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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微生雨也有根深蒂固的势力,贺定安的出现也让目前的局势分为两派,因此人群暴乱,冲突不断升级。
贺定安朝心腹使了个眼色,让他去镇压暴乱的人群。
此时,一名将士匆忙骑马来到贺定安身侧,焦急地说道:“边疆失守,外敌已拿下七座城池,贺将军,这可如何是好!”
如今内忧外患,贺定安自然心急如焚,但他所能做的却少之又少。
他深知只有先解决内部问题,才能够有足够的力量来应对外部威胁。
就在这时,微生雨凭借着自己高的武艺,轻而易举地杀死了一批将士,哀嚎声不断传来。
贺定安见状,毫不犹豫地下马亲自与她展开激烈的交锋。
两人各自手持长剑,剑身相互交叉,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微生雨满脸血珠,鲜血一点一点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血痕。黏腻的血水顺着她的下颚滴落下来,溅落在地面上,而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志得意满。
两人都用力到面上扭曲,不约而同的出低吼声,强大的内力相撞将彼此互相弹开,反而拉开了距离。
贺定安出手极为迅,剑尖直直地朝着微生雨的脸部刺去。
可微生雨的反应同样迅,她敏捷地侧身躲开,同时伸手紧紧抓住贺定安持剑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抓住空隙朝着贺定安的脖颈处挥去。
贺定安一个灵活的下腰,轻松躲过,看着那散寒光的剑飞向另一侧,随后他迅抛下手中的剑,反手紧紧抓住了微生雨的手腕。
紧接着,他一个利落的转身,将微生雨过肩摔倒在地。
被摔在地上的微生雨立刻反应过来,眼见着贺定安那如同沙包一般巨大的拳头朝着自己挥来,她连忙滚动身躯,惊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而那拳头重重地落在地上,竟然使得地面都开裂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这场较量异常激烈,彼此都毫无破绽可寻。
因为他们太过了解对方的打法,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准确地预判和应对,因此始终难以分出胜负。
贺定安顺势捡起地上的剑,以凌厉无比的剑术直逼微生雨。
微生雨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能横剑抵挡。
两人之间暗自较劲,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贺定安额间青筋暴起,挥剑的手不曾停歇,但能分出心思来质问道:“无人亏待过你,但你却肆意搅乱这永年国的安定,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微生雨听后却是笑了,她游刃有余的接招,半步不肯退让,说道:“一直以来,我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丧家犬,四处漂泊。但现在,我成为了这天下的主人,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微生雨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语气决然。
说完,她用力将贺定安推开,而后飞起一脚踢向他的腹部。
贺定安向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后,见微生雨又再次纠缠上来。
俩人再次交手,电光石火之间过了几招,身上皆被对方划破衣襟,却伤不了体肤。
微生雨面上露出狰狞的笑,挥剑的手多了几分力道,说道:“你说……若我伤你性命,贺老究竟会不会出来见我。”
贺定安只在微生雨眼眸中看到了偏执,甚至有些疯狂,一清脆声响起,俩人手中的剑再也不受力的从中间断裂,他皱起眉头,将断裂的剑丢去一旁,说道:“难不成,你以为是我那老父亲抛弃了你。”
“这不重要了。”微生雨也将手中的断剑丢去一旁,继续说道:“重要的是,我翻遍了整个皇宫,最终只得知他被运出宫。”
微生雨余光瞥向另一把完好无缺的剑,她摇晃着身形走过去,弯下腰去捡到手中,指着贺定安说:“所以,你究竟把他藏哪儿了!”
贺定安朱唇轻启。
微生雨突袭,未给他回话的机会。
贺定安急忙躲过迎面而来的剑,脚步踉跄地后退几步。正巧,脚边有一把好剑,他用脚尖轻轻勾起,剑就平地跃起,他将剑稳稳地握在了手中。
“他究竟为何不肯见我一面!”微生雨再次动猛烈攻势,两人的剑再度相交,瞬间火花四溅,但很快又各自弹开,保持着一定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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