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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极致就是恨?
恨之入骨,也是一种爱吗?
我又将画卷摊开,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上面的每一寸,就连画卷的背面都没有放过。
我没在画上见到其他字样,也没在上面找到他的名字。
但我想,他选择送画来羞辱我,却不是直接动手杀了我,或许我与他之间,可能还有其他缓和的余地。
我将画作收好,彻底平复了情绪之后,我才重新出去。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周望之根本没走,而是坐在袇房外面的石凳上等我。
瞧见我出来之后,他赶紧黏了上来,委屈巴巴地说:“老婆,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你不要和我生气,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冷冷地扫了周望之一眼,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是真的很想,从他这无懈可击的伪装里,看透他眼底的破绽。
奈何周望之装得实在太好,真的就像一个为情所困的恋爱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他问出一句:“姓周的,如果有一天,你让我发现,你一直在骗我怎么办?”
周望之连想都没想,回我说:“绝对不可能!在这世上,我骗谁都不会骗我老婆!”
“如果呢?”我问。
没等他再次回答,我继而又道:“如果有一天,你被我发现你在撒谎,你不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还要化为一枯白骨,无血无肉,游荡世间,永失所爱,你敢发誓吗?”
周望之听着这么恶毒的誓言,微微愣住了几秒,像是非常受伤一样,问我:“老婆,你是一直恨不得我死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告诉他:“姓周的,你不敢发这个誓,就不要想我会相信你的爱!”
语落刹那,也不等周望之回答,我一把将他推开,回到大殿里去找无尘子和许清临。
他俩见我回来,全都默契地没有提起破木盒子里的那一幅画。
而是告诉我说,那个吹笛人千里迢迢,从福建找来戏班子来到杭州,目的肯定不止是为了让他养的煞鬼们在此听戏这么简单。
无尘子要我和许清临一起,在天黑之前,将村里剩下的村民们全都转移到洞天观内,自已则彻夜镇守村中,看看那个吹笛人还会不会回来。
结果接下来的一连三天,那个吹笛人都没再出现。
红白双煞们将破木箱子里的画卷交给我后,像是已经完成了任务一样,也没再现身。
洞天观内凝重了三天的气氛,因此平复了下来。
就连被保护在观中的村民们,都有些待不住了。
有想回去种地的,也有想要回去上班的,更有想要回去相亲的。
无尘子想劝根本就劝不住,只能将这些村民们全都放了回去。
他不放心地在村中又保护了村民们整整三天,瞧见村里真的再无大事,他才放下心来回到了观里。
此时重伤多日的谢思焰也从昏迷中苏醒,将那在死亡线上徘徊的小命彻底捡了回来。
结果,他醒来之后,干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将我喊到了床头,声音沙哑又激动地对我说。
“小师妹,和你说个鬼故事……”
“我感觉我昏迷的这几天,有一魂一魄被后来出现的那群红白双煞带走了……”
一听这话,连我都被吓了一跳,错愕地问他:“你被它们带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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