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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一谈你自己?”
*
“阿嚏!”
将莫名打出的喷嚏归咎于夏末骤降的晨间气温,坐在床边的猫眼男人起身关上窗,挥散心中酸涩,便继续手头的活计。
苏格兰在擦枪。
是他习惯使用的型号,枪身冷硬,泛着金属光泽,与丢在安全屋的细布放在一处,未免有些违和。
然而男人还是专注地转动枪身,将坚硬贴紧掌纹,随后将能够暴露身份信息的东西擦去,又把机油浸入细微处。
他用指尖带着那层柔软,于枪管和握把间游走。
未待增生便又添新伤的皮肤上留有细小伤痕,偶尔剐蹭在枪身上不觉疼痛,却足以让苏格兰回忆起一些血与硝烟交壤的过去。
——以及,一双手。
那是双极为漂亮的手。
棱角清明,指甲下透着淡粉,与自己的全然不同,滑在身上却比水蚺难缠。
苏格兰不仅一次于午夜梦回中见到它,由着它扼紧肌肤,从上肋曳至耻骨。
再在对方的撺掇里抬枪,任凭枪管和扳机一并被熔岩倾吞,醒来后准要出一身热汗,严重影响睡眠。
于是到了后来,他干脆一夜不眠,将诡艳梦魇统统拒之窗外。
昨天也是如此。
男人熬了个通宵,就这么靠着反复擦枪挺到天亮,心里不止一次懊悔,为什么鬼迷日眼,非要接下与黑麦一起的这份任务。
以至于让往事重溯,不得安生。
“唉……”
他叹了口气。
想到昨天并没有给那个人联系方式,苏格兰擦枪之余还在猜测,对方会不会到酒吧蹲他,他想去看看但还是忍住了。
即使身体仍旧怀念,他也不能再和对方有什么瓜葛。
即使那人背后有着太多疑点,也不可深究。
即使耳背的黑麦在撤离时说出‘你们弄的动静不小,没想到还挺快’这种具有高度侮辱性质的话——
也不行!
就当是一次性情人了……不然怎么会是第一次见面?
苏格兰讽刺地想。
他不清楚一年前对方为何会救下自己,总之那时候的苏格兰身受重伤,醒来后嵌入右胸的子弹却消失不见,连同伤口一起蒸发。
并且不着寸缕地躺在陌生酒店套房的床上,身边还贴心放了套衣服。
脱缰野驴般的情况令他惊恐不安。可万幸正因此间荒唐,让他奇迹般躲开了卧底身份暴露,得以在组织继续潜伏。
所以身为日本公安派到组织的卧底,真名是诸伏景光的苏格兰对那个人,对那位黑发青年还是心存感激的。
虽说这份感激,在他听到那句初次见面时就山体滑坡了。
不,那天他在气头上,不回踩那人一脚都算是良心在线。
否则换成任意一位组织成员,比如耳机不知怎的进水了的黑麦,都不会手下留人。
虽然那家伙完全就是自己撞上来的,说不定对被枪顶着这件事还挺喜欢。
——疯子。
将终于擦好的枪归位,想到对方游刃有余的表现,诸伏景光扯了一下嘴角,并无笑意。
他不会真的丢下烂摊子不管,而是暗中关注酒吧的消息,却发现并未传出什么大新闻。
包厢里的三人死得毫无波澜,想来是对方又用催眠摆平了事件,随后离开了。
组织这边也没有动静,应该是觉得自己的收尾还算不错。
这样也好。诸伏景光祈祷那人别被组织缠上,最好永远不要再见,不然他容易产生多余的感情。
“叮铃”,邮件提示响起。
猫眼青年几下摸索到身边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邮件正文,眉头都要蹙成一座小山。
“重新分配搭档?黑麦被调走了么。”
诸伏景光迅速扫过内容,在看到琴酒最后提到的‘椰奶酒来当你的搭档’时,脑中不由冒出了问号。
椰奶酒?
这个代号,似乎从没在组织里听过?
*
黑色丰田车型低调,直接停靠在废弃厂区旁。
这四周都是荒地,近几年在传闻里还会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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