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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掉头去打电话,走路的“咚咚咚”似乎也在为她鸣不平一样,太可恨了!女人偷人养汉就已经罪大恶极,加上卷款潜逃的罪名,那更是罪上加罪,如果现在可以抓到林微,她一定要扒掉林微的皮才解恨。
刚接通,对方还没出声,她就一番狂轰乱炸,吼得林微的妈妈半天没说一句话出来。
听长胜的妈妈吼完,林微的妈妈总算是听明白了,知道女儿离家出走了。做娘的首先想到的是女儿的安危,想到小微都离家出走几个月了,他们居然这么久才通知娘家人,听巧巧奶奶的语气,估计是发现卡上没钱后才要急着找女儿的。这刘家人也太过分了!
林微妈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家人太狠毒了!
难道微微走了这么久他们也没去找?难道微微的生死比钱还重要?
天啦!小微怎么嫁了一个这么狠心肠的男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微微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刘长胜的心被狗吃了吗?微微一个弱女人,她一个人怎么生活下去?
想起女儿所受的委屈,林微的妈妈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上次,女儿回来受了那么多委屈,她这个做娘的也打她、骂她不争气。
可女儿走后,林妈妈越想越后悔,人家嫁出门的闺女在婆家受了气,都是跑回娘家寻求保护,她却为了面子差点将女儿赶出去,所以,这些日子,女儿没给家里打电话,她以为是女儿在生娘家人的气。
想到大华过几天就要送货去那里,林微妈妈决定拉上老伴一起去,她不相信自已的女儿会悄悄拿走长胜的钱。而且,还没带走巧巧。这其中一定有蹊跷!她要找到微微弄清事情的真相。
如果说巧巧也被带走了,林微妈妈可能还会相信长胜老娘的话,知女莫如母,自已的女儿天性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带走钱而不带走巧巧?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女儿是微微身上掉下来的肉,如果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她怎么可能扔下女儿走呢?
刘长胜在床上躺了一会,他脑海中反复出现的还是张志远,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除了张志远,林微绝对不可能有去处。虽然跟踪这么久都没结果,但他还是认定林微被志远给藏起来了。
要不然,一个没有任何证件的人,她能走多远?她能离家出走这么久?
所以,他决定去找张志远摊牌,让他把林微给交出来,否则就要去告他诱拐别人的老婆。
随后,刘长胜又去了志远的公司,他不顾阻拦,直接闯了进去。
“你不能进去!”秘书小姐害怕地追进来。
“刘长胜?”志远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正在想微微,脸色有些忧郁,挥手让秘书小姐出去,“没事,这是我朋友。”
“谁跟你朋友?”刘长胜顿住脚步,扭头看秘书小姐把门带上,他才放心地回转身。刘长胜在说话的时候,很留意志远的神色变化,发现开朗的志远变了,熟悉的脸上印满陌生的伤感,仿佛失去一件宝物般心痛,那种伤感突然让刘长胜更加惴惴不安!
志远已从椅子里起身,走出来热情地招呼他入座。“长胜,你怎么会知道我公司地址?”
“少给我装!”刘长胜没有想要坐,他只想直截了当地问出林微的去向,然后才能找到自已财产的下落。
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他以为自家的店跟安雅那无本的店一样,可以赚到很多钱,就没想想,钱虽是林微在管,可这钱都流到哪里去了?除了养家糊口、人情往来,还得填安雅那个无底洞。
“你这是怎么啦?”志远耸肩一笑,“是不是跟林微吵架了?”
还是几个月前见过林微,志远心想,林微躲了我这么久,两口子关系应该是好了。看刘长胜兴师问罪的样子,难道又吵架了?
“你少他妈给老子装。”刘长胜是有备而来,他知道自已打不过志远,拿出一把虚张声势的水果刀逼向志远,“说,你把林微藏哪了?”
“刘长胜,你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吗?”志远恐吓他,“再不放下你手中的凶器,保安一进来,你就得乖乖给我蹲监狱去。”
“老子现在连死都不怕了,还怕蹲监狱?”刘长胜仗着手里的凶器,把志远逼得一步步后退。
其实,志过完全可以反制住刘长胜,可又怕惊动门外的保安,这到底是摆不上台面的事,志远不想把事情闹开。“发生了什么事?就算让我去死,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你一来就拿刀逼着我,总得说出个理由来吧?”
