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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盘旋在门口处,吐出蛇信子不停舔着钥匙孔表面,我不禁绷紧身体,这危险的靠近让我畏惧,害怕它随时会蛮横地撞开脆弱的大门阻隔进入屋内大肆掠夺财宝。
小蛇在门口曲折前行,却始终在开关处停住脚步,它借着冷风,将紧紧缠绕在门锁上的黑色杂草拨弄到两边,那条门缝暴露在眼前,它温顺地蜷缩在不远处,带着兽性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园内的景色。
绚丽的花骨朵娇嫩欲滴,在冷风中颤抖着,那样娇媚,她晃动着身体,散发着迷人的清香,似是与这恶劣的环境抗衡,更像是在向门外的它招手,她急切需要温暖,渴望被包裹。
那条小蛇像是被这美丽的景色刺激到,突然发起狠来,身体向那紧紧锁起来的钥匙撞过去,受到撞击的大门微微颤动,滑出了一道很小的门缝,小蛇的眼中尽是贪婪,它迫不及待地想把这朵还未绽放的花亲手采摘下来,也不管那阴暗潮湿的蛇窝无法给她足够的土壤和营养,它只想将这美好的景色占为己有。
它滑溜溜的身体穿过门缝蜿蜒爬行前进,但这通道太小,它每一步都走的很困难,过道的小石子硌到它的身体,剐蹭出一道道痕迹,在摩擦下感到火辣辣的疼。
它终于碰触到那美丽的鲜花,缠着枝干向上蠕动,迫切地用蛇信子去舔舐那粉嫩的花瓣。
摇摇晃晃的花骨朵突然安静下来,花瓣发生微微颤抖,沿着缝隙滴落轻盈剔透的花露,在空气中散发着宜人的清香,然后又紧紧地闭合花蕾,像含羞草被碰触,为了自我保护将身体合起来,将不经过允许闯进来的坏人格挡在外。
唔~
我感觉到身下的隐秘处受到侵犯,冰冷的异物在不断地搅动,它不止一次进入到最深处,在那层薄薄的膜前退缩了好几次。
我不禁颤抖身体,这种无法反抗只能任人玩弄的状态让我感到屈辱和愤怒,却还是不争气地轻哼一声,好像有一把无名火在不停地灼烧着,让我心痒难耐。
我害怕着,是对未知情况的恐惧,也在期待着,希望那条小蛇能不顾一切地冲进来,将我身体内的大火给熄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它退出了花园,乖巧地守在门口出,带着危险的狩猎欲望死死地盯着那吃不到的花骨朵,它一跃而上,整个身体盘旋被门外面,来回蠕动。
像原本被塞的满满当当的箱子被人掏空,我心里有一阵空虚,渴望被重新填充。那根手指轻飘飘的,像是在给我挠痒,搞得我更加难受了。
是霍斯渊吗?像洗手间那样,他嫌我身份低贱不肯要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给我思考的时间,那只大手一整个附着在两腿之间,像是发泄不满一般用力挤压,两片肥嫩的花瓣都变形了,像是被揉碎一样在落在掌心处。
病房里响起了细碎的声音,我呼吸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急切地想摸索个可以依靠的东西。
耳边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脖颈处,身下那处在控制不住地痉挛中溢出了粘稠的液体,尽数落在男人的手中,又在他的挤压下全部黏着在黑色的草丛上,冷风在抚摸与疏离的间隔中灌进来,让我瑟瑟发抖。
这个霍斯渊,怎么老是做一些折磨我的事情,不想要就别折磨我啊!
我睁不开眼睛,但也能猜到,现在的我肯定跟我红苹果一样,从头红到脚。
领口处的布料被微微掀开,一只温暖的大手熟练地探了进去,从平坦的胸口落到两座山峰聚拢起来的沟壑,手掌贴着单薄的布料,食指在前头冲锋,毫不畏惧地坠入那充满诱惑的深沟,坚挺的山峰却格外柔软,指尖被狭窄的缝隙里翻滚,这觉得舒服极了。
可它不满足于此,毫不留情地将那掩盖大好河山的束缚给扯到脖子下,两条肩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肩上,汹涌澎湃的山峰如愿落入掌中。
它肆意玩弄着,向上攀爬着,那顶峰处,格外迷人,粉嫩可口的莓果不断冲击着他的视线,直至将她握在自己指尖才体会到那种美好,心里的烦闷被冲淡大半。
霍斯渊,你个混蛋!
身体上下两个隐私且敏感的地方都在招呼了个透,我一下子都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地方更难受一点,在不断撩拨下,我发出嘤咛,声音被染上了满满的情欲。
啊~唔!
迷糊中,他微凉的薄唇啃上我的嘴,将我的声音给吞噬了,他的舌头生涩地探进来,像搜刮财宝一样侵袭着我口腔内的每一寸。闻到那熟悉的味道,心里慢慢平静下来,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让我窒息。
在三重夹击之下,我最终不堪重负,大脑彻底放空,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热醒的,等我睁开眼睛,那刺眼的阳光都快把我给闪瞎了,我半闭着眼睛,转头看见了在不远处沙发撑着手臂睡觉的霍斯渊。
这家伙刚才那么欺负我,倒是睡得舒服,连窗帘都不知道给我拉一下。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随着挪动,下面有点疼,我偷摸着在被子里掀开裤子看一眼,发现内裤已经被换成一次性的,草丛柔顺有光泽,没有一点被蹂躏过的痕迹。
我抬起头瞥了一眼霍斯渊,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玩完还知道给我清理一下。
“霍少。”我轻声喊了他一句,可他睡得沉,没有回应。
我掀开被子,脚一着地就感到一阵头疼,摸了一下缠绕了纱布的脑袋上沾了丝丝血迹,但我没有理会,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边。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去碰触他浓密的睫毛,情不自禁地笑了,平时那么凶,睡着了倒是挺温柔的。
霍斯渊,你既然对我有意思,那就包了我吧,不就能名正言顺地和我滚床单了,干嘛要口是心非,我要的也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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