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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玄天师——这怎么可能?!”
“此正祀神灵,怎么会在人间显迹?”
“天师道往伏牛山脉去寻仙人遗藏,怎么会把‘通玄天师’给找了回来?”
“——道友莫不是忘了?
伏牛山脉‘景室山’,又称老君山。
传闻乃是道德天尊修行演法之地,若以此来推测,天师道在伏牛山脉寻得‘通玄天师’影踪,也就说得通了……”
“这……”
群道一时议论纷纷,又在张大洲的目光投向他们之时,纷纷噤声。
张大洲昂着头,看着微皱眉头的苏午,道:“阁下如今可还要与天师道斗法?你纵今下有心认输,却也为时已晚。
先前所作赌注,俱收不回去了!”
张大洲咧着嘴巴,捋须而笑。
那令此间群道震骇不已的‘通玄天师’,本是天师道传说之中的存在,天师道由‘通玄天师’而始。
传言,‘太上玄元’化‘通玄天师’,传《洞真经》一十二部于祖天师,以无极大道下教人问。
自此以后,祖天师始立天师道,乃有设‘天庭’以伏群诡之念。
也在此以后,祖天师之性识‘天师识’与‘太上玄元’交感,此后有‘想尔’降临。
如此,也无怪乎天师道迎回的那位‘通玄天师’,会以‘玄中子’自称,毕竟太上老君道德天尊,另有一化身,正名曰‘玄中大法师’。
现下的这位‘通玄天师’,究竟是‘想尔’?还是真正的通玄天师?
亦或者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所谓‘通玄天师’,这‘通玄天师’,一直就是三清化相之一——如今想尔又以此名开始兴风作浪?
迎着张大洲的问话,苏午抬眼与之相视,乃道:“玄中子今在何处?”
“哼!
不见棺材不落泪!”
张大洲冷笑连连,同时一手掐动法印,一手引摄符箓,其神色旋即肃然无比,转身朝龙虎山方向俯身一拜,郑重道:“弟子天师道掌教张大洲,恭请通玄大天师演法降真!”
话音一落!
于群道紧张注视之下,张大洲指尖转动的符箓骤然间振飞而出,刹那投向远天,眨眼间消失于众人视线之内!
这个瞬间,苏午的冥冥之息,骤然间感应到诸般冥冥世界,被张大洲那道看似寻常的符箓统统贯穿——无色无形之气韵在诸重冥冥世界之中弥散流转开来,苏午性意转动一个刹那,那般轻盈若无物的气韵便漫过了无数冥冥世界,须臾临于面前!
沉黯虚空,刹那转作昏黄之色。
苍苍大地,陡然一片昏黑!
天地之间,骤现黄天黑地之相!
此相一经显现,四下群道连同张大洲都一齐拜倒,口呼:“通玄大天师!”
“弟子拜见通玄大天师!”
“伏惟叩拜通玄大天师!”
李含光赶在叶法善颤颤巍巍拜倒之前,一把拽住了那位比他要苍老许多的师弟。
当下的场中,还站着的人,便只有苏午、陶祖、丹加、李含光、叶法善!
黄天黑地之相久久不散,一道虹光由彼地架通此地,一青衣鹤氅的道人从虹光长桥彼端闲庭信步而来,一眨眼就临近了苏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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