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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放顿了顿,“那里好像很难考。”
“是,我那年分儿还行,七百多吧,好像才第三呢。”
盛放:……
这分数……
到哪儿都是状元了吧?
“还是个学神。”
徐佩宁有点儿不好意思,“小学霸而已。”
盛放多少有点替她冤的慌了,“那些大少爷大小姐的圈子里,是不是没人知道这些?”
“徐家给我的人设就是个草包,哪可能会知道这。”她似乎并不在意,“我其实去年就完成硕博连读的课业了,要不是他们硬把我弄来这破地方,我可能早干大事了。”
盛放想起来,资料上她是今年二十四……
“失敬了。”
徐佩宁眨巴眨巴眼睛,“怎么样?”
“什么?”
“又会学习又会做饭的,有没有在你心里加分?零点五有没有?”
盛放觉得好笑:“有。”
吃完饭后,徐佩宁又张罗着收拾桌子,盛放是实在不好意思这么对待客人了,就自己要弄,俩人一来一往的争夺间,盘子掉地下摔了个稀巴碎。
徐佩宁:“碎碎平安……”
盛放让她去一边儿,然后一点点把碎片渣子什么的拢了拢,又小心翼翼的装到了垃圾袋里准备先拿下去。
跟徐佩宁交代一句,然后下了楼。
扔个垃圾再回来的时候,徐佩宁刚扫完地,说了句:“门口的垃圾等会儿我走的时候再带下去。”
盛放应了一声,没再管她。
回到沙发上做了一会儿,目光不自觉的挪到脚底的茶几处。
然后猛地弹起身来,他低头四处查看,也没有看到东西。
明明一直就在那儿的……
他问了徐佩宁一声,“刚才扫地看到一根皮绳了吗?”
徐佩宁走过来,“棕黑色的?”
“对。”
“我以为是垃圾,你……”
盛放没什么耐性,“在哪儿?”
“门口垃圾袋里,我看扔在地上,又那么破了,就顺手……”
“你懂什么!”
盛放的声调陡然抬高了些,他出了门,把垃圾袋子撕开,里面有些残余的碎片还有其他厨余垃圾,他也不管不顾的就那么直接上手扒拉起来……
垃圾不多,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那根皮绳,确实已经很破了,断了接,接了断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他用力的把东西握在手里,使劲儿的攥了攥,方才渐渐心安。
徐佩宁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先去拿扫把把垃圾重新收拾了一下。
盛放在一旁看着,缓了缓,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过激。
一时却不知如何开口,直到徐佩宁收拾好,拿着包出来要走了,他才反应过对人说了声。
“抱歉,不应该对你发这个脾气。”
徐佩宁抬头看着他,“对你很重要?”
盛放顺手把它放到了裤兜里,没有回答。
她心下了然,弯唇说了句:“知道了。”
然后径自上了电梯,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盛放大步走过去,抬起胳膊来,横在了电梯门中间。
也看到了徐佩宁眼眶有点泛红,开口语气尽量轻松,“还有事吗?”
“关于徐董说的订婚的事情……”
“那个你不必在意,我会帮你拒绝的。”
盛放摇了摇头,看着她,“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们就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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