“真能装啊?”刘长胜已把志远的身体逼得倾倒在办公桌上,他一把拉住志远的衣领,“你敢说林微不是你藏起来了?都几个月了,你藏得够深啊,再不交出林微,我就报警,让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丑行暴光!”
开始被刘长胜手中的凶器怔住,志远没注意听他的话,这次可是听真切了,一听林微不见了,他比刘长胜还要疯狂,一擒一拿就把刘长胜给制住了,夺下他的刀往地上一扔,“你对林微做了什么?要不然她怎么可能离家出走?几个月?你说她离家有几个月了?”
看志远惊愕而又心痛的样子,刘长胜终于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她是离家出走几个月,这么说,你真没藏她?还是不想告诉我?”
志远给了刘长胜一拳,“你这王八蛋,要是微微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抱着我的钱跑了,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要是再不出来,我和巧巧才真的有三长两短了。”刘长胜扮出一副可怜样,“这女人也太狠心了,连自已女儿的死活也不顾,居然带着钱跑路,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
“微微不是那样的人,不要胡说八道!”志远根本就不相信林微会带着钱跑掉,他相信林微的为人。
“我说的那都是有证据的。”刘长胜摸出几张卡来,“要不是催交店铺房租,我还蒙在鼓里,看看,这就是我们家的所有卡,全部加起来才几万块,你信吗?那么大一个幸福布艺店,经营了那么多年,难道就只有这点钱?打死我也不相信,这些钱肯定都让林微给取走了。”
“刘长胜,别以为我不知道,安雅都跟我讲了,她那店进货的钱可都是从你家卡上出去的,你这混蛋,自已不找原因,还要冤枉林微,我真是替她可惜,居然找了你这么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边说边抓住刘长胜,“走,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林微的为人。”
“你要带我去哪里?”刘长胜心虚了,志远说得没错,虽然钱是林微在掌管,可从自家套钱给安雅是事实,要不然,安雅怎么可能赚到那么多钱。
“去银行。”志远怒发冲冠。
“我去过了。你放开我,要去你自已去,我不去了。”刘长胜挣扎着。
“不去也得去。”志远敢用他的人头做担保,他深信林微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如果是,当初就不会嫁给刘长胜这个放牛娃。如果是,她早就对自已投怀送抱了。
志远去到哪个银行都能进贵宾室,真正让刘长胜这种男人见识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老板,什么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志远举手投足间都是那么的大气,他让银行打印电子对账单出来。
走完几大银行,志远把对账单一张一张摆在长胜面前,“看看,你自已看看,这些钱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有哪一笔是林微私自挪用了?这些都是几个月前的账单。你自已睁大狗眼看清楚,最近的一笔取现是巧巧爷爷去世那天,而且那次取现还是我送林微去的,那之后,林微就没取过现金。林微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家里,你不担心微微的安全,反而说她带钱跑路,真不是个东西!”志远越说越气,气得想捏扁长胜那张欠揍的脸。
事实面前,刘长胜哑口无言了。
林微确实没取过钱,而且,那些转帐都是老家亲朋的名字。赵二叔回去后带来的风波,他刘长胜是知道的,天天被电话烦,大华借走十万的事闹得老刘家的亲戚群起而攻之。
这场风波能平息下来,原来是林微把钱都借给他们了。加上之前还的房贷和车贷,家里的底全在这里了。
直到此时,刘长胜才发现自已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
这几年,安雅赚的钱比自已家里还要多,林微辛辛苦苦掌管的不过安雅啃过的骨头而已,虽说安雅的店那么小,可她做的是无本生意,当然会赚很多钱,不像他这店,看起来规模这么大,实际上还没安雅那小店赚钱,原来肉都让安雅给吃了。
至于提取的那笔现金,本来是在林微手上,可一回老家,婆婆就指责她是杀死老伴的凶手。林微就把钱全交给自已了,她可没留下一分一厘,因为银行出来的钱都是一扎一扎的没有动过,刘长胜现在还依稀记得,当初林微给的钱是多少扎。
这样看来,林微的身上没有钱啊。这下,刘长胜也知道自已冤枉了林微。
天,自已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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