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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洲儿去了广济子的房间。
小道童看见洲儿,笑着打招呼:“贫道参见二皇子。”
洲儿:“老神仙休息了吗?”
小道童:“还没有,师祖正在打坐。”
洲儿找了把椅子坐下:“我在这里等着老神仙。”
小道童:“二皇子跟贫道进去吧,师祖打坐快结束了。”
洲儿进了里间,广济子坐在蒲团上,笑吟吟的对洲儿道:“洲儿有事?”
洲儿:“母后和范大人在争论我要不要回皇宫,老神仙您能不能去跟母后说,让我留下来!”
广济子:“好!咱们去看看。”说着站起身,领着洲儿往花晚的房间而去。
他们刚进门,就听见范大人有些激动:“娘娘你不要人身攻击。”
花晚:“我就带洲儿回去,爱咋咋地!”
范大人:“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告老还乡,不干了!”
花晚:“你以为就你想辞职?我早就不想干了,要辞职也得先把慕容泽救醒,把辞呈给他。”
广济子心道,瞧瞧那位这人缘儿,钦天监钦天监不想干了,皇后皇后不想干了!
“无量天尊!皇后娘娘,贫道广济子求见。”
花晚:“赶紧把你徒弟带走,要气死哀家了!”
范大人:“你你你大逆不道,自称哀家!”
花晚:“你跟本宫犟嘴不是大逆不道吗?”
广济子:“娘娘息怒,劣徒的大逆不道值十板子,娘娘的大逆不道值一百板子。”
花晚:“干啥?组团气我来了?”
广济子:“狗咬吕洞宾,贫道是来给你算算那个信封的事儿。”
花晚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早说嘛,老神仙请坐。”
广济子:“贫道有个条件。”
花晚:“啥条件?我这次出宫的匆忙,没带多少钱!”
广济子:“贫道不要钱,贫道想找一个衣钵传人。”
花晚:“这不简单吗?玄宗上千号人,您看谁合适,我帮您写个圣旨。”
广济子:“贫道看中了二皇子。”
花晚和洲儿都是一愣,花晚道:“您的意思是要收洲儿为徒?可这辈分差的有点儿悬殊。
他总不能跟他奶奶一辈儿吧!”
(戚太后是陈七玄的徒弟,陈守礼是广济子的徒弟,如果广济子收洲儿为徒,洲儿就和戚太后同辈。)
广济子:“贫道不收洲儿为徒,只是让洲儿在玄宗的藏书阁学习,等贫道驾鹤西游,就让他管理玄宗。”
花晚看了看范大人:“老神仙,这不合适吧!您看您有成年的徒弟,干嘛要传位给一个小孩子?
您看皇上这样的,要是哪天不中用了,我也打算让他传位给慕容凯。
传给小孩子管不住众人!”
广济子一噎:“我说我明天就死了吗?”
这个死丫头,气人的本事一点儿没减,他几十年的定力差点儿破功。
花晚擦了一下广济子喷出来的唾沫星子:“不死就不死,还急眼了!”
广济子气的都不知道自己干啥来了,洲儿拉了拉他的道袍:“老神仙,正事儿要紧。”
他双手合十,吐纳几息,把心态调整到万年老龟的状态,对花晚道:“娘娘,你的信跟剑宗有关。”
花晚:“剑宗?跟剑宗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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