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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宁不着痕迹的把毛巾给截下来,然后抬手去帮他擦,“等太久了,不想等了。”
她这话的意思有些笼统,指的也不是在饭店门口那一会儿的事。
盛放自然明白,笑了笑,“所以来跟我风雨共济?”
索宁眉目含笑的看他,毛巾搭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猛地一拽,他整个人就倾向了她,她适时的往前迎了一下,两人的唇就那么碰上。
只是短暂一啄,她顺势挪到了他的耳边,吐气轻缓,“单纯想跟你湿身一下。”
盛放:……
索宁的唇慢慢的游走到了他的耳畔。
“小索,你别……”
“我别什么?”她声音很小,小的在这个雷雨轰鸣的雨夜里,除了他谁都听不到,“别停?”
“……”
他没有太多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着索宁引领他,他隐忍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跟谁学坏的?”
索宁:“自学成才。”
“你,你学这个干嘛?”
“讨好你啊,不喜欢?”
盛放:……
违心的话说不出口。
明明万分不舍他却还是听到自己说:“小索,停下来。”
索宁的手顿了顿,见他的眸子里一半迷蒙一半清明,话却说的很清晰。
她懂了他的意思。
“盛放,我愿意给你时间,你可以慢慢原谅我。”
盛放倚靠在那里,摇了摇头,“我没有怨你,我只是不敢。”
“什么?”
“我害怕是个梦,一旦太快乐了就该醒了。”
索宁心里一酸。
她亲吻上他的唇,“梦会这样吗?”停顿片刻的动作又在继续,“会这样吗?”
她灼热的气息喷洒,使得盛放的皮肤变得更加滚烫,他的最后一点理智崩溃的七零八碎。
—
隔天一早,索宁先醒了一会儿,刚进到厨房准备做个早饭,陈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先下意识的往卧室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关上了厨房门,这才按了接听,声音压的有些低。
陈淮猛不丁的听到这个声儿还吓了一跳,“我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索宁脸上一热,干咳了下,“感,感冒了。”
昨晚上的场景一幕一幕的晃入,让她的大脑短暂的当机了一下,实在是……太羞耻了。
陈淮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没再说这茬儿,沉默片刻才想起来正事儿。
“宋峯年好像联系过阿放了。”
“什么时候?”
“前天,具体说了什么不知道,也不知道提没提乱七八糟的事儿。”说完又问,“阿放那儿有什么动静吗?表现出不妥没?”
索宁仔细想了想,“没有。”
陈淮应了一声,“估计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我先盯着吧,不行就去当面会会他。我倒要看看这个老王八蛋搞什么东西。”
索宁沉声开口,“如果要去,能不能带上我?我……”
她话刚说完,厨房的门就被打开,盛放站在那儿蹙眉看她,神色严肃。
“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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