宁哲再次翻开黄历,将自己的生命夺取。
从-3层的希,坠落至-4层的‘夷’。
《道德经》曰:听之不闻名曰希,视之不见名曰夷。
夷的世界是一片漆黑,坠落至此便意味着人的视觉被完全剥夺,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唯有无边的枯寂浸泡心间。
然而即使是在这样的枯寂中,宁哲也依然能感受到火焰的温度,以及火带给自己的躁动。
“银杏树中的火种还在干扰我的情绪,试图让我失去理智,而且随着所在层级的深入干扰的幅度更大了。”宁哲在一片漆黑中感受着灼热的空气,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火种’的本体被殷家的人藏在了七层世界的最深处,也就是‘微’的领域。
但与其说是藏,不如说是囚禁。
火可以杀死升格者吗?可以。就连宁哲自己也险些消熔在火里。
但火是不可控的,野蛮燃烧的火种会对周遭的一切东西无差别施加影响,把所有靠近的人都变成逐火的飞蛾,扑进火里付之一炬。
这样无差别的杀伤规则是无法驾驭的,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控制,即使是殷家的先人也只能将其囚禁起来,以阻止火势蔓延,一不可收拾。
如果说【人鬼聻希夷微】的七层世界是囚禁火种的监狱,那么坐在树下的土地神,就是看守这座大狱的典狱长。
“但即使是让鬼来做看守火种的典狱长,也会被火烧伤”
宁哲在黑暗的世界中对自己轻声呢喃:
“土地神身上的烧伤痕迹就是证据。”
殷家的先人将火种囚禁在了七层世界的最深处,但火焰依然在烧,从地狱的最深处,一层一层烧到人间。
“我上一次来到这里时也曾深入‘希’的层级,但那时我看到的土地神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那时的祂应该还没有被火烧伤,或者说烧伤得不明显。”
“但就在我将殷离伤带离羊牢村后的短短时间里,大火就烧遍了整个羊牢村,土地神也被烧得面目全非……”
为什么?
因为瘟神……不在了。
已知瘟神的规则能够让患病和受伤的人维持在一种无法痊愈、但也不会死去的古怪状态,让人以这样半死不活的诡异姿态永恒存续,就像羊牢村里那些形容枯槁的长寿老人一样。
谁都要遵守规则,不论是人是鬼还是神。
身为典狱长的土地神无时无刻不受到监狱最深处的火焰的灼烧,但瘟神的存在又使得祂受到的烧伤无法进一步恶化,维持了羊牢村这座监狱的稳定。
土地神,瘟神,火。
三者在此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缺少任何一方都会导致整个结构的全盘崩溃。直到宁哲将瘟神带走。
“怪不得姬汰浼的母亲会让他带着信来这里寻找‘那件东西’。”
宁哲将心中的躁动压下,缓缓吐出一口气。
殷家很多年前就被灭门了,所剩无几的几个幸存者也被逼得改名换姓,以躲避其他升格者的追杀,直到季伯尝死后,试图去聚仙园取回殷家遗产的姬无邪暴露在了兰仕文面前。
世家之人最在乎的便是香火传承,血脉纽带,而以兰仕文为代表的升格者正在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如果我的家族都断子绝孙了,那徒留这世界,又有何用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
南城都知道,裴家家主有个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小姑娘叛逆桀骜,偏偏裴宴州宠的不行。姜乔知道,裴宴州可以给她所有的一切,但除了爱情。一气之下,姜乔离家出来了。两年后的重逢,裴宴州将她堵在墙角,姜乔后来,裴宴州将她压在身下,哄着眼角绯红的她总结前期男主喜欢女主,但因为一些原因不接受她。女主以为他不喜欢自己。后来...
...
沈庭珏十五岁那年,凭借超群武艺成为东宫的暗卫首领,忠心耿耿,冷厉寡言,暗搓搓爱慕太子多年。太子去荆州平乱,得胜回京途中遇刺,沈庭珏舍身护主,掉落悬崖失了忆,被丞相所救带回府里,认作儿子。长公主视为己出,承桓帝爱屋及乌,一有好东西便往相府送,在他大病初愈后,承桓帝特意办了场宫宴,意欲让他露个脸,好让皇子们和百官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