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小娘子进入梨花巷就没有出来过。
他们进巷去查,发现小娘子不出院子,身边始终有一个老嬷嬷,一个壮壮的半大小子,还有一个小崽子。
巷里的人跟那小崽子还很熟的样子,不好下手。
至于那个俏寡妇倒是经常出门,又只在梨花巷和棋盘街的布庄来回出入。
棋盘街也是繁华地段,白天人来人往。
而且俏寡妇跟沿途商铺酒楼伙计同样很熟悉,时不时就跟人打招呼。
说些“中午吃什么”这样亲近的话,好像那些酒楼饭铺都是她家开的一般。
满彪等人再是胆大包天,也不敢在闹市当众行凶。
好不容易等到俏寡妇去坊间大街,也是坐自家小厮赶的骡车,连寻常女人逛街的爱好都没有。
这是两个什么人,不是说是外来租户吗?怎么像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
随着重阳节渐渐靠近,还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满彪等人也渐渐失去信心。
他们已经准备放弃梨花巷这边,去抓另外发现的一个小娘子交货,没想到机会重新出现。
前一天那两个小崽子离开走了,小娘子晚上身边就只有一个老嬷嬷陪伴。
俏寡妇也只有一个小厮看门。
梨花巷位于棋盘街旁边,虽然时有巡防队经过,但只要自己趁晚上夜深人静进去,速战速决动手快一些,把两人一起抓住,再逃进黑户区。
一旦进了十里巷,在狭窄凌乱的小巷里,兵马司和巡勇就无可奈何了。
“你们准备好没有?”满彪将酒碗拍在桌上,压低声音对其他几人道。
屋里,除去矮侏儒和瘦三猴,还有三个穿着黑衫的汉子,正是当初古爷院里的那些人。
其中一人拍得胸脯啪啪响:“彪爷只管放心,兄弟几个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不过是抓两个女人,以兄弟几个的身手,哪怕在京兆府门口一样给彪爷带来。”
他们要做的只是从梨花巷将人带到十里巷,短短路程就能拿到五两银子,简直就是捡钱。
满彪呵呵一笑:“兄弟几个的身手我自然知道,只是这事是瞒着古爷干的。
说出来就不怕兄弟几个翻脸,大家不能出半点差池,要是出事就各自承担,别连累其他兄弟。”
没有古爷在上面顶着,出事就得自己负责。
拍胸脯的汉子满怀信心道:“彪爷你只管放心,这是多简单的事,哪里需要惊动古爷。”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这事是彪爷你携带兄弟几个发财,不会让彪爷为难的。”
矮侏儒和瘦三猴听得眼睛都绿了,有这些人一分钱,自己俩个可就少了。
他俩赶紧出声:“几位兄弟稍安勿躁,那俩货是我们俩发现的,这几天也是我们在盯盘子,还是让我们兄弟俩给你们说说情况!”
第80章梨花巷掳人(1)
九月初七,弦月弯弯如眉,月色朦胧而淡,给大地染上一层愁色。
清秋眉月,让人倍加思亲。
夜色渐深,为了生计奔波一天的人们都已经歇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