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分不清楚现实和幻想,记忆错乱,所以他不觉得自己在说谎。测谎仪当然测不出来。”
“他在审讯室里的表现也印证了心测试的结果,语言表达跳跃断续,思维一时过于活跃,一时过于低迷,阅读解能力非常糟糕,书写表达能力也一般。”
陆效禹插话提问:“如果他被鉴定出有精神病,会不会影响量刑?”
刑侦科科长解释:“法律上如果用精神病做无罪辩护,主要是主张罪犯在病情影响下无意识犯罪,或者不能意识到犯罪行为产生的后果,属于在动机上是无辜的。但这两条明显都不适用于孟肇元。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持刀行凶行为是为了杀人害命。”
“就算是法院采纳了精神病因素,影响了量刑,他不去监狱,也会被送进特殊的精神病犯罪医院。我说实话,那里还不如监狱,比监狱恐怖多了。”
周宿这时候想起来另外一个人:“对了,那个保安呢?”
陆百宁指了指后面另外一间审讯室:“他倒是好对付,问什么说什么,我们没有查到他和孟肇元有任何联系,他应该就是纯倒霉。孟肇元忽悠了他认识校长,他就真的信了。”
周宿看着审讯室紧闭的门,心想,既然是无辜的,那为什么不放他走呢?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陆百宁总结:“在学校里持刀行凶是毋庸置疑的,人证物证都确凿了,孟肇元一定会被起诉故意杀人。这是第一桩。第二桩是后门那次,他认罪了,物证也有了,基本满足定罪条件。最后,高空掷物既没有证据,也没有认罪供词,还在侦查中。”
“接下来我们很可能把前两桩案子合并到一起,共同起诉,这样他的量刑会更重。”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来指认一下他。如果你认为他就是在后门偷袭你的人,那么,我就同意案件合并。你如果觉得他不是,也没关系。我希望你遵从自己的内心,说实话。”
周宿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效禹,陆效禹安抚地对他微笑。
他又看了一眼陆百宁,最后说:“我觉得......不是。”
陆百宁露出了嘉许和满意的目光:“果然。”
“您也这么觉得么?”
“比较明确的疑点有四个,第一,他说不出来后门偷袭过程;第二,物证虽然有,但不能完全证明属于他;第三,他两次行凶的方式明显不同;第四,我认为他缺乏预谋行凶的能力。”
“缺乏预谋行凶的能力?”
“后门那次偷袭,部署成熟,策划周密。但是,以孟肇元的个性和他疯癫的精神状态,别说部署一次暗杀行动,让他安排一场午餐会恐怕都很难做到。”
陆百宁的目光拉长落在了审讯室里:“我还怀疑,这次是有人想栽赃他。”
周宿立刻想明白过来了:“所以钥匙和鞋子是故意放在他那里的,为了让警察找到物证,落实他的罪行。”
陆百宁思路清晰、准确:“孟肇元本来可以在你进校门口的那一刻就杀你,但他没有,那就证明,他一开始就不想杀你。不可能升了个旗,和校长说了一会儿话,他就突然又想杀你了。”
“在中间升旗谈话这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他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别的事情,才改变了主意。比如,有人怂恿他,挑拨他,然后趁这个机会接近他,把物证放到了他身边。”
“他是完美的替罪羊,有动机,有具体的闹事行为,没有人会不相信他要杀你。这么一个角色送到我面前,我是真凶,我也会想利用他的。”
周宿微笑:“您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像探案剧里面那些行为分析学专家。”
他崇拜的眼神真切而诚恳,陆百宁被他看得先是一愣,然后才揉揉他的脑袋。
--------------------
效禹的态度到现在完全变了,他已经彻底地相信了宿宿。
第26章就因为他告诉她了真相
陆效禹想起来:“可以去查学校附近的监控。孟肇元在我们升旗谈话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学校附近徘徊,真凶这时接近了他,和他说话,然后把钥匙放在了他的钥匙扣上。”
周宿明白了为什么陆百宁不放保安走:“那个保安!保安一直盯着他,不让他靠近学校,所以保安有可能会看见他当时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陆百宁点头:“是,所以我把他留在这里,让他回忆细节。”
监控录像她也已经派人去调了,只是看监控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没那么快有结果。
她总结道:“其实,从我的角度看,幕后真凶这次行动仓促了一些。他应该是之前不知道有孟肇元这个人,昨天早上校门口那么一闹,才知道。于是临时想出来的这个栽赃计划。”
陆效禹插嘴:“对,是我的话会做得更精细一些,不要那么心急,和孟肇元多接触一段时间,打好关系,至少让钥匙和鞋子都悄无声息地沾上孟的毛发或者指纹,使物证更有力。”
“他也可以和孟共同策划一次更周全的刺杀计划,”周宿补充:“最好是能一举成功。这样真凶既能达到杀死我的目的,也能金蝉脱壳。现在我却没死成。”
陆百宁眯起眼睛分析:“恐怕他是没时间了。所以才这么急。”
“没时间了?”
“有什么原因让他迫切地希望你死,并且逃脱这一切。我猜是一股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也压得他逐渐乱了手脚和节奏。所以看到孟肇元,才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能在仓促之下做到这个程度,也已经很令人胆寒。
短短四十分钟里,要构思栽赃计划、接触孟肇元、挑拨行凶、转移物证,还要确保自己不被发现,哪个环节出一点疏漏都可能坏事,缺乏任何一点胆识、城府和手段都很难做到。
孟肇元毫无为自己辩护的能力,也没有经济条件请好的律师,精神状态还特别糟糕,容易钻进别人的套子里。如果没有陆百宁心细冷静,还不知道他要背多少黑锅。
这位真凶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周宿?什么原因让他处心积虑地刻不容缓地要置周宿于死地?
晚上还要上晚自习,两个孩子是抽了晚餐的空来警局做指认的,完了就可以回学校了。
陆百宁把他们送下楼,周宿走到电梯口又停住,回望陆百宁:“阿姨,如果案子合并,对您来说,是不是压力会更小一点?”
陆百宁怔忪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你不用担心,我会处......”
“我毕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这几次三番,刑侦科在我身上花费的精力和成本已经太大了。您不可能没有压力的。”周宿淡淡地说:“领导应该也会希望到孟肇元这里就打住吧?”
他向来很懂事,很少这样当面揭穿长辈。
但是这种揭穿,让陆百宁心疼。她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更自然一点:“宿宿,在考上警察的时候,我在国旗下宣誓过:‘秉公执法,清正廉洁,恪尽职守,不怕牺牲。’如果今天,我为了压力,把不属于孟肇元的刑责加在了他身上,明天,我就可能让一个完全无辜的人顶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