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上了锁,里面灯光昏暗,安卉新被按在墙上。
男人的目光中暗流涌动,愤怒和凶狠交织,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让他亲你了?”
安卉新被他桎梏住,身子有点难受,挣扎道:“放开我。”
顾凛初没有放开,反而把她的腰掐得更紧,“回答我。”
安卉新别扭地摇头,“没有。”
顾凛初这才把人放开,安卉新推着墙壁站直,喘了两口气,才缓过来,“都说了是小孩子看错了。”
一片寂静中,顾凛初的脸色依旧沉得厉害。
安卉新的视线在他的脸色停留了几秒,然后勾起嘴角,往前挪了几步。
她的几根手指摸在顾凛初的衬衫上,把玩着一颗黄豆大小的扣子,灵活又得意,“顾先生要是想要我,就不许结婚,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顾凛初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微敛双目。
“老公,我们和好嘛。”安卉新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磨蹭,“我知道你也很想我的。”
顾凛初冷冷呵出一口气,禁锢住她腰身的力气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晚上来找我。”
……
算起来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这样了,事后安卉新感觉特别累。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次的顾凛初比之前还要没完没了的。
她在洗手间照镜子的时候看到自己大腿根上一片红色,是顾凛初掐出的指痕,虽然弄的时候不疼,但有点吓人。
“真是不知道温柔。”安卉新揉了两下吐槽,出来时看到顾凛初站在床边,
都说男人喜欢事后烟,他却没这个习惯。
笑着话锋一转,“顾先生多久没吃饱了?”
顾凛初抬眸,视线刮蹭她依旧泛着潮红的脸蛋,“你没舒服?”
安卉新鼓了鼓嘴巴,没说话。
她从浴室里光着脚出来,想往床上扑,顾凛初拦腰把她抱起来再放到地上。
“出去。”
安卉新的客房在楼下,顾凛初这意思是吃饱了要赶人了。
“我不能留下吗?你把我弄得腿软,走不动了。”安卉新故意调戏他说。
顾凛初看了她一眼,话语已经不客气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安卉新知道他是怕人发现,她也没那个胆子把这件事放到台面上,于是见好就收,穿好衣服出去了。
此时已经到了深更半夜,安卉新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回想起佣人带她去过的位置方向。
正要动,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安卉新下意识地转头,看到顾遇宸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杯水。
“你还没睡啊?”安卉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
顾遇宸随手推了一下眼镜,举了下手中的水杯,“渴了。”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花园中的几盏灯让两人能看清楚彼此的脸。
安卉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在泳池的时候……”
“你相信念念说的?”顾遇宸皱眉,打断她道。
安卉新微微往后缩了缩,整个人刻意保持着疏远姿态,说道:“我是想告诉你,毛毯被我弄进泳池了,我捡起来放到一边,你明天让人洗了吧。”
她说完,就打算离开,突然后面的人在她转身前说了一句:“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你觉得值得吗?”
安卉新抿了抿嘴唇,神情有些倔强,“这是我的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