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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娘,您别哭了,您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再说,通过一个大学名额能认清一大家子人,也挺值的。”
被内涵到的郝国胜两口子听见郝国庆这么说,上去就想跟他理论。
却被自家大儿子扯住了衣角,“爹,娘,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将来,您二位就且先忍忍。”
郝明伟自以为说的很小声,只有自家爹娘能听见。
殊不知他的话全都落进了郝玫耳朵里。
郝玫睨了他一眼,在心里冷笑,看来郝家大房这一脉是一个好笋都没有啊。
那就别怪她出手不客气了!
被小儿子安慰一通,孙玉凤也算彻底想明白了。
抹了一把脸回到屋里,没一会儿又抱着一个木头匣子走了出来。
把匣子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的是一沓沓大团结跟数张票证!
“娘,您……您这是同意分家了?”
想到从今往后自己不仅能当家做主,甚至手里还至少能攥着一千多块钱,李翠芬激动得嗓音都不自觉开始颤抖。
“呵,再不同意分家你们就差把老婆子我逼死了!我虽然老了是个废物了,但也还想多活几年呢!”
“娘,我们没有逼你。只不过二丫她……”
“行了,少废话!想分家,可以!不过我有两点要求,你们同意,咱们今天就分;不同意,那咱们就还这么过,除非你们真希望老婆子我一头撞死!”
见老太太动了真怒,郝家大房二房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这要真把老太太逼死了,先不说小辈们的前途,就是他们全家老少都得被大队里的人用唾沫淹死!
“娘,什么条件您说吧。只要不太过分,我们肯定答应。”
“是啊,娘,您说吧。有什么要求,我们尽量满足。”
听到两个儿子这么说,孙玉凤的心算是彻底凉了。
随即冷笑道:“要求很简单,首先就是这匣子里一共是五千二百三十六块钱。其中大多数都是老三这些年汇回来我攒下来的。
我要求这些钱里,有两千单独留给我乖宝。其余三千多,除了嫁人的老四外,我们一共算是五家,平分!”
“不行!这么分我不同意!”
孙玉凤话音刚落,李翠芬就迫不及待开了口,“娘,您跟老五,二丫可都只是一个人,凭啥剩下的钱还要跟我们平分。要我说,除了给二丫的两千块钱外,剩下的钱我们应该按人头平均分配才对!”
“呵呵,娘,知道您偏心,但您这心也不能偏的太过分吧?凭啥家里的积蓄要单独分给二丫两千块?这钱是她爹汇回来的没错,但她能长这么大,也没少吃我们下地干活挣回来的粮食!”
关乎自家利益,何萍也顾不上给李翠芬继续上眼药,“娘,这么多年,我们伺候您跟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这么分家实在是寒了我们大房二房的心!”
“是啊,奶奶!二丫就是个丫头片子,况且马上就要嫁人了,您给她分那么多钱做什么,难道想让她到时全带去婆家不成?
还有小叔,就是个残废,这辈子能否娶上媳妇都不一定,等将来还不是得靠我们这些侄子养老?
您这么偏心,等您动不了那天可别指望我们……啊!”
砰!
这回没用孙玉凤动手,郝玫一脚就把满脸不忿的郝明扬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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