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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不以为然的道:“古人愚昧,那时候要是有你这觉悟还干嘛大兴陪葬之风,人啊,欲望都是无限的,不难理解。”
我看着这尸块,想着下葬时候的情景,心里也不免动容,还是那句话,人心是最不可测的,为了一点点根本没有事实依据的事情,这些人的命就如果草芥一样被夺去了。
不过既然棺材盖已经开了,胖子想必也不会这么轻易罢手,他挠了挠头,说道:“看这些人这么可怜,我看要不我们去隔壁拿几个罐子来把这些水都舀出去,棺中积水是最不吉利的。”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说道:“看你这贼样,就知道你还在打这些宝贝的主意,你就不能给我安稳点,可别忘了,我们可不是来盗墓的,这些东西可都是国家的,你要是敢拿,出去我就收拾你。”
胖子脸一红,骂道:“你他娘的想什么,我就是想把水弄出去,让他们住的舒服一点,怎么这么小人之心。”
大个子道:“我们有在这里扯闲话的时间,还不如想办法解决出路的问题,要是空气没了,我们可就彻底完了。”
胖子道:“对对对,赶紧看看有什么铁器,指望我们手中的家伙挖通穹顶那是不可能的。”
提起这个事情,我们马上又紧张起来,胖子二话不说,先在这耳室里找了一圈,可惜除了一只被他踢到的狗尸之外,其他可以利用的东西都没有。
大个子一直在呆呆的看着那堆尸块,他看了很久,突然好象看出什么,吸了口凉气。
这个人平时非常镇静,一但紧张必然有大事情发生,所以他这一个动作,我被吓了一跳,忙猫腰举枪。
他还是眉头紧皱的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棺材,足足沉默了有五分钟,才转头对我们说道:“这里面,似乎只有一个人。”
我还没有消化完刚刚的震撼,大个子又冷不丁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而且说的没头没尾,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大个子一指棺材,说道:“你们在仔细看看,尸体真的是捆绑在一起的吗?”
我一看,手脚上要分辨出来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这头倒是有些不同。
大个子道:“古人尤其在意身后事,即便是选择童男童女也是选择差不多的,可是这头,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能够看到的脑袋有六个,而且这些脑袋大小不一,按照目前状态也分不出来男女。
我仔细看了好久,还是摇摇头。表示看不出来,他又让我再看仔细点,这次我眯起眼睛来看,终于发先了一个问题。
这些头似乎都围绕着中间的一个正常脑袋,其他的头几乎都在脖子上。
我突然明白了,这些并不是时间的关系导致五官不清,分不出男女,而是出了一个正常脑袋之外,这其他的头更像是脖子上的肿瘤?
难不成是因为古代的盐没有加碘毒性太大了?弄了这么一个大肉瘤子出来?
既然看出来这一点,其他的分辨起来倒不是太难,刚刚只注意了手足的多,这个时候仔细看去,这些手足都连在一个躯体上,如果不是刻意去看,确实是很难分辨出来,但是仔细研究下来,却也能看出来一个大概。
这是因为尸体已经严重脱水,再加上那恶心的黑水严重的阻拦了我的视线,所以看上去就像很多的尸体拧在一起。
我越看心越发寒,但是对于结论还有一些保留,如果这棺材里躺的是一个长着如此多手脚的罕见畸形,那他的来历和身份到底是什么?就算是古代各种设施不发达,医疗条件差,但是这么一个畸形怪物,在哪么一个医疗不发达的情况下,咋活下来的?又是如何被养育到这么大的?
胖子这个时候也看明白了,没错,这就是一个人,不过他的比喻倒是切合实际,她说道:“这东西要是倒过来爬下,你们看想不想知道大虫子。”
他这话形容的贴切,就是比较缺德,我说道:“我们隔着水看不清楚,下结论还为时太早。按道理上来讲,这么严重的畸形,简直就是一个妖孽,刚生下来的时候必然会被父母弄死,绝对没有机会养的这么大,倒是这造型和古天竺神话中的某些神仙挺像的。”
大个子道:“凡事没有那么绝对的,说不定这家人就喜欢养着这个怪物。”
我对于当下我们这些猜测都觉得不可信,倒是基本确定了这就是一个人的说法。
胖子看出来我们的疑惑,说道:“这还不简单,有了我们这么乱七八糟的猜,找几个罐子把水弄出去,看的不是更清楚,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收获。”
这个时候我倒是来了兴趣,进来这么久了,除了那个会跑的罐子,就发现了这么点东西,在不好好的找找线索,其他的就更别谈了。
要是这里面有啥好玩意还有文字,那我们还能得到更多意想不到的线索。
这个时候我和胖子是一拍即和,二话不说就转身回到俑道对面,挑了几个有耳朵的青花瓷器,我看着要拿这些东西去舀出来那些黑水,就觉得暴殄天物,这些青花瓷器拿出去那都是绝世孤品,这现在倒好,不是啥古董了,返璞归真了。
可能是这东西鉴定多了的缘故,我拿起来的时候就忍不住看起那釉色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倒是把我吓一跳,这些图案尽然都是叙事图案。
可能是一进来就想着赶紧找找二叔的线索,找找地王书的线索,没有仔细研究这些陪葬品,这让我突然间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会不会这些图案就是记录这墓葬下葬的事情和墓主人的生平?
如果真的如同我所猜测的这样,那么这些东西可就了不得了,里面必然蕴含着无比重要的线索。
我想到这里,忙拿起几只瓶子仔细去看,发现这些画面讲的是一群人在修建一个巨大的建筑,他们有的人负责从很远的地方运送大力石材料,有的在运送木料,还有的在开凿山体,而且更加让我吃惊的是,这些瓷器虽然不是一个种类,但是他们却都是按照工程的进展情况来摆放的。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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