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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良摇头。
“嗯,你是打算先晾他们一下?”
“也不是,在见赵使之前,微臣还要先去见一见王景。”
“见王景?你之前造的谣似乎没什么作用,还见他作甚?”
许良摇头笑道:“谣言有无作用现在还看不出来,得等放出王景之后才能确定。
但在此之前,微臣还需给他再加一把火。”
……
许良离了皇宫,拎着酒菜去见了王景。
与之前几次的冷眼旁观不同,这次王景刚见到许良就冷声喝问:“小子,你用老夫的名义做什么了?”
许良一边让狱卒帮忙摆放酒菜,一边笑吟吟道:“不敢隐瞒前辈,晚辈出去之后看了刘怀忠的口供,挑了他供出来的一个叫邹飨的,请陛下将其满门抄斩……”
王景心生不妙,“你将这事算到了我的头上?”
许良伸手赞了一个,“前辈明断,晚辈不敢贪这功劳,全算给前辈了。”
王景咬牙,“狗崽子,你毁我名声!”
许良笑呵呵道:“前辈此言差矣,晚辈每次来给你带酒带菜,还陪你聊天,总不能白给吧。”
“这些都是你带来的,老子没要!”
“可是您也没拒绝啊!”
王景怒了,“狗崽子,你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
许良不以为意,淡定坐下,端起酒壶倒了两杯,看着王景伸手准备推倒桌子,赶忙往后拽了拽。
“前辈,就算你一口不吃,晚辈也是将这笔酒菜钱算到你头上……”
王景只觉胸肺都快要炸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泼皮无赖的人!
眼看着许良一脸真诚且无辜的欠揍样,王景恨不得将其生撕了。
良久的对视后王景恨恨坐下,沉声道:“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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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良满脸堆笑,捧壶笑道:“早说啊,弄得晚辈怪不好意思的。”
……
许良很快从监牢里出来,重返皇宫,交给萧绰一张纸,上面记载了河东平阳以东的榆关、南曲、蒲阳等地的兵力、布防情况。
萧绰手捧纸张,期待看向许良,“可信?”
许良摇头:“微臣正为此事而来,可让人将此密信传往平阳,让王破虏、林北狂两位将军探明虚实。
若与上面所说无二,则我大乾与魏国此番和谈将占尽优势。”
一旁上官婉儿忍不住问道:“何不与魏使谈判,以此消息试探?”
许良摇头,“王景老奸巨猾,不可轻信。
若真中掺假,与魏使试探时不仅无法占据主动,反而容易暴露我大乾底气不足。
不如等消息回来,再与魏使谈判。”
“再说了,微臣觉得那魏虔耐心似乎很好,上次在大乾就盘桓了一月有余,这次让他多等等也没什么问题。”
萧绰目光一亮,对许良这个提议显然十分满意。
她也记得上次魏虔就以“离家太久,想念家人”这种荒谬的理由逼她快些答复。
这次怎么着也该让魏虔真正感受一下什么叫“思乡心切”。
上官婉儿默然不语。
原来谈判不是她以为的打胜仗了就可以随意拿捏对方了。
这一点跟处理内政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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