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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渊忽然出现,谁也没有预料到。
“你来做什么。”祝南枝神色一冷,顺手将裴知渊挡在门外,不让他继续进入院中。
“好久不见啊二位……”
他不觉得自己不受欢迎,笑眯眯晃了晃扇子,对两人一脸熟稔的笑道:“二位风尘仆仆,我贸然来打扰的确不妥,但我们都这么熟了。”
“见谅见谅。”
说话间,还试图挤入院中。
对祝南枝轻啧一声,埋怨道:“祝老板难道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合作伙伴的?本王只是来给你们接风洗尘,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不需要,殿下别来打扰就是最好的接风洗尘。”
祝南枝挑了挑眉,纹丝不动站在门外,将裴知渊牢牢挡在外面。
双手抱臂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你想来做什么?”
看沈墨莲和秦义的意思,这里分明是二人的安全屋,最是隐蔽不过。
可看裴知渊的样子。
他不请自来,且还是在自己刚刚回来没一会,就精准的找到了这里,其心可居,让祝南枝不得不怀疑对方的来意。
但无论祝南枝如何表现出敌意,裴知渊依旧笑眯眯,不解道:“二人,本王就这么不受欢迎吗?”
“三殿下不请自来,”祝南枝冷言冷语:“乃是恶客,殿下难道还想要什么待遇?”
眼看两人僵持不下,沈墨莲示意秦义一眼,自己则起身上前。
站在不远不近之处,居高临下冷睨裴知渊,淡声道:“三皇子殿下出现于此,是有何事?若是没有我们需要的要紧事,殿下可以离开了。”
他眼中露出不耐烦的森然寒光,裴知渊不受控的动作一顿。
神色有几分犹豫,不再像从前那样理直气壮,游刃有余。
和沈墨莲交手多年,裴知渊多多少少也有几分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清楚自己若是再不解释几句,沈墨莲恐怕不会客气。
他无奈叹了口气,主动示弱:
“二位,这次的确是我冒昧,但京城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本王的确是逼不得已,这才无奈找到二位求助。”
祝南枝两人并未因为他的三两句示弱,而放松警惕。
但裴知渊有些等不及了,焦躁道:“可否进去说。”
犹豫不过片刻,祝南枝让开房门:“进来。”
而后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别的眼线之后,这才关上房门,回身拧眉看向裴知渊。
对于裴知渊想要说什么,也有几分好奇。
对方甫一落座,就连声感慨:“两位让我好找,都说狡兔三窟,可依我之见,两位可不止三个……”
“说正事。”
“这也是正事,”裴知渊挑眉笑了笑,满脸无辜的问向祝南枝:“本王只是想夸平阳侯与祝老板双剑合璧,强强联合。”
他“刷”地一声合上折扇,用折扇尾部的玉饰点了点两人,感慨道:
“平阳侯的陷阱遍布整个京城,若非时间足够,本王还当真找不到平阳侯留下的痕迹。”
“至于祝老板,那更不必说,整个京城谁不知道,祝老板就是那个最有头脑的摇钱树,得祝老板的金山啊……”
“呵。”
祝南枝冷笑一声。
并未因为裴知渊这番话而有任何触动,反而更加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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