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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复生在韩太太的身后站了片刻,我余光窥伺他被部下叫出厢房,我扯了个由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下属和他汇报着什么,他一边聆听,一边讲电话部署,电话挂断,下属也汇报完迈入电梯离开,韩复生转身的同时,发现了距离他不远不近的我,他瞳孔骤缩,有意视而不见,我咯咯笑,“韩局长。”伸腿挡住了他。
他步伐一滞。
我斜倚窗台摇着香扇,“韩局长,去哪里呀?屋子内的女人呱躁,躲清静不好吗?”
韩复生垂眸,欲言又止,他回避我的视线,我朝他迈了两步,扇面一扭,染着我脂粉香的风簌簌扑向他唇鼻,他如临大敌,惶惶躲闪,我扯住他袖绾,推到墙根,逼得他无所遁逃,退无可退。
我媚眼如丝呵气,“韩局长,我们是否别来无恙?”
我千娇百媚的皮囊之下,是一副咄咄逼人令他惶恐的锐气,韩复生垂眸,谨慎回避着我灼热火辣的注视,我攀附他胸膛,隔着笔挺的警服衬衫,壁垒分明的肌肉健硕膨胀,“韩局长看我的第一眼,在想什么?”
我似有若无戳着他胸膛,他挺敏感的,略微颤栗,狐狸精的怀中泰山崩于顶面不改色的,十之八九花丛老手,肤浅的挑逗他不为所动,卡不到他爆发的点儿,稍加段位就呼哧急喘。
我恍若水蛇,海草,虅蔓,交插横生,蜿蜒婀娜,他呼吸渐重,退无可退,坚硬的墙壁堵截了他的后路,他承受着我的风情万种,销魂蚀魄,“韩复生,你骗我。你说你名字是韩一,我还陶二呢。男人爽了难道不吐真言吗?你也喝了酒呀。”
我皓白的贝齿咬唇,委屈楚楚,“我生平最憎恶谎言。”
他扭开头,“是我的错。”
“韩局长那时,年岁不大吧?”
他吞咽唾沫,“三十六。”
他乖得很,问什么答什么,我忍笑,“呀,如狼似虎。可不呢。像一匹饿狼在森林觅食,嗅到肉味儿,情不自禁一沾芳泽。”
我踮脚,鼻梁蹭过他鬓角,色情一舔,他一抖,“关太太…”他按着墙板,手背青筋一缕缕凸起。
“嗯?韩局长怎说一半戛然而止了呀。”
气氛愈发暧昧,韩复生的额头流淌着细细密密的汗渍,我莫名好笑,“韩局长,你怕我吃了你呀?我印象中,你在床笫比我勇猛呢。”
他强作镇定望着我,盈盈的秋波幽婉,天窗关闭,无风雨也无晴云,不黑不白,却恍惚是晓风拂月,他身子一点点软,契合我妖娆的身姿,恰似拥抱,他眼窝是意乱情迷的绯色,我趁火打劫问他,“你是沈国安的左膀右臂。”
他完全沦陷在我的蛊惑中,浑浑噩噩没隐瞒,“是。”
我摩挲他青黑的胡茬,“南宋有奸佞的秦桧,权倾朝野,也有忠贞良将岳飞,丧命风波亭,他们都效力宋高宗,韩局长是哪一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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