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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凝雨也担心凌子越的伤势,木木地也跟上去,同顾炎保持一段距离。
进了电梯,架着凌子越的顾炎终于有了对话的机会,一路上他早就多次用眼角的余光瞟过叶凝雨,只能说阔别多年,风采依旧,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健康,不算很长的乌,很是浓密,不像过去苍白无力的皮肤,毫无血色,充满了野蛮生长的野性生命力,又不招摇,是热带雨林里矮小的猪笼草,在严峻的环境里,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那身带血的长裙,再配上她此时此刻小兔子一般,含羞带怯的秋水眸子,别有风韵。
要不是提前从凌子越这知道内幕,谁能把眼前这个眼睛里满是水雾的小兔子,同过去那个明艳如骄阳的,行事高调的大明星联系在一起呢?气质截然不同。
“你就是叶凝雨吧?我们家小凌子的贴身小助理?”
“注意措辞。”
凌子越轻咳一声,知道顾炎欠抽的老毛病又开始作了。
哪知道顾炎更加放肆了起来,不趁着这个时候多占,以后还有什么机会能讨到便宜??
“没事,你别理他,别看他平时一脸高冷,实际内里啊,也闷骚的很。”
“你压低声音,是觉得在我耳边讲这些有的没的我是听不到是吗?”
凌子越原本苍白的脸,黑的像锅底。
“哟,这就生气啦?一点都不可爱。怪不得人小助理看你的眼神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你在内涵什么?”
凌子越越听越不舒服,一个肘击重重顶在了顾炎的胸腔,顾炎吃痛,一声惨叫,嘴里忍不住大声控诉。
“哎呦,你都这样了,还下手这么重~你这是恩将仇报!!”
“管好你的嘴。”
凌子越凉凉开口,早就习惯了顾炎的矫情。他的确伤的重了些,还好是皮外伤,对付刚才那个拿蝙蝠匕的男人,可能力不从心,但是对付顾炎这个弱鸡,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那个男人,他又忍不住去看那把已经被他小心翼翼包裹起来取证的匕,这个奇怪的图腾,背后隐藏的究竟是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真相?
“喏。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回来之后,经过简单的处理包扎,三个人或站或坐,分散在客厅里,一尘不染的茶几上,是顾炎刚刚落座,从怀里掏出的一个文件袋。
凌子越急忙打开,取出一些特别拍摄的照片,都是一些纹身还有建筑物上的标记,再同手里刚拿到的,造型独特的匕,仔细来回做对比,还是现了端倪。
“你看,我猜得没错,这一定是某种暗号或者教徒成员间的联络暗语。”
“以蝙蝠这种夜游神为图腾标志的,国际上最庞大的组织就是k。”
“我最近在你们公司附近现了好几处这样的标记。”
顾炎严肃地从那一堆照片里专门拣出了张,一一摊在凌子越面前。
“很不起眼,很难分辨,不过从我的经验判断,大概率是在踩点。”
“踩点?什么意图?总不可能是要偷吧?”
凌子越想不明白。
“这我也纳闷,k一向低调,闷声办大事,这几年迅崛起,一出国际要案,基本都有他们的影子,奈何也只有影子,这么久过去,连他们的组织成员都没摸出一点信息,就像是散落在空气中的粒子,无处不在,又看不见也摸不着……”
“有这么邪乎?”
根正苗红的凌子越自是不信,他总认为,只要是罪恶,最后的下场,一定是被彻底消灭,毫无悬念。
“何小姐有听说过吗?”
正听的入神的叶凝雨没成想热烈讨论的两人会突然把这个问题抛给她,更要命的是,随着顾炎那双似笑非笑半眯着的桃花眼,凌子越也敏感的一脸审视盯着她,这架势,像在一唱一和地打配合审问,等着猝不及防的她露出马脚。
“哈?e没有!”
“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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