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元将上头的文字念出来,还没念上几行,目光已经看完了全篇,概括道:“这是对你的招揽?”
应星扔出一张牌,上半身往椅背上一靠一仰:“对。而且不仅仅是以信件的方式,它亲自来了一趟。命运的奴隶在大多数时候看着是只黑猫,似乎是被诅咒了。”
他回忆起那只黑猫出现在他平常打铁之后短暂休息、冲淋浴的房间外的窗台上的情形:“艾利欧说,命运选择了一条对我宽容的道路,但是一切命运的选择,倘若需要对准那最好的结果,就一定会需要在关键的时刻出现在关键的节点上,所以,他说他打算拉我入伙。”
应星也没很搞明白对方的逻辑。
他放着好好的朱明仙舟将军不当,去当名为星核猎手的通缉犯团体成员?享受和公司为敌的乐趣么?他的这个身份……倒也不是说当了将军,这一辈子就定型成将军,再也不能从那个规规矩矩的形象中脱身了,但是以后要是遇上以前接洽过合作的公司员工,对方是应该说一句“啊,应星先生好久不见”,还是应该抬起粒子枪武器来对他说一句“赏金留下”?
但还是曾经他们选择了直接去往塔拉萨星的原因:命运的奴隶做出的预言和选择,是经过时间的考验和反馈的。
并且,在这封信件的最后,艾利欧抛出了个非常具有吸引力的话题。
他说,此时的节点,最终引导向的会是神战,而巡猎会在星神的战争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仙舟联盟更是不可或缺的拼图。
“他还预言了镜流的未来,”应星说,“在背面,我原本没想到是谁,但是现在想来,也就只有她了。”
上面的预言是,复仇已经开始,丰饶会被钉死在已亡的命途之上。
“合情合理,”应星说,“如果是她,我想她确实能做到。”
所以,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考虑一下对方所说的……开启人生的新阶段。
将军也不是一定要当,怎么说呢,怀炎师傅确实退休了,但是他老人家看起来老当益壮,有种他给自己机械改造过的身体无以为继了怀炎先生还能继续活得腰杆子挺硬,甚至还能去融化的铁水里头游个泳的硬朗。
令夷看了看牌桌上逐渐变得混乱的帝垣琼玉牌,想了想后,选了一块捡回去,犹犹豫豫地又扔出了一块,随后在看到应星猛地身体前倾,抬手将她扔出来的牌捡回去塞进了自己的牌里头,随后抬手往前一翻:“胡了。”
她撇了撇嘴,说:“听起来,你已经心动了。”
应星承认:“是啊。”
有一说一,和白珩沾边带故的这群人——差不多就是他们这一些,或多或少都在生活中受到了白珩比较深远的影响。
换言之,也就是在开拓人生全新方面有点儿自己的想法。
景元:“如果要去的话,得换个身份吧?”
毕竟不能丢仙舟的脸。
应星摸着下巴:“可行。”
“改名换姓,外表……整容就算了,发色可以改变一下。欢愉之内,白发就属联盟之内最多,太容易被联想了。”
应星尚未想好自己的新名字,毕竟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还能中二起来的自己了。
当年的他,剑名支离,刀名石火梦身,枪名击云,属于是能现场搬进武侠小说里去,丝毫不违和甚至还比那些起名苦手的作者好太多的文艺大家。
如今的他……
不好意思,朱明仙舟的铸剑量那可太大了,他的工作量也很不小,一个个其名过来,就算他真的很有起名天赋,在那么多名字之后也是时候江郎才尽了。
到了后期,应星的状态已经接近于麻木,要不是对于武器铸造的爱仍然炽热,他或许都会去定制一个印章,像是无情的盖章机器一样一人形成一道流水线。
“起名的事情再说,实在不行,劳烦怀炎师傅也好。”应星觉得怀炎就很神奇,他怎么做到一辈子给那么多武器起名但是灵感永不枯竭的?
“再染个发,有必要的话戴个美瞳。把身为‘应星’的结局写掉,隐居什么的就挺好;然后开启一个新身份,你们说,我直接在仙舟的系统里加入一个不存在的十王司逃犯身份,怎么样?”
以公谋私,以权谋私,实在太坏——但是就连丹枫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应星自得地说完决定,他环顾四周:“上一把的赌注呢?景元?再来一局?”
丹枫:“没说有赌注啊,我什么都没带。”
他说着开始查自己玉兆里头还有多少余额,应星眉头跳了跳,最后还是制止了这种直接给自己转账的行为。
他缺钱?
