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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掩耳盗铃地抬手,用鬓角的发努力盖住耳上的红,一面咬着牙警告道:
“别闹,这是在做任务!”
却在下一刻被牵住了手,有人在他颈边呢喃,话语动人:
“没闹。我只是在提醒前辈,别忘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所以前辈也可以尽情地注视我哦~”
他说着,人却往后退了去,可从诸伏景光的角度看,正好能将那漏出衣领的银色一览无余。
环境升温,喉结不自觉滑动。
诸伏景光突然很想顺着对方的意做些什么,可——
“咳。”
天人交战之际,一声轻咳自耳边响起,略有失真的声音颇为无奈:
“需要我提醒你们么?现在或许不是亲密的时候。”
天台之上,伴着凛然秋风,赤井秀一叹了口气:
“舞会就要开场了。”
赤井秀一总有种预感。
那就是这个组织,迟早会被椰奶酒从恐怖组织变成情|色组织。
而且他现在其实挺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倒不是怕被当作卧底抓起来,而是怕听了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被这两个人给干掉。
不过椰奶酒好像从来不知道收敛,难不成他喜欢公众play?
并不清楚黑麦威士忌脑补的东西,只是被对方的提醒扯回摇摇欲坠的智。
诸伏景光在青年充满暗示的笑容里一个深呼吸,旋即拉着对方的手走向舞池。
他一边走一边冷硬着声音道:
“待会儿收敛点,抓紧完成任务。”
麻生介人格外喜欢以结交舞伴的方式猎|艳,而且钟爱抢走别人的舞伴。
所以这次五月朝宫就得扮演那个被抢走的‘公主’,而猫眼男人则是痛失舞伴的王子。
“剧本好俗,况且我们的关系一看就不是这样。”
被拽着手臂步入舞池,了解今日角色的青年顺从地选了女步,扶上男人肩膀的手却不老实地滑到对方的颈侧,用手背蹭了下还泛着红的耳垂:
“要不要换一个?”
他说话时姿态放得很低,脖颈垂下,仅此一瞬,原先平等的地位便骤然割裂。
诸伏景光思索片刻,在音乐响起的瞬间点头答应下来,一双湛蓝于第一个音符跃入舞池时变得傲慢,就连色彩都被压抑得更加深沉。
而被揽着的黑发青年则收敛着眉眼,却在某些节拍上抬起头来,金湖中漾出恰到好处的依恋,自下而上仰望着。
——活像一条被训好的狗。
看着状似乖顺的青年,诸伏景光有一瞬间甚至觉得组织这次安排的任务还不错。
不过贩卖|粉|末是大忌,无论是组织还是麻生介人,这批粉|末他们谁都得不到。
几天前,他就已经和幼驯染一起做好了布局。
思绪淡去,旋律悠扬。
尽管靠近舞池边缘,但由于黑发青年总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引得无数双眼都盯向这里。
“左边没有。”
撤开差点踩过去的脚步,黑发青年低语。
“右边呢?”
诸伏景光不着痕迹地将身后探究避过。
五月朝宫摇了摇头:“也没有符合情报的人。”
“凭欲望也没办法看出来?”
又转过一圈,确定周围没有麻生介人的身影,五月朝宫否定道:
“很可惜,欲望只能看出一些情绪和品格,看不出具体这个人是不是喜欢中途截胡美貌男性……真伤脑筋。”
本以为会很快结束的青年轻声抱怨着,就连语调都比平日高了些。
听得诸伏景光想笑,无意间却将目光扫过露|出的细腻脖颈,一时间口干舌燥。
说起来,他还没有向五月朝宫求证过对方究竟是不是魅魔。
——可当面问这种问题,会不会显得像是骚|扰?
正想着,猫眼男人突然察觉到搭档的舞步停滞一瞬。
他抬眸刚一接触那对鎏金,便听对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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