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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不知为何,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翻涌而上,让我从浅眠中惊醒。
小指轻微抽搐了一下,我缓缓抬起手臂,现今天身体的自由度明显恢复了不少。
于是,我揉了揉眼睛。
用力地擦了几下后,反复眨了眨眼,撑着手肘坐起身来。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前方的大电视和一张小茶几,茶几上随意丢着一个装有面包的便利店袋子,还有一瓶矿泉水。
床头柜上放着药片、纱布、消毒液和一把剪刀。
昨天由于光线昏暗,没能好好确认,但现在终于明白这里是一间酒店客房。
与此同时,一股异样感浮上心头,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
指尖触及的是比想象中还要轻盈的丝。
——嘛,这也是当然的。
四
当视线下移到自己身上,我瞬间愣住了。
——因为我只裹着一条浴巾。
环顾四周,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后,我忍不住小声嘀咕:“……欸?”
一边警惕地抓紧浴巾,一边悄悄地从床上下来,光裸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床单上,微微收紧脚趾。
窗帘的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看起来外面是阴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论如何,先得找件衣服穿上才行。
然而,当我目光扫向沙时,看到整齐折叠在上面的衣物,不禁愣住了。
“……欸?”
——再一次出同样的疑问。
我小心翼翼地拎起内衣,即使知道房间里没有人,仍旧保持着裹着浴巾的状态迅穿好衣服。
然后,我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脸上、手臂、双腿都被细心包扎过。
昨晚参差不齐的丝,现在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轻轻碰了碰比平时短了一截的梢,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剪得这么干净利落啊。
努力压下那股想要叹息的冲动,贝尔摩德昨晚那句“很漂亮”的评价忽然浮现在脑海里。
……恐怕,是她帮我整理的吧。
食欲?说实话,一点都没有。
疼痛?竟然也感觉不到。
——明明不记得有吃过止痛药。
不,别去想这个了。
现在该考虑的,根本不是这种事。
琴酒认为我是波本的协助者。
因此,当他现我出现在那栋大楼时,理所当然会怀疑——波本让我潜入了那个教团。
——或者说,他们就是这么被误导的。
所以贝尔摩德昨晚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
无论如何,必须先弄清楚时间和地点。
于是,我随手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了屏幕。
画面比声音慢了半拍才切换出来。
“——总之,能够确认怪盗基德的安危,真是让人松了口气。”
“是啊……真的太好了。”
“那么,那张由基德交给警方的记忆卡,到底记录了怎样的信息呢?”
——看着熟悉的午间新闻,我瞪大了双眼。
新闻评论员的言一个接一个传入耳中,主持人随即回应:“目前警方尚未公布具体内容。”
——记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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