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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你也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心思啊混蛋!
还他娘的何曾有过?
难道不应该是何尝没有?
朱皇帝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一边哼了一声道:“咱准备把那些个搞黑煤窑的乡绅,还有掺和到其中的官老爷们全都抓起来。”
“各地的卫所虽然也能办这个事儿,但是咱总觉得不如你驸马府的人手好用。”
“你放心,这些个官老爷还有乡绅们,回头全都送去登州府。”
略微顿了顿,朱皇帝又补充道:“还有,以后是否允许民间开矿,原有的那些矿藏该如何管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回头也写一份奏本上来,咱好让李善长和刘伯温他们早点儿完善。”
听到这里面还有李善长和刘伯温的事儿,杨少峰当即就点头应下:“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回去之后就写,明天一早就拿给您老人家,绝不会耽误正事儿。”
……
就在驸马府亲卫四处出动抓人的时候,朱标和李善长、刘伯温三人正凑在一块儿头疼。
“今年的恩科,得增加四川生员的录取名额。”
朱标率先提出洪武五年恩科的事情,并且直接定下调子。
“别管他们有没有真才实学,只要人品能过得去,剩下的都好办。”
“至于江南的那些生员……”
朱标的话音还没落下,刘伯温就抢先说道:“殿下,臣以为江南的生员,不应该跟四川、岭南、北方的生员考同一套试卷,两者之间应当有所区别才是。”
朱标微微一怔,刘伯温却又继续说道:“以江浙、福建、江西三地为例,这些地方文风更盛,读书人相对要多一些,学问也相对要好一些。”
“若是考同一套试卷,只怕四川、岭南和北广的生员会吃亏。”
“依臣之见,不如趁此机会,直接让礼部准备几套不同的乡试考卷,给江浙、福建和江西三地安排比较难的,给四川、岭南以及北方的生员们安排相对简单一些的。”
随着刘伯温的话音落下,朱标整个人都快凌乱了。
孤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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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想的是等会试和殿试的时候,对江南的士子们卡的严一点儿,对四川和北方的士子们稍微宽松一点儿。
可是谁能想到啊,刘伯温这都老匹夫比孤还狠,直接要搞几套不同的试卷!
朱标轻轻嗯了一声,仔细琢磨着之前在登州时曾经和杨少峰聊过的那些问题,忽然笑了一声道:“孤有点儿不太成熟的想法,还望韩国公和诚意伯能帮着拿拿主意。”
“这第一个,就是等到临近乡试开始前,从礼部多抽调几个人手负责出题,总考官负责把这些考题整理成试卷。”
“只不过,在乡试完成之前,这些负责出题的人手以及总考官,需要住在指点的地方,直到乡试结束。”
“与此同时,匠营也不再负责印刷试卷,改由应天府大牢里关押的那些囚犯们来做,检校和大都督府的人手负责全程监管,并负责往各布政使司运送试卷。”
“这第二个,就是刚刚诚意伯说的,准备出几套不同的试卷,江浙、福建、江西用一套试卷,其他地方用另一套试卷。”
朱标慢慢的说着自己的打算,李善长和刘伯温则是一边点头一边头疼。
点头,是因为朱标的这些想法,能在最大程度上杜绝科举舞弊。
而头疼,则是因为礼部的官员也够用。
说白了,现在从礼部抽调人手,就相当于从北宗孔希学和南宗孔希路的手上抢人。
这两人一个正在修撰《洪武大字典》和全本的《洪武正韵》,另一个正在修撰《洪武大典》。
从他们两个手上抢人,他俩不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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