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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宁躺在上铺盘膝坐着手里捏着一副扑克牌,对面的两幅扑克牌凭空升起,不断的晃动着,只见其中一副浮空的扑克牌在床铺上落下一个三!
另外一副扑克牌像是很气愤的在空中摇晃了一下,曹宁望着面前的不断挠着头的典韦,跟神色无比着急许褚,直接一个王炸四个二将其带走。
曹宁搓了搓手对着二人说道:
“许褚、典韦!快点把脑袋凑过来!”
说着,不断冲着中指不断的哈气,想要增强脑瓜崩的力道。
二人有些泄气凑了上来,脑门上被赏赐了两个脑瓜崩。
床铺底下的站着一个白大叔,抬头望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对着曹宁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
“今天还真是大开眼界,你居然会想着用拘灵遣将的魂魄打时间的人!”
不过倒是没想到,除了徐三报告上去的乐进之外,曹宁居然还拥有许褚典韦两位大将,这档次不知道比王家跟风家的拘灵遣将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曹宁打了一个哈欠,俯身朝着底下的徐四说道:
“要不一起玩两把?输了的人,被弹两下脑瓜崩。”
徐四闻言脸t都黑了,老子这肉体凡胎,被你这个俩魂魄弹一下,自己小命还要不要了?
二人的耳朵旁,响起一阵摩擦轨道的声响,随即高铁导播的声音传来:
【xxx站到了,请旅客秉持先下后上的原则】
门外传来一阵行李箱拖拽混着着踩踏地面的声音,曹宁对着许褚典韦二人摆了摆手,二人随即回到守护灵空间当中。
随即打了一个哈欠,十分好奇的说道:
“徐四,其实我挺好奇为什么公司想要你死的?我一个外来人,可能他们觉得掌控不住我,让我去死还挺正常的。”
徐四缓缓在卧铺坐下,挠了挠有些乱糟糟的头,语气略带着些许释然的说道:
“公司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许多,这体制内的工作真不是人干的,早知道当时我就不加入公司了。”
曹宁一下子来了兴趣,带着打趣的语气问道:
“你不会睡了某个高层的女儿了吧?现在被人给盯上了!”
心里倒是猜想了一个大概,虽然徐四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表面上大大咧咧,实则长袖善舞,比他哥徐三其实想的更多,更加的有城府。
要么就是徐四得罪了某一个高层,要么是把某个高层的关系网给无情的端掉了。
徐四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十分无奈的说道:
“要是这样子就好咯,我还能吃个软饭。”
说着,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决语气果断的说道:
“虽然公司是隶属于华夏官方,但内部的事情,华夏的高层并不会进行插手干预,我们与华夏司法部门不相同,是一个单独独立出来的部门。”
“只要公司不做危害国家人民的事情,并且维护异人在华夏的秩序即可,是处于一个相当放养的状态。”
曹宁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哪都通居然会是采取这种形式管理,原本以为哪都通是被某个更加势力的高层所管制的。
脑海中蹦出脸上有道伤疤,长着一头红色头的男人,随即好奇的问道:
“那鎏是属于什么部门?”
此话一出,徐四顿时有点傻眼了
惊讶的站起身,双瞳微微紧缩,语气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是在哪里知道这个番号的?”
曹宁歪着脑袋,有些奇怪的反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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