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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难题,不成气候!”只见顷刻之间他便腿脚一磴,借力悬空往着石桥上冲去,果然一脚踏地石桥稳稳当当的接住了他。
他回头轻蔑一笑,“姬蘅,你也不过如此!一座小小石桥就把你难成这样。”
姬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李广,你有时间嘲讽我,倒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
在他眼中,在李广接触到石板的一瞬间,弩箭的齿轮便迅速转动,恐怕不过眨眼得功夫,千百弩箭都要飞来。
那箭头上还冒着灰绿的光芒,恐怕中此一箭就要命丧当场!
李广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咻”的一声身边道道毒箭射来,
“他娘奶奶的!”李广额边青筋暴起,千钧一发之际迅速离开了石板来到悬崖边,背后已然被冷汗浸湿。
“你耍我?”李广眼睛瞪得像铜铃,想要一把扯起他的衣领。
看来姬蘅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是把他拿狗逗呢!
后者却后退一步其敏捷程度就连他都没看清。
姬蘅双手背在身后,“我何时说过是悬空石桥?”
肖炎见势迅速窜过去把李广一顶,“就是,我师父什么时候说了。”
李广狠狠咬牙只能暗自吃下这个哑巴亏。
“好,那就让老子看看你们怎么过去!”
这道石桥诡谲莫测,他倒要看看姬蘅到底有多大本事。
“成!你就看着本小爷如何过去,别挡道!”肖炎首当其冲,看透障眼法对他们一群人来说轻而易举。
既然李广都挑衅到家门口了,他岂能有不打咬人疯狗的道理。
肖炎眼眸一睁一闭,瞳色金光弥漫,障眼法在他眼中展露无遗。
“师父,就让徒儿给你好好争这口气!”他用大拇指一抹鼻子,壮臂一挥背后的玄重尺就直接飞到桥另一边的地面上,直挺挺的没入地中。
“给我看着!”肖炎活动活动筋骨,态度挑衅,不过瞬间他便稳稳当当的站在桥面上。
姬蘅眼中透露出赞赏,不愧是他的徒弟,破解障眼法都是基操。
“这!”陈狗邪都看呆了,石桥悬空肖炎是怎么站上去的!
姬蘅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石桥并非悬空,其实是使用了障眼法,隐蔽了支撑的桥墩和悬空弩箭。”
“什么?!”此话一出,就连李广和陈狗邪忍不住齐声惊呼。
李广将拳头捏的咔嚓作响。
怪不得他不能顺利过关,其实这一关的重点在这!
考验的是平步踏上石桥的勇气,躲避箭矢的体能。
他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这一关,是他输了!
但这姬蘅,必除不可。
倘若他将头脑才能谋略用于正处,他便是他李广一辈子追随的信仰。
但偏偏,姬蘅杀了他阿栏!
想到当做亲手足的兄弟活生生死在自己怀中,他的胸口就止不住一阵起伏。
陈狗邪献媚的搓搓手,恭维的话一套一套的,“原来如此,多谢姬蘅大人帮我们解惑,若没了您,我们这一关估计都过不了哇。”
“无碍。”姬蘅微微摆手。
这二人身份都平平无奇,在他眼中都算不上敌人,告诉了也无妨。
正在几人谈话间,肖炎早已完美落地,对着李广勾勾手指挑衅不已。
“我过关了,该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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