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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周越。”温景宴声音不大,但两人的距离不远,是可以听清的音量。
&esp;&esp;对方没回头,仿佛这不是他的名字般。温景宴快步追上去,从后拉住宁江泽的手臂将人拽住。
&esp;&esp;宁江泽停下来的这个位置,不久前有人在这儿洒了一地的奶茶,保洁来清理过后还有些湿滑。
&esp;&esp;一旁立着的警示牌不知道被谁碰倒,踢到了围栏边躺着。
&esp;&esp;这一拽,宁江泽差点摔倒,脚滑往温景宴身上撞了下。
&esp;&esp;两人身高体型相仿,要不是反应快,脑袋往耳侧偏过,宁江泽觉得自己能把温景宴的鼻子给撞出血。
&esp;&esp;对方身上的冷香钻入鼻腔,混着衣服上的皂香味。
&esp;&esp;半抱在他背后的手轻轻拍了拍,“没事吧?”
&esp;&esp;偷偷闻别人的气味,宁江泽觉得自己挺有做变态的潜质。他木着脸直起身,瞟了眼温景宴,硬邦邦地“嗯”了声。
&esp;&esp;“过来点,”温景宴拉着他的手臂往干燥的地方走,“那儿滑。”
&esp;&esp;宁江泽站定后刚想抽手,对方便先一步松开了。温景宴又让他等等,过去把警示牌捡起来立好,回来时顺手挤了两泵卡放在拉杆上的免洗洗手液。
&esp;&esp;温景宴宽肩窄腰,腿长的人穿西裤尤其赏心悦目。正随意揉搓洗手液的双手匀长漂亮,骨骼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血管透过白皙的皮肤呈现淡青的颜色。
&esp;&esp;他在哪儿都是焦点,宁江泽的目光也不自觉锁在他身上。
&esp;&esp;盯着人瞧不太礼貌,宁江泽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转眼在偌大的楼层中搜寻雄哥的身影。
&esp;&esp;这边的自助挂取号机器坏了两台,雄哥懒得排队,绕半圈到对面取号去了。
&esp;&esp;宁江泽转头看人回来没,温景宴踱近,忽地微弯下腰背凑过来看他的眼睛。
&esp;&esp;感受到突然靠近,身体自主做出反应,微微后仰,以此来躲避伤害。宁江泽莫名其妙地看向温景宴,感觉受到了侮辱。
&esp;&esp;“站直。”
&esp;&esp;差不多高弯什么腰?
&esp;&esp;“嗯。”把手揉暖和了一点才往曲着指节往宁江泽下巴抬了抬,“那你抬头,我看看。”
&esp;&esp;看你妈。
&esp;&esp;调戏谁呢?
&esp;&esp;于是宁江泽微抬下巴,恶狠狠道:“你最好能看出个所以然。”
&esp;&esp;不然揍死你。他心道。
&esp;&esp;温景宴的手上带着消毒液的气味。宁江泽和他对视几秒,忍不住偏过头错开视线,“你很熏人。”
&esp;&esp;温景宴收回手,笑着说:“抱歉,没注意。”
&esp;&esp;“发炎了,”他问宁江泽的眼睛,“怎么弄的?”
&esp;&esp;宁江泽说:“不知道,今早起来就这样。”
&esp;&esp;可能是熬夜,用眼不卫生,免疫力下降导致的。温景宴点了下头,说:“挂的谁的号?”
&esp;&esp;挂号是雄哥在办,宁江泽还真不清楚。他就记得性别,“一男医生。”
&esp;&esp;话音刚落,面前站着的人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显眼了,他拳头捏得邦硬,怎么看怎么觉得温景宴笑得欠揍。
&esp;&esp;宁江泽的眼睛大概率是细菌感染引起的结膜炎,很小的问题,挂哪个医生都无所谓。
&esp;&esp;温景宴心里有数后,在眼科大厅候诊区等人出来,没陪着进去。
&esp;&esp;途中有电话打来,温景宴走远些,到窗边人少的地方听电话。
&esp;&esp;科室的医生护士看见他穿着私服在这儿,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路过的都无一例外地问他怎么还没下班。
&esp;&esp;来一个问一个,温景宴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改天见面聊,我这儿有事,挂了。”
&esp;&esp;“等女朋友?”同科室的老大夫路过,玩笑道。
&esp;&esp;“不是,”温景宴笑笑,说,“朋友。”
&esp;&esp;在他犹豫要不要去车上等的时候,熟悉的身影总算出来了。
&esp;&esp;“医生怎么说。”
&esp;&esp;宁江泽:“和你说的差不多,结膜炎。”
&esp;&esp;“嗯。”温景宴从雄哥手上接过缴费单看了眼开的药。
&esp;&esp;视线掠过某处时,他意义不明地看了宁江泽一眼,然后将单子递还给雄哥。
&esp;&esp;转头看见宁江泽抬手就要揉眼睛,他自然的握住对方的手腕拿下来,随后松开:“医生没嘱咐你让不要揉眼睛吗?”
&esp;&esp;医生还真强调了,宁江泽愣了下,说:“说了,没太注意。”
&esp;&esp;“眼睛不舒服。”
&esp;&esp;用眼不卫生,除开熬夜,大部分原因是他揉出来的。
&esp;&esp;雄哥去一楼窗口拿药,排队的人多,他让宁江泽要不先开车回去。看见他尚还通红的眼睛,不放心,改主意道:“算了,我给你叫辆车。”
&esp;&esp;温景宴一直陪着看诊,带路拿药。从刚刚开始他话就不多,这时忽地开口:“不用,我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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