不过是从损友那边整点薯条都能开心的海鸥拟人罢了,真的上升到了转账的地步……本身的性质也就不对劲了。
景元站起身来,给丹枫倒了一杯茶。
丹枫至此仍有些不明所以,有些惊讶地接过了这杯茶,虽然不渴但还是抿了一口以表感谢。
令夷开始整理帝垣琼玉牌:“再来一局吧,刚刚结束得太快了,一点体验都没有。”
相比起别人都已经有了未来一段时间的规划,她的前路反而有些过分不确定了,现在的她某种意义上可以被称之为一种天灾遏制机关,因为她是哪里遇到了植物可以解决的问题就去哪里,如同救火队长一样满寰宇乱窜,几乎就要把自己变成开拓命途的编外命途行者。
但是……明明物理距离上跑得最远的人是她,但在这盘帝垣琼玉里,她却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才是更留在原地的那一个。
奔跑向前的世界……朋友的联络变得困难,她甚至不太能确定转世但是保留记忆的丹枫还是不是……至少从持明族的角度,大概不算是了,可是记忆以及记忆留下的那些情感底色才是塑造一个人的根本,不是吗?
后面两盘帝垣琼玉,她都打得有点出神,要不是景元打到一半突然笑着、眯着眼睛对应星说“有本事你别算牌”,她或许会在两个不仅互相算牌,甚至还隐约有了搞盘外罩想法的两个坏人的影响下,和不太会打帝垣琼玉的丹枫一起从头输到尾。
……虽然叫破了之后,该算牌的也还继续算牌,她也确实从头到尾一把都没能赢。
到了夕阳天边横的时候,几位位高权重的就算想要摸鱼都不能摸上太久,前后脚从神策府中离开,令夷蹲在咪咪身边——她也还是更喜欢这只漂亮大狮子的小名,虽然没有朔雪好听,但是可爱啊。
而且,咪咪多亲人呢,这个名字更符合它那神俊外表之下的真实性格和气质。
她一下一下用手指当梳子顺着咪咪的鬃毛,听到景元问她:“这次打算在罗浮留多久?”
令夷:“不知道,还不确定,暂时还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立刻赶去——怎么啦?”
她朝后抬起头,因为蹲着的缘故,红色的尾巴搭在咪咪纯白的身子上。
“感觉自己突然变成了空巢老人。”景元打了个哈欠,“以后怕是会寂寞,记得多给我讲讲都遇到了什么。巡海游侠……其实我还没当够呢。”
早早被腾骁将军拽回来接班什么的,呵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删减版小说爱恨随风,暮开朝落顾裴司林蔓蔓全文番外由知名佚名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小说里的人物有顾裴司林蔓蔓,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ldquo蔓蔓,标本我给你弄到了,下午就用直升机运过去,很新鲜,不会影响你的研究数据。rdquoldquo上次那个标本用完了?别担心,池晚又怀孕了,我会想办法让她早产,你很快就有新的标本啦,我们蔓蔓真是勤奋努力的好孩子,以后一定也是个厉害的医生。rdquo蔓蔓,你什么时候回国?我一直把妻子的位置给你留着,池晚只是我泄欲的工具。rdquo我双手颤抖地摸上小腹,流下苦涩的泪水。这个孩子,不该来的啊。...
路鹤宁家逢巨变,欠债难还,于是跟着合租的室友一起入行当了少爷,跪着进跪着出。徐稷是他的第一位恩客,俩人讨价还价半天,终于敲定了第一晚买卖。谁知道缘分就此结下,不管走到哪里,总能遇到金主大大。路鹤宁你走开!一碰到你就倒霉!徐稷我也是!排雷1和旧爱里的路鹤宁经历不一样(或者说没什么关系,不是一个人)。2夜场少爷矫情受VS土掉渣没节操攻。3这篇文偏流水账,冲突少,感情戏少,大概属于非典型乡村爱情故事,有部分职场内容,YY严重,就图个乐呵,么么哒...
...
...
自古繁华钱塘,暗流涌动苗疆拯救天下苍生的旅途是喜悦还是忧愁波谲云诡庙堂,运筹帷幄沙场解救黎民百姓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刀光剑影中的游侠群像,最终如何落幕墙角凌寒独自开,性疏迹远只香留梅花与桂枝的交缠,将随春风去往何方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且惜春夜。(没有烂尾,下卷原定既是十二章)内容标签仙侠修真古代幻想轻松悲剧冰山群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