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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很厉害啊!”杰西卡看完后有点惊讶:“简单但有亮点,比原曲的风格更干脆。改过之后瞬间就有乐队的感觉了。”
丹尼尔撇撇嘴:“但贝斯有点太简单了,我弹的话可以弹得更好。”
辛西娅转头问谢桑榆:“桑榆学贝斯应该没多久吧?”
“是,两年前才开始学。”谢桑榆说。
辛西娅把手中的平板电脑合上,说:“《AsChocolate》大家应该都听过的,我们需要给这首歌重新设计一版乐队编曲,之后放在乐队的出道专辑里。今天大家先一起Jam一下,彼此碰撞碰撞灵感,看看有什么可以写进编曲里的。可以吗?”
其他四人点头同意。
大家基本都只是第二次见面,才刚认识的状态;对彼此的风格和偏好全然不了解。对乐手来说,Jam一下,就是最直接、最快的彼此了解的方法。
因为没有固定的曲谱,没有严格的强弱标记,大家弹奏只是凭“感觉”,凭自己对歌曲和旋律的解,用下意识的,自己最熟悉最擅长的弹奏表现出来。
有些人在Jam中喜欢强势的表达,喜欢做毫无争议的主角;有些人喜欢温和一些,做承托和配合的角色,在乐曲露出空隙的时候适时填补。当然,这也跟乐器的种类有关,像贝斯和鼓这种节奏属性比较强的乐器,虽然也能在合奏中展现精彩的段落,但当主角的情况并不算多。
柏然和这把新Gibson还在蜜月期,正是抱着吉他爱不释手的时候,加上爵士乐本就有即兴的传统,Jam的时候,吉他的声音总能一次一次冲出音墙,主导着乐曲的情绪走向。
辛西娅的人声进来后,吉他收敛锋芒,也基本回到节奏支撑的范畴;器乐上就只剩键盘可以增添色彩。
原本这就该是谢桑榆发力的部分,每个乐句的停顿都是钢琴可以冒头的机会。但谢桑榆的演奏很平静。虽然没有完全按照原曲的和弦来,但本质上,只是在拆解流行音乐中的“万用和弦”,按照最舒适的听感发展下去。
不能说不好,流行音乐中很多人在正式单曲里也这样做;但也绝对称不上很出彩。像是纯净水,确实有解渴的功效,却很难让人夸它好喝。
但谢桑榆一如既往地,依旧很稳定,充当着“水能载舟”的作用,并无不妥。只有柏然,因为见过谢桑榆前一天的表现,所以非常清楚地知道他不在状态。
柏然很多次朝谢桑榆看,给他递眼神让他专注;但谢桑榆总是低着头,状似无心地避过去。
大家来来回回Jam了几遍,一起回顾、记录精彩的部分;边弹边讨论该怎么发展、打磨这些细碎的灵感。就连吃饭的时候也在讨论。乐队热火朝天地排练到晚上七点,丹尼尔到了要去兼职的时间,排练才结束。
“什么时候餐厅老板也能给我五十刀每小时就好了……”丹尼尔一边收拾乐器一边叹气。
辛西娅忍不住嗤笑一声:“那他没几天就得破产了。”
“哼哼,”丹尼尔干笑两声,举起自己手腕上的劳力士晃了晃:“破产怎么了?我买完这块表的瞬间已经破产过一次了。”
杰西卡忍不住摇头:“真不知道那表有什么好的……”
丹尼尔不乐意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那片圆形的表盘举到杰西卡眼前:“这可是游艇名仕!你不觉得这个黑金配色,还有这个皇冠图标,处处都透露着与众不同的贵气和豪气吗!”
杰西卡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鼓了鼓腮帮子,诚恳地说:“倒很像青蛙的爪子。”
“什么?!”丹尼尔几乎要跳起来。
大家哈哈大笑。辛西娅好容易忍住笑,朝眼睛冒火的丹尼尔招手:“快点儿,再不走就算我开车送你也要迟到了。”
丹尼尔权衡两秒,气鼓鼓地瞪了杰西卡一眼,还是先跟着辛西娅离开了。
谢桑榆是键盘手,走的时候不需要什么东西;见辛西娅和丹尼尔离开,谢桑榆也笑着朝柏然和杰西卡挥挥手:“我也先走了。”
“嗯!拜拜桑榆!”杰西卡也笑着跟谢桑榆挥手。
柏然有点愣神,顿了一下才说:“要一起回宿舍吗?”
“哦——”杰西卡不怀好意地拉长语调:“还真和好了?合着现在就我一个人要单独走啊。”
谢桑榆轻轻笑了笑,看着杰西卡说:“需要的话我陪你走也可以,我没那么快回宿舍。”
“我开个玩笑而已啦,”杰西卡催促地摆摆手:“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好,那下次排练再见。”谢桑榆仍旧微笑着,朝蹲在一旁收吉他的柏然点点头,先离开了。
柏然莫名有些不安,回身看杰西卡:“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谢桑榆有点不太对劲?”
“没有啊。”杰西卡说得干脆:“反倒是问出这个问题的你,对我来说更不对劲。”
柏然怔了一下,眼睛无措地眨了眨。
杰西卡说得没错,他和谢桑榆虽然不再是“不共戴天”的关系,但也绝对没有到可以相互关心的程度。
柏然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为何能从谢桑榆别无二致的笑容里看出端倪,为何能听懂他情绪内敛的演奏,又为何会抓住这些细枝末节不放,没来由地担心起他来。
或许仅仅因为他是谢桑榆。柏然可以记恨他,可以讨厌他,可以原谅他;却无法不在意他。
柏然忽地站起来:“杰西卡,你走的时候记得关好门,我不把吉他拿回去了。”
话音未落,柏然已经迈开大步夺门而出。杰西卡回答“好”,被柏然远远落在了身后。
【作者有话说】
投喂海星即可加速柏然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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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我今晚会喝醉,拜托你了
下午六点半,旧金山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黄昏含着最后一丝未尽的橘色,挂在西北方的地平线上方。
校园里稀稀落落地散布着被拉长的人影,或形单影只,或三两成群。身体的轮廓被勾上了浅浅的光边,面目大都看不真切,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模糊的。
柏然的双脚顺着人流,带着他朝学校外的方向走。街道华灯初上,商铺的橱窗里照射出颜色不同的光,落在经过的每个人身上。
柏然下意识踮起脚尖,眼睛茫然又忙碌地环顾着,企图在一片模糊的身影中找到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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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感谢陪伴预收厌恶至上狗攻VS聋受,文案最下面欢迎戳连哄带骗温水煮青蛙年下攻看似小白兔实则咬人猫的超绝诱受高二那年,附中男神宋巡盯上了一个学长学长肤若凝脂,玉软花柔,是全校公认的乖乖仔直到某天宋巡看见学长把同学送的礼物扔进垃圾桶,才发现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样子出于好奇,宋巡开始给他匿名写信,可惜对方从来没有回复过学长高考的前一天,宋巡在字典里发现了他清秀好看的字迹我累了,谢谢你。盯着第一次出现在结尾的句点,宋巡心尖微颤到鼻子发酸本以为石萧天生是软柿子任人揉捏直到毕业後第五年,宋巡在某条漆黑的小巷子里再一次遇见他记忆中很乖的石萧把纠缠他的三个流氓打到头破血流,跪地求饶,震惊宋巡一百年石萧满口污言秽语,狠狠擦了把脸上的血迹,慢腾腾地抽出根烟送进嘴里忽然他察觉有人盯着他,回头一眼看见了宋巡,惊讶到烟差一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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