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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网传叶导下一部作品你会参与出演,现在你和当红小生郑放安大打出手是否是为了争夺番位?”
&esp;&esp;……
&esp;&esp;宁江泽抬眼与副驾驶外的一个男记者对上视线,对方似乎被他的冷漠到有些不近人情的表情吓到。愣了下后,举起手中的相机对着宁江泽疯狂按下快门。
&esp;&esp;两年前也是相同的境遇,宁江泽涉世未深,什么事都不敢一股劲儿的由着性子。他推开郑放安,不再和他浪费口舌,转过身直直推开驾驶位的车门。
&esp;&esp;一下车,记者们蜂拥上来,七嘴八舌地提问,有一个人的镜头几乎怼上宁江泽的脸。
&esp;&esp;寸步难行,副驾郑放安被人堵着无法下车。宁江泽淡淡睨向右侧的那位戴眼镜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抬手握住一整个镜头。
&esp;&esp;当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宁江泽猛然夺过,狠狠往众人间那处仅能再容一人的空地上砸去——
&esp;&esp;“砰!!!”
&esp;&esp;机身四分五裂,镜头碎成渣。
&esp;&esp;惊呼过后大家四目相觑,好一会儿都没有回神。
&esp;&esp;宁江泽瞥了眼还杵在跟前的记者,撇他一眼道:“还不滚?”
&esp;&esp;在这么多镜头前,郑放安没想到宁江泽居然敢这么做。他被眼前的场景惊住,认为宁江泽在自断后路。
&esp;&esp;摔了相机的人从车前绕到副驾拉开车门。郑放安复杂地看向他,微微蹙眉道:“你这样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esp;&esp;回过神的记者重新举起长枪,宁江泽弯腰钳住郑放安的手臂,粗鲁的将人从车厢内拽了出来。郑放安踉跄两步,宁江泽“砰”的一声砸上车门,连余光也不曾分给郑放安。
&esp;&esp;“我管你有什么后果。”
&esp;&esp;小区保安队姗姗来迟,宁江泽踩着油门,毫不避着人群,直直驱车驶出车库。
&esp;&esp;经此耽搁十来分钟,怕温景宴上班来不及。宁江泽心急,一路超车加速,本来早上想着买支花送给温景宴的,毕竟都说谈恋爱都是从一束花开始。
&esp;&esp;今天是没时间了,宁江泽掐着时间赶到温景宴家楼下。
&esp;&esp;小区正门对面有好几家早餐店。老板揭开蒸笼盖夹包子,白茫茫的热气霎时冒出,飞向屋外,与空气混为一体,很快便消散。
&esp;&esp;想到温景宴可能还没吃早餐,他解开安全带,戴好帽子下车。边注意着来往的车辆过马路,边给温景宴打电话。
&esp;&esp;温景宴很快接通。
&esp;&esp;“喂?你收拾好了吗?”宁江泽说,“我在正大门路边,打双闪那辆。”
&esp;&esp;“好,等我两分钟。”温景宴应该是下楼了,宁江泽听见了别人说话的声音。
&esp;&esp;他回头看了眼车的周围,没见着温景宴,忙让老板把核桃包、奶黄包、紫薯包各打包了几个。宁江泽急匆匆提着豆浆和包子回去,拉开门的时候先弯腰往里看了眼,发现温景宴还没到。
&esp;&esp;坐进车里,将东西放中控台。宁江泽把豆浆插上吸管,准备好纸巾,等了两分钟还不见人。
&esp;&esp;不会是上错车了吧?宁江泽瞎担心,摸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esp;&esp;正当这时,另一侧的车门打开,随清晨的空气一起涌进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花香。
&esp;&esp;茉莉和白玫瑰变魔术般出现在眼前。宁江泽眼睛睁大几分,显得有点圆,眸底那点诧异、惊喜一点点被笑取代。
&esp;&esp;温景宴关上车门,注意到中控台那堆摆得像要在西餐厅用餐似的东西,明知故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esp;&esp;在青山别居被毁得彻底的心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春。宁江泽还有些不适应自己准男朋友的身份,且他还没和温景宴正正经经地说喜欢。
&esp;&esp;“嗯。”
&esp;&esp;宁江泽摸摸花,又摸摸鼻尖。突然觉得别扭地没话找话:“你怎么突然去买花?不怕上班来不及么?”
&esp;&esp;“不怕。”温景宴笑说,“我在网上查了下,都说正式告白都要有一束花。”
&esp;&esp;手指微动,宁江泽没想到他们想到一起去了。他抱着花,不自觉挺直脊背,突然紧张得有些口干。
&esp;&esp;“一想到你要来,我就等不及。”他们的感情也不该稀里糊涂地开始,温景宴吸取上次闹误会的教训,摊明了道,“江泽,我喜欢你。”
&esp;&esp;“不是报复。”温景宴温柔而又认真地说,“从来都不是。”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保安路过(敲窗):“要亲过去亲哈,你们车停这里挡路了。”
&esp;&esp;男朋友
&esp;&esp;看到花的时候宁江泽大概就猜到温景宴接下来要说什么土不拉几的话了。
&esp;&esp;心跳声吵闹,虽早有防备也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怔忡好一会儿。宁江泽只和温景宴对视就受不了了,脸红嗓子干,发烧了似的体温骤然升高。他怀疑自己脑袋都在冒烟。
&esp;&esp;没出息!宁江泽痛恨自己仿佛八百年没见过男人的怂样。
&esp;&esp;相比温景宴落落大方,作为一个被告白者,他更像是表白被拒的那个。宁江泽张嘴刚要说话,不知何时站到车外的保安敲了敲窗。
&esp;&esp;宁江泽吓一哆嗦,差点咬了舌头。
&esp;&esp;降下半扇窗,保安往里一扫——两男的,抱着玫瑰,气氛怪异。其中一个他认识的业主,另一个是有点印象的家属。
&esp;&esp;之前温医生说是家属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兄弟关系,现在看来好像不一般……
&esp;&esp;保安顿了下,这情况,明眼人一看都坏了人好事。他略微尴尬地朝温景宴笑了笑:“早啊温医生。”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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