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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小沫捡到柴火回来,顾平川和付莲霁两个人已经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都要开始下锅煮肉了。
这个山洞在神山的深处,比起乌戈所在的那个山洞,这个山洞更深一点,因为这一点,所以这个山洞里面基本上是见不到什么天光的,甚至听不到外面呜呜的风声。
隔绝了风声,就代表着这里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若是下定决心不离开这里的话,或许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苏小沫并不喜欢这里的安静,她只觉得这里就像是牢笼一般,会将一个人囚禁到疯掉,更何况这神山还是人迹罕至之地,不用说没有吃的东西了,就算是碰到了野兽也算是势单力薄,很有可能就被野兽给攻击了。
苏小沫不知道顾平川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也不知道顾平川这些日子以来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另外顾原那么喜欢他,千里迢迢把顾平川从大周带到这里来,也不知道对顾平川做了什么没有。
这些心思在苏小沫的心里不断的打转,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问出口。
付莲霁看出苏小沫似乎是有话要说,便说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和顾平川从刚记事的时候就认识了,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听付莲霁说完这些的时候,顾平川也愣了一下,便望向苏小沫,说道,“你有什么要问?”
顾平川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苏小沫要问什么。
被道破了心思的苏小沫,咬着牙不想把问题问出来,所以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你们两个认识那么早?我怎么不知道?”苏小沫也是顾平川的发小,小时候还常去顾侯府玩,若是他们俩刚记事起就认识了的话,苏小沫怎么可能不认识?
付莲霁说道,“是你爹不愿意与商人同流合污,所以只要是我们付家去了顾侯府,他就坚决不会登门,登门了的话也是对着我们家好一通骂。所以你怎么可能认识我?”
当年苏治可是极其不喜欢付莲霁这样的人,有时候甚至会当着付莲霁的父亲的面说付家是商人误国。在这样的情况下,苏治怎么可能让苏小沫见到付莲霁?就连三家的大人都会有意避开付家和苏家的人相遇。
虽然付莲霁说的时候倒是云淡风轻,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一般,但是苏小沫的心里却直犯嘀咕,这是多少年前的旧账都被翻出来了?
“我爹骂过付家?”苏小沫问道,“那你之前提到我爹的时候,可没有说我爹骂过你们付家。”
苏小沫是不知道苏家和付家还与这么一段往事,如果是知道苏治骂过付家,还被付莲霁知道了所有的话,那她是绝对不会和付莲霁来到这里的。
付莲霁说,“你爹都骂了我们付家了,我还要说什么?难道是说出来让你再骂一次?”
两个人说话说不到两句,似乎又要吵起来了。
顾平川听得头疼便开口说道,“好了,你也别逗了,虽然我岳父骂过你们家,但是当年你们付家被诬陷入狱,是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帮忙求情的?”
付莲霁说,“那也是在帮你们顾家,我们付家不过就是顺带的。后来他不是也没有帮上忙吗?”
这话说的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怨气十足,不过却不知道是不是对苏家的。
顾平川也不想看到付莲霁和苏小沫因为十多年前的和事情再次吵起来,于是就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被打得半死不活以后,那些狱卒怕事把你丢到乱葬岗去的时候,是谁给你们家符小小通风报信,让符小小把你从乱葬岗里拉出来,还给你们找了一个安置的地方。你们要怨的人不是他们苏家,而是我们顾家,如果不是因为被我们顾家连累,你们付家到现在还是皇商,荣华富贵的日子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苏小沫听了这么老半天,只觉得他们好像是在说苏家的事情,但是又不是在说苏家的事情,于是赶紧插嘴说道,“你们这说的都是什么?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顾平川说,“你不用理会付莲霁,他现在就是看到我了,觉得手痒想和我打一架,我们从小就打架。”
付莲霁赶忙说道,“谁们从小就打架?我小时候可是个贵公子哥儿,怎么可能打架?都是你硬逼着我要和你练武,然后和你切磋武艺,怎么切磋武艺在你口中说出来,就成了打架。”
苏小沫听了之后,更是疑惑了,“那你们两家的恩怨和我苏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好像就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是我都不能知道的?”
顾平川说,“这些事情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不知道也好。”
这话苏小沫并不愿意听,但是还没等苏小沫说什么,符莲霁就说道,“她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该知道的事情,还是要知道的不是吗?”
付莲霁的话刚刚落音,顾平川就白了付莲霁一眼说道,“你怎么这么多嘴?”
付莲霁说,“她人我都带来了,有些事情瞒着也没有意思,所以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有些事情确实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她都来了,你能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虽然付莲霁说这些话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但是有些话他还是说对了的,那就是现在苏小沫人都来了,有些事情苏小沫也会知道的。
苏小沫看着这两个人唇枪舌剑的,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各自都卖了什么药,于是也是有些着急,于是就问道,“还是把该说的事情都给我说了吧,趁着现在肉还在陶罐里炖着,我们吃不着肉,你们给我说说看,你们到底是藏了什么秘密。”
顾平川有些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啊,可能还会徒增烦恼。”
苏小沫说,“什么烦恼?顾平川,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那么不经事的人吗?还是你觉得我最好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就像是我到了将军府才知道顾原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和你是夫妻,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提到顾原,顾平川就彻底偃旗息鼓了,所以只能将十多年前的事情说出来了。
十多年前,付家还是一个风光无限的皇商,是为皇家供应布匹和刺绣的皇商之一,这布匹和刺绣在京城和民间都是一等一的暴利生意,只要是能够掌控货源就已经能够赚上很大一笔钱,如果是再成了皇商,那更是有了名气,好赚钱了。
天下人都说士农工商,这商人往往是排在最后面的,但是却也是最讨人嫌的,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商人就是奸商,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就能够草菅人命的那种。
当时的苏治就觉得付家也是草菅人命的皇商,所以每次见到就会骂上几句。
付家的家主付震和顾候一家关系很好,苏治就会一直劝诫顾候离皇商远一点,说是什么就算是付家没有草菅人命,赚来的每一笔钱都是清清白白的,那你们两个人呆在一起,谁能保证别人不想歪。
“当年想想也是哈。”付莲霁说道,“一个富可敌国的皇商,另一个是手握天下兵权的将军,还是有着丹书铁券的顾候,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成了好朋友,怎么可能不被人猜疑。”
苏小沫愣住了,然后问道,“所以说,当年顾侯府被抄家,顾候入狱,和你们付家是有一定关系的?”
付莲霁摇了摇头说,“其实关系不大,主要还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年你爹冒死为顾候求情的时候,可是一个劲地把脏水往我们付家的身上泼啊。”
苏小沫没有想到付莲霁会说这些,于是忙大声说道,“我爹不是这种人!”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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