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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里逃生的亡命徒,能活着回东北插我张居藩的旗帜,挖坑奠基,一切如同重新来过。扳倒关参谋长的意图,我目前还不算旺盛。”
关彦庭落座在他对面,把玩着蒸腾袅袅热气的壶盖,“张老板手中,持有沈国安的部分底细,虽不致灭了沈家满门,起码是引发轩然大波的佐料。沈良州误认为在我这里,他高估我,也低估你了。”
关彦庭话锋一转,“陶梦有警卫护送,张老板登门,毫无意义,保不齐弄巧成拙。”他慢条斯理品茶,“张老板直言不讳。”
张居藩闷笑,“与关参谋长共事,开门见山的爽快。”
他话音刚落,秃头从大门外进入,朝我鞠躬,“嫂子,您先上车,藩哥随后。”
我一怔,目光梭巡在客厅内的两人之间,他们神色了无波澜,关彦庭也不惊讶,像是对张居藩此举,早有预料。秃头见我一动不动,又低声提醒了我一句,看意思是不准我在场,没商量的余地,我故作不懂笑,跟着他离了庭院。
等得倒是不久,约摸十分钟,张居藩面无表情走出,可这十分钟我如坐针毡,我猜不透究竟什么事,张居藩要瞒着我,蒋璐是反噬沈国安的大计中不可泄露的至关重要的一环,我理解他的先斩后奏,可牵扯关彦庭,他也遮掩着,令我有些不知所措。
他打横抱起我,夹在他腿间,“想我了吗。”
我搂住他脖子,“我想你了,但我想的是对我坦诚的张居藩。”
他笑容一滞,“怎么。又编排我什么了,把我想得十恶不赦。”
我朝着渐行渐远的楼宇努嘴,“张老板要把我卖了换地盘吗。”
他捏着我鼻子轻笑,“你当自己值钱吗,一日不打上房揭瓦,买了你鸡飞狗跳,除了我招架得住你,谁还有这本事。”
张居藩显然没想和我解释,我问到这份儿,他还装聋作哑,欲盖弥彰,那我怎样问也无济于事,他不会开口。
我有预感,他和关彦庭谈了一笔交易。
之后几日,沈国安销声匿迹,他既不针对关彦庭,爱摆排场抖官威的毛病也锐减不少,安详得诡异,仕途的风儿不刮,乍一瞅表面,十分的和谐,蹉跎至第七天,果然是狂风骇浪,而非雨过天晴,哈城突如其来经历了一场变故风波,关彦庭被翻旧帐了。
我们成婚的伊始,是他顶着省jun区和中央军委部的阻力结合,那时沈国安并未荣登品一级,势均力敌,参谋长足够震慑各界的蜚语,时过境迁,沈国安独掌大权,不再与关彦庭平分春色,他从卡城归来便按兵不动,伺机一鼓作气,关彦庭陷入麻烦,他会煽风点火,尘嚣直上。
张猛派了几拨人马明里暗里勘察,发现罪魁祸首和推波助澜的都是同一人,韩复生。
我的女支女生涯,有偿陪侍的权贵富商,以缩写的方式,在东北绘声绘色铺天盖地,剑指关彦庭沉湎风月,莫不是烟花柳巷的常客才和我相识,违背党纪,私生活不洁,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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