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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和这些个大族子弟比,你命贱。”盗圣邋里邋遢的脸上尽是喜色。
游所为瞪了他一眼,自己这个师父什么都好,就是嘴太碎太损,“老头子你还真让人眼烦啊,你要我说多少遍才好,你是贼,但好歹也是有盗圣名号了啊。”
南荣家来者无不翻眼,这老梆子,先前听闻天怒雷罚降下,抓心挠肝,头都要伸到圣地入口处了,若非有所限制说不得真的要冲入其中。
紧接着,一道又一道身影自圣地内冲出,个个心有余悸,但总归结果是好的,他们真的没有身死。
“好,活着出来就好!”
“娘希匹,谁说妖族脑子不好使,唬人倒也确实有一手。”
尤以四大世家反应最甚,挖苦妖族的话语层出不穷,更有甚者小声呢喃那头小真犼是个大嘴巴狗,有样学样。
诸如此类侮辱性极强的话语不绝,虽说是没有大声喧哗叫板,但却同样没有收敛,唯一的区别无外乎是没有当众翻脸罢了。
真犼等族老脸色黑,却是罕见的没有异动,只是默默凝望圣地出口,不知作何感想。
有人欢喜有人愁,东荒人杰活着走出的确实不少,但也不足三分之二,余下者大概率已然陨落。
“怎么会,天劫动乱眼下虽是平息,但他们尽皆在其笼罩之下,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不久前参与围杀的妖族疑惑,那等天劫之力它们能够感受,绝非是那座法阵可以抵挡。
九黎皇族成员最后出现,其中九黎缨神色哀伤,虽是与墨阳认识不久,但却是将之真正视为朋友,更是敬重这般舍己为人之做法。
“墨兄大义,有惑妖擎天之功,我等能够安然脱困,尽赖于他。”
天衍宫诸位尊老此刻最看重者,必然便是斩龙人墨阳,但而今闻听其讯息也不禁扼腕。
其余三方势力亦波澜不小,但更多的则是庆幸这么一尊强者早夭。
只是相比于东荒两大势力,北漠与南灵海显然要气氛轻松的多。
萧太上眉眼微眯,他手中存有墨阳魂灯,一再紧密关注,代表其生命的魂火虽有刹那摇曳,但却不曾熄灭,仍旧燃烧炽盛。
随着大量生灵自圣地内返回,大荒妖族内部也逐渐出现分歧,睚眦族尊老更是不加掩饰要人族付出代价。
罪魁祸墨阳虽身死,但其所作所为也同样是不可逆的,众龙子血脉显然不愿就此翻篇。
然而,给予人族圣地名额,本就是作为参悟凡入圣者的交换,若当真将东荒神朝之人灭杀倒也不是没有能力,可也将完全与一开始的所求无缘。
一些本就与人族关系尚可的种族主动撤离,它们中亦有不少天骄,半年时日也同样收获不小。
白泽老祖轻抚白髯,目光游走于始终岿然不动的萧太上与圣地之间,它笃定墨阳未死,因为萧太上的表现太过明显。
没有任何悲伤,亦没有丝毫要就此离去的迹象。这同样,亦被其他生灵所察觉。
“呵呵,事态还真挺有意思,难不成那小子真的没死?”金狮佛陀自语,北漠与南灵海皆不曾离去,圣地未关且人族不散,自然是有变数。
时间悄然流逝,人妖两族皆有生灵退场,但大多数还是选择留下,始终在关注萧太上的动向。
“他真的能活着出来吗?”九黎缨将信将疑,越觉得墨阳不是在无谓的放大话。
九萱俏脸生寒,心中尽是纠结,对于墨阳是生是死有种说不出的感触。
蓦地,原本略显嘈杂的环境骤然寂静的令人生畏,所有生灵的目光汇聚,看到了自圣地中姗姗而来的墨阳。
尚不及他落地,便见霞光一闪,有生灵出手了,那是睚眦族尊老,无论此人是否为那墨阳,它也要杀之后快!
他仅是随手挥动,五指仿若化作五道神剑划过,饶是有圣地悬临此间,神威仍是让山河崩碎。
这实在太快了,墨阳本人根本难以反应,睚眦族老出手便是绝杀,全力以赴不予丝毫生机。
嗡!
然而,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终是不曾击杀墨阳,一层无形的光幕于其周身蓦然升腾,挡下了无尽杀力。
“老狗,一再给你脸面,而今还要得寸进尺,真当我人族可欺?”萧太上神色冷漠,不怒而自威。
他袖袍挥动,微风荡漾,墨阳只觉眼前刹那恍惚,再回神时,已然被其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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