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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我看到林雪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奇怪,怎么难道这娘们看上我了,要不,难道她知道黑驴蹄子是什么东西?
我们三个下了车,由他们提前安排的人员直接送到要去的目的地,大公司就是不一样,做什么都特别的有效率,时间安排的有条不紊,就是下车中转时吃饭这样的小事情豆安排的井井有条,丝毫不浪费时间。
我以为他们这样的公司,最起码应该准备了最先进的水上轮船,结果一到才知道,他们只是租用了一个八十年代生产的船只,整个船只油漆都不知道掉了多少,破破烂烂,锈迹斑驳。船上有六个水手,船老大是当地人,水手门都叫他老焦,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公司的人还在和他谈判,因为有即将到来的暴雨,船老大坚持不出避风港,用生硬的普通话对我们说道:“现在出去,那就去找死,大雨要来了,到时候水位上涨,这船就这么大,一个洪峰我们就要去喂鱼了。”
李伟了解情况后,当下开始发挥他的能耐,首先批评了他的人不会做事情,然后又笑呵呵的将船只的租金提高了两倍,还给每个人都增加额外补助。而且保证船上的人员都有船老大调配,我们只做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过问。
不得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两倍的租金足够船老大好几年的收入,何况还有其他的额外补助,那些打退堂鼓的水手也有了冒险的想法,毕竟谁都明白的道理,富贵险中求。
没等船老大开口,下面的水手一个个的开始劝说船老大。
李伟见有情况,当下加大了力度,在加了租金的同时提高了水手的补助。并且指着电话说:“刚刚打来的电话,你要是不去,那边还有很好的船只等着,成不成给个话。”
事情谈到这个地步,船老大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水手们搬运物资上船,船老大独自一人在船头若有所思,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再说什么河神保佑之类的话。
其实我也能理解,很多船出港都有祭祀的习惯,在今天还少了,在古代,这都是必须的过程。
除了我,李伟和林雪之外,船上直接参与考察的,还有四个人,负责文物鉴定的一个白胡子老教授,管仪器的技术员小海,还有一个工程师小王。另外一个是一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我听他们都叫他杰克。
不过我们这只是其中一批人,他们还有一搜轮船在上游已经出发,那上面是他们召集的水鬼,当然还有一个高大上的名字,蛙人部队。
当天下午,我们就出发了,这一路路程并不短,估计要十多个小时才能和蛙人部队回合,然后开始下一段行程。
我在船上多年,对于船上的一切可喂是轻车熟路。
我心里在想,这个水下大墓凶险万分,但是那神秘感又让人觉得兴奋。
我开始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一次能够有所收获,二叔无恙。
渔船使出港口,逆风而行,此刻天气很好,丝毫看不出来未来几天会有倾盆大雨。
船员水手一直对我们很好奇,或许是他们第一次一次接触考察队伍,对于我们这些神秘的陌生人很好奇,不时在那边切切私语,猜测我们出行的目的。
上船以后。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是熟悉的,风景也是陌生的,却无比的单调,让我留下印象的,是这段河段的水,黄河水一直都是浑浊不堪,但是这一段我感觉要比任何地方都要浑浊。
以前我在船上的时候只下过一次水,而那个地方水的情况要稍微好一些,虽然能见度非常低,但是也勉强可以看见,但是这里水下我估计能见度可能完全就是零。
林雪和我说,你在船上待了这么多年,应该对黄河水下的情况非常清楚。
我笑笑,告诉她我在船上的一些事情,和我几乎为零的下水经历。
林雪很意外,或许在他的认知里,我在船上这么多年,应该有很多下水经历,水下探险的经验应该很丰富。
看着林雪的表现,我问到:“是不是觉得找错人了?”
林雪一笑,她说,找你自然不是因为你的经历,有些事情只能有些人去做,也只有你才会全力以赴的寻找进入墓室的方法。
出了避风港之后,我们看到的陆地十分狭小,那是因为这个河段实在是太宽阔了,偶而有几艘与我们类似的渔船出现在地平线上,告诉我们仍旧行驶在人类的活动范围之内。然而,这一丝的兴奋,很快又会消失在无垠的天地尽头。
我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那个神秘的墓主人会选择将自己的陵墓安放在水里,几乎无限广阔的水面,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特征,在当年没有任何卫星定位和航行记录的情况,盗墓者要凭眼睛找到掩藏在水面之下的痕迹,几乎是天方夜潭。
不过,我们这一次虽然有精确的航线记录,也有先进的设备,但是要在短短的时间内找到水下的古墓,并且要在浑浊的水下找到进入墓室的方法,对于我来说,我觉得没有任何的把握。
我的心里有些烦躁,倒不是因为环境,在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感,这种感觉异常奇怪,但是又不知道根源究竟在什么地方。
直到林雪放起了音乐,我才稍微的平静了一下心情。
果然。在如今的各种先进设备精准预测下的天气不会错,我们大约走了五六个小时的时候,水面上开始不平静起来,慢慢的有了风。
船的晃动更加剧烈,甲板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声,我倒是没有晕船,而那李伟却是在船上吐的昏天暗地。
不过我没有心思做别的事情了,慢慢的回到了分给我的房间,不知不觉中,倦意袭来,逐渐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光线有点晦涩,还以为睡到了晚上,转头看去,原来是变天了。
正巧船老大从我面前急匆匆的走过,神色有点不安,我叫住他,问道:“船老大,看这天色,是不是要起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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