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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好好想想。
好,三天之后,你给我回复。席谨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三天,是否一切就都可以,推翻了重来?
第二天,凌潇潇收到席谨之发来的短信,数目还比当日她为她爸还了那笔少了些零头,账单上除了当日她爸欠下的债务,还有一笔违约金,这是她和席谨之签订协议之初就拟下的,她看了看,对于柏太太的身份,这些数字兴许还能接受,只是对于一个普通人,这一笔,无异于是天文数字,而且她该怎样向柏文初解释,怎样提出离婚?
凌潇潇坐在柏宅的客厅,这几日,由于她之前闹出的事,柏青筠让她好生在家休养,除了一些必备的事务必须出门之外,尽量都减少一些出门时间,她绕过花园,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妈
潇潇啊,你终于要给妈妈打电话了,之前给你打电话,你总是不接,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妈妈从北京来看你好不好?
没事了妈,我没什么事,对了,我爸呢?
你爸,上午出去了就没回来。
妈,你手里还有钱吗?
唉,以前那些钱你也不是不知道,都被你爸输完了,现在就做点小生意糊口,能有什么钱啊。
柏文初给的聘礼呢?凌潇潇突然想起。
潇潇,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要钱来做什么?你怎么不找文初要呢?电话那头的声音顾左右而言它。
凌潇潇心里一沉,虽然是早已知道的结果,可她还是心存着一丝侥幸,自从她嫁入柏家之后,就俨然成了家里的提款机,家里时不时地向她要钱,买这买那,她不好说什么,生父母最大,那算了吧,没事了,你们好好注意身体。凌潇潇挂了电话,想来柏文初给凌家的五十万聘礼应该也没有着落了。潇潇望了望阳光明媚的初冬,心里滑过一个主意,她不知这事的成功几率会有多大,但始终都必须要博一博,她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想到这儿,她给柏文初打了个电话。
文初,你在哪儿?
啊,我在外面和文仲谈些事情,怎么了?老婆?
额,没什么,你晚上回来再说吧。电话里有些吵,凌潇潇收了线。
☆、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评论数,真的没有了更新的动力,是写的有多差,还是没人看?又或者让你们都没了说话的欲望,独角戏真难撑下去。
潇潇收了线,在院中站了一会,长窗下有腊梅的香气扑面而来,冬日的气息愈发的浓厚,看着看着,这一年竟是又快收尾了,有管家上前拿过披肩放她手中,这空空的柏宅,总是少了些人气。
太太,进屋吧,外面冷。管家是个老实人,据说是跟了柏宁很多年,广东人,是柏宁南下广州的时候认识的,从此也就在柏家打理内务,潇潇望着这个快要花甲的老人,他的眉间已经堆满了皱纹,只眼神依然明亮,身体修长,像一个永不服输的老者,谢明叔。潇潇挤了挤笑容。
深冬的半下午,阳光晴好,落地窗外是耀眼的刺目的招摇,明叔给潇潇沏了红茶,知她爱喝,只默默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她。
凌潇潇端起白瓷茶杯,氤氲茶气透出人影翩翩,地毯上灼灼光晕,明叔缓缓开口道:太太
明叔,你叫文初他们都只喊名字,为何到我这就不肯呢?还是在你心里,其实我也依然是外人?
明叔漫不经心,道:如若你认为是自家人,那在别人眼里也便是,反之亦然。
潇潇一愣,迎上明叔明亮的眼光,忽然笑了起来,她真算不上一个好演员,就连沉默寡言的明叔都看出她的心并未在柏家,只是潇潇不知,年近花甲的明叔这些年遇过多少事,见过多少人。
文初这孩子,我自小看着他长大,小的时候就特别调皮,也没个定性,现在虽然你们结了婚,贪玩的性子估计也不会变,明叔我也老了,看着你们一天开开心心,健健康康也就没什么可担心了。吴明的眼神有些失焦,像是想着很久远的事,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潇潇惦记着钱的事,只点了点头,随意拿出一本杂志翻了翻,想着席谨之账单上的几百万数字就头疼,她该怎么开口向柏文初要几百万?而后人间蒸发吗?柏文初一定会找到北京去的,凌潇潇就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下午,杯中的茶早已凉了,晚上七点多,柏家三姐妹陆续回来了。
李姐做的饭越来越好吃了。柏文仲坐在长桌前赞叹道。
哪里,那个菜是太太做的。
柏文仲一愣,撇了撇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哥柏文初。
怎么不好好休息呢?柏文初体贴地握过凌潇潇的手。
呆久了,活动下筋骨也好,也不是什么难事。凌潇潇温顺地回到。
明天让薛媛媛来一趟看下伤。柏青筠拿过餐巾,语气柔和地说到。
柏文初朝她投来感激的眼神。
晚饭吃得不咸不淡,柏青筠回了书房,潇潇因为紧张的缘故,满掌心都是汗,柏文初洗漱之后,穿着睡袍从身后搂着她消瘦的身子,潇潇身躯一震,只身子
僵硬着,不肯软进他的怀里,柏文初觉出她的不适,轻轻将她掰过来,怎么了?一晚上神不守舍的,晚上吃饭也没吃几口,连姐姐和你说话也不理,怎么了?是不是在家呆闷了?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面庞,手掌搂过她的长发,他的气息近在咫尺,英俊的轮廓就这样欺了下来,潇潇别过脸,站在窗前,抓住窗栏的指尖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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