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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这家伙眼中,必须严格执行两条胳膊两条腿才叫人。
至于为什么人鱼长了条那么大的鱼尾却被他划分为狗,可能是气质实在和楼下业主那大金毛太像了。
也可能是因为他最喜欢狗。
所以当人鱼抱住他蹭上来的时候,他也只是笑着开口:“痒。”
顺便拍了拍人鱼的背,示意它别压这么紧。
人鱼却贴近,压上余弦的唇。
圆形的浴缸,纯黑色的大石台面,漾开的水纹与肤色体型的对比,巨大的鱼尾破开正圆的图案,和尾鳍铺出现代装饰画一样的艺术构成。
宁静与动态,破坏与初生。
“唔……”
此刻的互动给余弦带来了些异样感,亲吻对他来说是很正常的亲密举动,但熟悉的力度和方式还是让人感觉到几分讶异。
他似乎透过那双近在咫尺的双眼,看到了同一个灵魂。
可这不是……人鱼吗?
他拍了拍人鱼,侧开脸。
人鱼想再凑过来,他就掐住了人鱼的下巴,开口:“你下去吧。”
那双眼睛里带着探究。
但余弦没有选择去询问人鱼,也没有接着开口。
人鱼攀下浴缸,躺在浴池旁。
余弦伸出手去抚弄人鱼的头发,指节划过人鱼清晰的下颌线条,再被人鱼凑过来的脸蹭弄。
再凶残强大的怪物,也是他手下必须顺服的宠物。
全然陌生的脸,全然陌生的轮廓。
气质不像,性格也不相似。
而且一个是人,一个是……额……鱼。
“其实有的时候我感觉你有点像一个人……嗯……”
余弦的手指落到人鱼的颈部,虚虚扶着。
“他这个人……”
余弦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看到人鱼摇晃起来的尾巴。
余弦:“没啥好说的,无语。”
如何评价段永昼?
看不懂他在干什么,难评。
怎么能有人类可以执着成这样。
讨厌倒是不讨厌,不进一步评价。
这会不会显得有点太过无情了?
那些把他挂在校园墙上的人也是这么说的。
但他让人鱼停下,倒也是记起了段永昼那句“只有我可以和你这样”的问句。
听到这种锐评,人鱼的尾巴一下就耷拉了下来。
余弦拍了拍人鱼,睁着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开口:“还是你省心啊,不会离开我,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纠缠和人际关系,你也不需要干什么,就陪着我就可以了。”
人……们的俗话说得好,平平淡淡才是真。
他很多事情都不想深究,得过且过是保安的座右铭。
说到底,人生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是按时领工资,泡个澡,然后去码头整点薯条。
说得他自己都信了。
余弦一边泡澡一边刷手机,刷短视频。
人鱼就在旁边和他一起看。
余弦划到了一个段永昼的cut。
段永昼,白书剑,甚至于新秀白子悠,都是商界有头有脸——指颜值高到吓人的人物。
加上又有钱,就免不了自带流量,有人就会去蹲点。
这个cut里有一些集团实习生拍下来的段永昼,穿着西装的男人眉目冷峻,把一身西装撑出了慑人的气场,没有配什么解说,弹幕里就一群喊老公喊硬汉的。
年轻的接任人,霸道总裁的标准范本。
余弦咔一下把短视频划过去了,接着刷视频。
没感觉出哪儿硬,倒是觉得处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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