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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月靠在沙发上,一双手锤打着酸胀的小腿。
她没有习惯穿高跟鞋,今天一穿就穿五六个小时,着实吃不消。
“我看看呢。”
傅盛炀将她的脚抬起,放在大腿上,修长手指力度适中地给她按摩着。
他变法宝似的掏出一盒药膏来,“爷爷临走的时候,给我这个,他说挖一点放在掌心,搓热之后再揉按你的腿,消肿缓解疲劳的效果很好。”
安小月拉住他的手,水眸中满是爱意,“谢谢你,盛炀。”
傅盛炀看她一眼,又低下头来,继续按摩。
他理所应当的语气开口,“为宝贝老婆按摩,缓解疲劳,是我应该做的。”
安小月爱意不减,“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爱情的真诚、包容,以后我会加油的,完成学业的同时,也和你一起分担家里的事情。”
“家里也没有。。。。。。”
傅盛炀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封住了。
安小月纤细的食指抵在他唇上,语气坚定,“家,是我们两个人的责任。”
家和责任。
傅盛炀眼眸深邃,深情的视线描绘着她的眉眼、樱唇。。。。。。
良久,他欺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好,都听你的。”
安小月心满意足,这才过问起爸爸冷仕则的情况,“爸爸怎么样了?有没有送醒酒汤过去?”
今天敬酒,冷仕则喝得不少。
属于是来者不拒。
最后是安小月心疼他,怕他身体出问题。
好说歹说,才把人给劝去休息。
“妈妈在照顾他呢,醒酒汤、解酒药我都送过去了。”
傅盛炀解释,“爸爸是太高兴了,才会喝这么多酒。
你放心吧,家庭医生也在他们院里候着,有情况马上送医院。”
“我休息一会儿,过去看看爸爸。”
傅盛炀总是安排得这么周到,她没什么不放心的,反倒是那一群朋友,更让人担心。
“敬酒的时候,我看玲喜那一桌好奇怪啊,气氛透着一股……”
安小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的感受,停顿了几秒、又道:
“每个人都会时不时瞟一眼甄真和高奇老师,那眼神透着一股子八卦。”
傅盛炀垂眸,掩去眼中的得意之色。
甄真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但是高奇,脸那么臭,肯定是心有不甘。
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是吗?我都没注意,老霄说有事情找我,我就没注意其他人。”
话是这么说,安小月却越想越不对,“不行,我要去找玲喜问一问,我不在的时候,她们仨都聊什么了?”
“哎~对了,老公,褚大哥找你什么事啊?褚叔叔去世这么久,褚慈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听说沈家很缺钱,褚慈该会闹一番。
傅盛炀搓了搓手,很是为难。
这种阴暗的东西,他不想让宝贝老婆了解。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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