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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某个时刻,他真的彻彻底底地失控。
但他很快就猛然惊醒,他和余弦只不过是堪堪几面的关系。
白书剑深呼吸,让自己保持了冷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冷静,就这么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白子悠,看着这个白子悠愈发癫狂:
“我注定爱上袁初,白素跟了肖愁,而你,白书剑,你又是什么命运?这辈子,你又要骗自己多久?”
白子悠漂亮的眉眼带了和白书剑相似的狠戾,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白子悠在白书剑的面前消失。
“……呵。”
白书剑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身走回卧室,拿起了那本恶魔之书。
“白子悠”刚刚的话短暂地在这本书上出现,又迅速消失,变回一片空白。
这本书能给人创造幻觉。
不是第一次如此,但白书剑仍执意要打开它。
因为每打开一次,他就能更了解这些鬼物一分。
白书剑再走回客厅,看着已经开始可怜地瑟瑟发抖的青年,再温和地露出一个微笑:“是谁让你来的?”
其实他已经有了答案。
那个人不可能是白子悠,而另有其人。
看到白书剑的笑容,青年即使仍然畏惧,眼里仍忍不住露出一丝痴迷。
白书剑是一个极其完美的情人,温柔,强势,多金。
就近处看,就更让人沉迷,忍不住去看他完美而深邃的五官,结实的臂膀。
“别紧张,是曼云让你来的吗?”
白书剑的声音安抚了青年,他点了点头,仍看着白书剑,看白书剑能撑起睡袍的宽阔肩膀,和被腰带扎起来的紧窄腰身,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如果是曾经的白书剑,或许还会和面前的青年玩一玩。
他是个体贴的上位者,喜欢看对方慢慢沉沦的模样。但这样的爱好也只是漫不经心的,他很少真的参与,而只是逗弄。
但此刻,白书剑却忽然没有了兴致。
那本恶魔之书创造的幻觉,像是诅咒一样挥散不去,时而让他又记起余弦那双眼睛。
他以为他对余弦有好感,是因为余弦就是他的想型。
但如果真的存在轮回与平行世界,白书剑居然真的有那么一刻莫名地相信,他之所以喜欢这种类型的人,是因为他记着余弦……记着余弦的什么?
他不知道,也很抗拒这种被束缚的情绪。
曼云是那个他一手捧起来的女星,她知道许多事情。
也知道他的爱好。
白书剑伸出手,帮青年了敞开的睡袍,拢好,轻声说:“你回去吧。”
青年的眼神又一次变得惊慌:“可是曼云姐那边……”
“我会和她说的。”
白书剑的声音,温柔,体贴。
但和在余弦面前相比,仍然是差了一些东西。
他不会和曼云说,她自己知道究竟什么情况,未来这个小明星别想再有机会开口。
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失败者没有权力讲规则。
但佯装的温柔,仍是豺狼披上羊皮时的必修课。
送走了青年,白书剑不打算再回到卧室。
那里躺着一本书,那里盘旋着一个幽灵。
他站在落地窗前,听着电梯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
沙沙……
白书剑的手指,修长,瘦削,却又优美有骨感。
雾气铺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浓郁,而后逐渐消散。
第84章中邪(14)地上爬过来一个人……
做一件事太投入,总是会让人忘了时间。
余弦从沙发上爬起来,衣衫散乱,他喜欢宽松舒适的衣服,又常年在家,就穿着软绵绵的睡衣,现在这睡衣皱巴巴的,也没有扣整齐。
而人鱼同样倒在地上,半边身子靠在余弦身上,腹肌上的起伏均匀而悠长,但也是肉眼可见的疲惫,就像被迫经过了长时间的高强度运动,现在不得不脱力地瘫倒在地上。小腹也微微鼓胀起来,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但仍然保有清晰的腹肌的轮廓。
是的,人鱼被余弦抓着玩了三天的抛接球。
这些倒霉的“抛接球”,从史前巨鱼到深海鱿鱼,再到百米高的巨大章鱼,一个比一个恐怖,一个比一个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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