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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京生现媳妇忽然站住,不由“哎”了一声。
安宁回过神,咬了咬下唇,有些迟疑道:“那院的地窖你看了没有?”
王京生一愣,眨巴眨巴眼睛,随即“我艹”一声,猛地一拍大腿,在地上快兜转两圈,又看向安宁:“你是说~当年齐佳最可能把东西藏地窖了!”
刚才王京生要去地窖拿东西,提醒了安宁。
既然屋里挖地三尺都没有,还能藏东西的地方,就只剩地窖了。
王京生二话不说,往外就走。
却被安宁叫住:“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
另一头,宁卫东灵机一动,也想到了地窖。
一般来说,京城的大杂院都有存放冬储菜的地窖,一般是几家合用的。
各家有自己的置物架子,存放大白菜和土豆、萝卜,都是各用个的。
尤其前几年,物资紧缺,各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对这些大白菜、咸菜之类的也宝贵得紧,谁家要是少两颗白菜,都能在院里闹出动静。
所以,在地窖里几乎没人会动别家的东西,免得瓜田李下,弄的不体面。
当初齐佳最完全有可能在地窖里做个暗格藏些东西。
想到这里,宁卫东立即从床上做起来,七手八脚的穿鞋、披上大衣,到上屋拿上手电筒,又拿一把螺丝刀、一把榔头,快步冲出门外。
却正好撞见白凤玉从家里出来。
俩人打个照面,白凤玉微微诧异,她知道宁卫东昨天夜班,按说怎么也得睡一上午。
“卫东……”白凤玉叫了一声,有话要说。
宁卫东忙着搞钱,哪有闲工夫搭理她,应了一声,脚步不停,不等白凤玉再开口,人已经出了月亮门。
白凤玉眨巴眨巴眼睛,嘴角跟着抽了抽,本来面带微笑,却是笑不出来。
宁卫东一路紧走,很快又来到那片工地。
拐进胡同,前边第二个门就是。
宁卫东忽然目光一凝,闪身躲进了旁边的门洞里,小心探出脑袋往前面看。
现前面院子的大门口,从墙边露出一条胳膊和一只脚,看姿势应该是有人斜靠在那里。
宁卫东立即想到了张金。
刚才他和王京生的人都撤了。
宁卫东抿了抿唇,转身进了这座院子。
这里正是之前宁伟三人藏身的地方。
顺着院门进去,很快找到宁伟他们用砖头搭的临时台阶。
宁卫东踩着,一下翻上墙头,猫着腰顺着墙走,很快就到隔壁院子东厢房后边。
蹲伏在这能大致看清那边院里的情况。
果然,有两个人正在院里转悠,刨的乱七八糟的耳房里也有人影晃动。
在北房的台阶下面,今早上王京生跟宁卫东抽烟的地方,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穿着将校尼大衣的人。
这人三十多岁,也没戴帽子,留着大光头,嘴里叼着烟,一条腿快的抖动着,打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还真是张金~”宁卫东眼睛微眯,认出这个人。
昨晚上,现另有人盯着王京生,宁卫东就猜到是张金。
现在看到本人,也算是实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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