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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得活过来。
洛希这么想着,然后启动了设备。
“我以为你会移动开,就像你之前一直对我们做的那样,把我们在各个地方丢来丢去。”
这是他听到的第一句话,语气平淡无波,仅仅是陈述现实。
“还是说你只是借用了娜娜莉的能力?现在她死了,所以你用不了。”
德蒙特睁开眼睛,无影灯的白光有点刺眼,他几乎要流泪了。
他试着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于是他将视线下移,注意到几根皮带把自己牢牢束缚在了这张手术台上,而洛希坐在一边,他的脸隐没在阴影里,窥视不清。
他没有回答洛希的问题,他很确信自己之前是死了,而且死了很有一段时间,无论如何不可能被救活过来,该死的科斯莫,偷偷避开所有人把科因跟北地那团巨大的黑泥巴混在了一起,说不定这才是他去北地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最后关头凭借那家伙能字面意义上碾压所有人的暴力直接挫败他的一切计划,什么关闭裂缝全都是掩人耳目的说法——所以,他为什么在这睁着眼睛,心脏鲜活地搏动?
没有人能做到起死回生,没有人。
他思索着这一切,然后忽然明白了过来,不由得露出一个有点惨淡的笑容。
科斯莫曾经让佩斯特对他传话,说他永远不可能成为新世纪的神明,现在看来,这句话并不是什么威胁,科斯莫大概也没有威胁人的癖好,他仅仅是对既定的现实进行描述。
新世界的神明坐在一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然可以心想事成。
“说点什么,爸爸。”他开口道。
然后德蒙特不受控地张开了嘴,吐出了正在他脑中徘徊的句子:“我不记得我有把你教得这么迟钝。”
“这不怪我,”他说,“乌鸦拿走了我的感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在我把你捆在手术台上时又慢慢都回来了,但我感觉自己好像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说话时,不断用右手摩挲着左边小臂,似乎对失而复得的触觉感到新奇一般。
“祂没有还给你,是你自己重新创造了它们,你难道还没意识到吗?我之前已经死了,你是最后活下来的人,你成为了这场祭典的赢家。”
“那种事之后再说吧,乌鸦也没来找我,祂大概觉得我的选择很无趣,爸爸,你知道吗?我在科斯莫和正确的事之间,选择了正确的事,我很想选他,非常,非常想,但是那样的话,我们走到如今,牺牲的那些人算什么呢?你成功后,又会做多少糟糕的事呢?我不能背叛他们,我不能让那样的事发生。”洛希近乎梦呓般说到。
德蒙特对此嗤之以鼻,在他看来,违背自己的意愿,去选择拥抱社会规范的人早晚会后悔,他说:“话说完了吗?你想对我说的事就这些?别指望从我这里得到解,想哭就去抱着你男朋友哭好了——哦我忘了,你没选他,不好意思。”
洛希没吭声,于是他又说:“你把我绑在这就想说这些?话说完了,那你想把我怎么样?想杀了我?还是想把我丢在这,任我自生自灭,随便哪个都行,你可以动手了。”
洛希说:“我想你忏悔,爸爸,我想你挽救一下自己无可救药的灵魂。”
德蒙特哑然失笑,他心想这小子在做正确的事上已经有他妈的执念了,不过也正常,他都为了这个信念抛下了自己的爱人,沉没成本这么高,他回不了头也正常。
他只是说:“我没什么可忏悔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洛希嘟囔道,从旁边取过一个装有手术工具的盘子,端着它朝德蒙特走了过来,“但是没关系,我会帮你。”
只一眼德蒙特就看清了盘子里装着什么,麻醉剂,一把小锤子,和——一根冰锥。
冰锥。什么手术需要用到冰锥?
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恐慌像条蛇一样从他心底爬了上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这种冰冷而湿漉漉的恐慌,“你不能这么做。”
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洛希的执念,这种一定要做正确的事的执念已经把他逼得不正常了——尤其是在因为这种执念导致他甚至选择离开科斯莫的情况下。
“没什么,”洛希温和地安慰他,以一个医护人员对病人——尤其是病入膏肓的病人特有的关怀,“只是睡一觉,爸爸,只是睡一觉而已,睡醒后,你就是一个好人了。”
“不不不不,洛希,别这样做,求求你,”他拼命挣扎,可是皮带把他捆得死死的,“你可以恨我,你可以杀了我,折磨我,蹂躏我,把我活着解剖,拿我的内脏去喂狗,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唯独——唯独不要这么做。求你。”
“别这么抗拒,我在帮你做一个好人,这是对的,好的,正确的事。”洛希的语气仍然平静,他用纸巾擦了擦德蒙特的额头,短短数秒,他从来都好像泰然自若的父亲已经冷汗涔涔,但洛希并不觉得有趣,他都有点可怜他了。
“这不是什么正确的事!”他吼道,“你在做的事比我要更糟糕!我从来——从来没有践踏过谁的尊严,从来没有违背过谁的自主意愿,是,我劝诱,我逼迫,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乐意送他们去死,我愿意给他们死亡的尊严!”
“活着被狗吃不算什么尊严。”洛希显然想起了那个被德蒙特害死的战俘。
“那也比这好,我宁可你拿我去喂狗。”德蒙特绝望地说。
“你就这么不想当个好人吗?”
“不,我可以,”他着急地说,几乎咬到了舌头,“我可以,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不过是对社会秩序和法律低头,虚与委蛇地活着,假装自己没有犯罪倾向,这又不是什么难事,你想看的话我可以演一辈子!所以——所以,求你,洛希,不要对我做脑白质切除手术。”
“但那样你不是发自内心地变好,不是吗?”
“那我做不到,我生来就感知不到那有什么好,我不明白他人的喜怒哀乐与我有何相干,我也不解为什么要在规范内低头活着,但是我可以演!何况,这世界上真要论心,论灵魂,又有几人是好人呢?谁内心没有几次那种阴暗的冲动?谁不会在某个深夜渴望切断某人的喉咙?”
洛希只是说:“从现在起,做个好人吧,爸爸。”
说罢,他拿起了麻醉剂。
无影灯下没有半点阴影存在,一切都明亮,清晰,无所遁形。
第123章美丽新世界
太阳终于又重新升起,先是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然后一层层地刷亮,从仍有点冷意的蟹壳青一路到熔岩般热烈的鲜红色,日轮渐渐从地平线下升起,泵出的血液活跃地跳动着,染红了东边的天空。
但是太阳会升起,就会落下,那时黑夜又会接管一切,一切见不得的阴暗恶意又会滋生。
洛希站在满目疮痍的地上,平静地望着日出,一只乌鸦落下来。
“你在等什么?”乌鸦好奇地问,“不打算实现你的愿望吗?毕竟,再怎么说,你现在可是赢家吧。”
洛希只是看向旁边的轮椅,德蒙特坐在上面,半歪着头,眼神虚焦着,不知道他到底在看向哪,或许他什么都没在看。他不动,不说话,很久才眨一下眼睛。
“他输的很彻底,由内而外地被毁灭了,你满意吗?他现在基本上就是个没有自能力的傻子了,离了你估计连饭都不会吃,厕所都不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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