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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初想了想:“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又想到一个冷笑话,听说京儿的都把S叫阿玛,那东北的S是不是应该被叫主任?”
伍洋:“?”
余弦眼神特别干净,真诚发问:“什么是S呀?”
“……算了,不能带坏小朋友。”
袁初干咳几声,打哈哈过了这个话题。
四个大男人吃火锅吃了老久,余弦看上去身板单薄,其实吃得最多。
但他还是选在准点倒计时来之前离开了自己的舍友们,回到了保安室。
三,二,一。
他又站在了空荡荡的走廊上。
很喜欢这种感觉,像回家一样。
余弦直起身子,一步步往前走。他的手里还拿着那本诅咒之书,一路上畅通无阻,很快就回到了408的房门前。
房门紧闭,并没有开启。
余弦伸出手,转动门把手。没有光透出来,一片昏暗。他垂下眸子,向前推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把门一下完全推开。
巨大的人鱼盘踞在他的身前。
如果不是那面巨大的鱼鳍,长得吓人的鱼尾会让它显得更像一条蛇,而不是人鱼。人鱼如一尊雕塑般坐着,抬头看着余弦。
灯没有开,所以人鱼被浸没在阴影里。这个场景很和谐,似乎他们本来就应该属于这片黑暗。
余弦低头看着人鱼,总觉得他在人鱼眼中看到了某些东西。
但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他也记不清。
他有些困了。
余弦打了个哈欠,去洗澡,顺便把人鱼关在了浴室之外。
余弦把自己泡进浴缸里,看着和他隔着一扇磨砂门的人鱼,人鱼的投影投在磨砂门上,像是某种恐怖片海报。
温热的水流浸泡着他的身体,带着玫瑰浴盐和泡泡的香气,把餍足的美人催眠到不想睁开眼睛。
在哪里犯困,就在哪里睡着。
余弦的身体慢慢滑进水里,但他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这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懒于挪动半分。
就在他几乎将整张脸都浸入水里的时候,有一双结实的手臂把他稳稳地拖了出来,再把他背到背上,放到床上。
这应当算是救了他一命,也许吧。
而余弦太困了,他直接半眯着眼睛躺在床上,任由人鱼帮他擦干、盖上被子,再睡在他的旁边。
余弦的困倦和人鱼的精神形成了鲜明对比,人鱼睁着眼嗅闻余弦身上的气味。火锅的气味被洗掉,但仍有残留,人类的气息……无数人类的气息,细细地交织在余弦的身上。人鱼有狗一样敏锐的嗅觉。
它嫉妒得要发疯。
但是更深一层的,逐渐侵占了所有感官的,是余弦的气味。
并不浓烈,反而很干净。余弦非常注意清洁,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比较爱泡澡,对自己的身材也有点儿要求过度。这也是他能一直受欢迎的原因。
一张漂亮的皮囊,再带着干净自然的香气。
人鱼凑近余弦,讨好地用唇蹭着他的脸。它不敢露出尖齿,即使余弦毫无防备也不敢。它被驯化得很好。
试探,服务,讨好。
余弦或许有些享受,但这需要更长久的服务,他喜欢人鱼身上的温度和柔韧的触感。迷迷糊糊里,他以为自己养了一条巨大的杜宾……或许也没什么区别。
他仍然不怎么会动。
像是任何一段感情里他被甩的缘由,这个家伙永远像一具漂亮的尸体,永远不会去做主动和热情的那方。当对方失望、愤怒、崩溃的时候,他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只是看着。
在他所有的感情里,只有一个家伙像是毫不计算利益得失的疯子一样把他永远拥戴。
像是现在。
余弦伸出手摸了摸这条“杜宾”的头。他已经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人鱼的失落很快被狂热占满,当余弦随意地摸了摸它的头发之后,人鱼急促地低吟了一声,尾鳍急促地抽向空置的床面,而后蜷缩着卷向它的主人。
它的身形太过庞大,肌肉轮廓如刀凿斧刻,健身房里练得最好的那一批都未必比得过它的身材。
因此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显得相当有攻击性。
余弦的动作幅度很小,很快就停止了——他实在是太困了,而人鱼的体温逐渐开始变得暖烘烘的,足够让他睡个好觉。
睡个好觉非常值钱,谁来了都不能阻止他想睡个好觉。
他无所谓人鱼被他摸头之后伸出舌头露出的尖牙,人鱼的双唇很快就闭上,而余弦已经彻底睡着了。
他反正是一夜好眠。
而人鱼死死地睁着眼睛,睁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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