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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面如金纸的文珠夫人堵住她的路。
顾淮恩愣了愣,“有事?”
文珠夫人牵着顾淮恩的手,忧心忡忡地问:“淮恩,听说你和我儿子要离婚?”
“对。”顾淮恩点头,“傅慎言背着我找别的女人。”
她抽回手,“具体的,您还是问他吧。”
瞄了眼呆愣的文珠夫人,顾淮恩闪身回到房中。
刚关上门,门外传来文珠夫人的尖锐爆鸣声,还伴随着咒骂声与啼哭声,“傅慎言,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子?”
“竟然敢在外面找女人!你还想认我这个妈吗?”
顾淮恩忍俊不禁,闹到这个地步,总能离婚了吧。
断断续续哭了一小时,文珠夫人来敲门,“淮恩,你能出来吗?”
“我和我儿子会和你好好聊聊,绝对不让你吃亏。”
顾淮恩扯着嗓子大喊,“不出去!我一定要和他离婚!”
随后裹着被子钻到被窝里,无论文珠夫人怎么敲门,充耳不闻。
多亏文珠夫人的敲门声,顾淮恩很快入睡。
门外,傅慎言叹道:“妈,这是我和淮恩的事,我会解决好。”
文珠夫人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怒其不争道:“一天了!你就是这么解决的?!淮恩这么好的姑娘,都能被你气成这样!”
她越说越生气,“如果她和你离婚,你也别在这个家待了!”
说完,板着脸冲回卧室。
容妈紧追她屁股后,皱着脸,“太太为什么要和少爷吵呢?少爷什么秉性,您又不是不知道,倒是夫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她嘟囔着,文珠夫人尖声打断:“容妈!”
容妈吓得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
“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傅慎言的人?”
容妈委屈道:“我是太太的人。”
“是我的人就听我的话!不准再为那个不孝子说话!”
文珠夫人一副六亲不认的表情,容妈战战兢兢地点头。
翌日,顾淮恩取出离婚协议,放在餐桌上,食指点了两下,冷肃道:“麻烦傅总签字。”
傅慎言瞥了眼,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他盛了碗白粥放在顾淮恩的位置,“先吃饭。”
“对啊,先吃饭。”文珠夫人拉开凳子,亲昵地牵着她坐下。
顾淮恩唇角弯了弯,笑意不及眼底,“饭就不用吃了,我们又不是一家人。”
她戴上墨镜,朝顾慎言比了中指,“小子,劝你早点签字!”
不顾文珠夫人与一众保姆错愕的目光,她吹着口哨,潇洒离开。
客厅内再次爆发文珠夫人的尖锐爆鸣声。
“臭小子,还敢坐在这里吃?!”
“媳妇跑了的话,你也别回来了!”
顾淮恩撇撇嘴,也不知道文珠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以前提离婚最积极的人可是她。
她去地下车库开车,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从后面伸出,按住车门。
‘啪’大手压上车门,看向顾淮恩的目光愈发幽深,“我和白雪是清白的。”
顾淮恩摘下墨镜,坦然地与他四目相对。
笑容妩媚:“想证明清白,拿出证据,不然就没得谈。”
“只要有证据,就不离婚了?”
他眼睛弯弯,漆黑如墨的眸里荡漾起一抹细不可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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