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作祥做出这样的假设,也只是为了威胁苏子诚,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被苏小沫抓着这么说,便看着她大声说道,“这朝堂之上哪里有你这个女子说话的份?”
苏小沫林作祥可是听说过的,据说在女学之中,虽然课业好,但是不修边幅,经常与老师对着干,甚至与一同在女学学习的同学们打架,在女学之中的名声并不是很好。
而且林作祥也和苏小沫有过正面交锋,苏小沫这个人倒是和苏治一脉相承,只要是他们认定的事情,就从来不懂妥协。
本来这种不懂妥协的人最容易折断,他有的是办法让苏小沫出点什么事,但是现在根本来不及让林作祥做点什么。
“我是来告御状的,既然是告御状的人,林大人怎么说都没有必要想方设法地堵上我的嘴吧?”苏小沫说道,“难道说林大人觉得小女子的话,不该说出来,因为林大人的罪行根本不适合被暴露出来?”
林作祥还什么话都么有说,苏子诚就又开口说道,“我知道林大人肯定觉得自己是蒙受了特别的冤屈,所以肯定会在这件事上进行争辩的,但是林大人可能不知道的事情是,这件事上,我是有人证和物证的。”
当日苏子诚在大街上买完文房四宝准备回家,刚刚转过身,就看到一个老乞丐跪在自己的面前行了一个大礼。
这个老乞丐看起来也有五六十岁的年纪,大约和苏治一般的年纪,但是不同于苏治脸上因长年累月积累在脸上的深痕勾画出他苦大仇深的模样,这个老乞丐长得是一副十足的悲怆的模样。
这倒是很能理解,小时候他在乡下的时候,看到那些流离失所的乞丐们在迁徙时,也是这般模样。
可是就算是再怎么可怜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人行大礼,更何况苏子诚对老乞丐很是面生,近日出门的时候,也不曾帮助过任何人,这个老乞丐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给自己下跪,所以他正想着伸手扶老乞丐起来。
但是还不等苏子诚碰到这个老乞丐,老乞丐就突然吐出了鲜血,死在了马路上。
这是苏子诚第一次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血甚至还吐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看到了老乞丐死都闭不上的眼睛,似乎是在控诉着命运为何对他如此不公,就算是死也死得不得安生。
苏子诚看着老者的眼睛,看到了无奈,也同时看到了恐惧,他想看看这个老乞丐,帮他将眼睛闭上。
可是还不等苏子诚反应过来,就有人开始大叫杀人了。
很快,苏子诚就被带到了天牢里面去,然后被关押了起来。
在天牢的前几天,他除了对天牢的环境感到不适应之外,闭上眼还能看到那个老乞丐在自己面前吐血时的模样,导致他几乎是夜夜不能眠。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这么一个老人,宁愿是死也要嫁祸给自己?
起初,他想不通这是什么原因,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过来了,顾平川在自己还在天牢的时候,就夜闯天牢,给苏子诚送了一个消息进来,那就是老乞丐为了自己生病的孙女能够吃得上药,这才答应了别人,吃着毒药走到苏子诚的面前自尽。
那个时候,苏子诚就明白了——原来那个老者在临死之前,给自己跪拜磕头并不是事出无因,而是因为知道自己要死了,死了之后还要嫁祸给一个年轻人的赔罪。
原本苏子诚就对这个老者并没有太多恶意的揣测,当他在知道老者是为了自己的孙女才做出这种缺德的事情之后,就只剩下对弱者的同情了。
大周的疆域里虽然是平原居多,每年能够收获的粮食也多,但是人到底敌不过天灾人祸,尤其是小皇帝登基以来的这些年,不少地方有洪涝和干旱,逼得当地的百姓不得不举家迁徙。
在迁徙的过程中,突然变成孤儿的人不在少数,甚至有些人直接就惨死在路边,任由尸骨生蛆,也没有出现一个人来收尸。
这样的人本来就很可怜,却还是被权贵当成了棋子,而他们的命可能就只是一枚能够买药的铜钱而已。
所以在苏子诚出了天牢之后,便四处走访起那个乞丐来。
本来栽赃苏子诚也不过就是权宜之计,对付苏子诚的姐夫顾平川才是真的,所以苏子诚也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就找到了足够对这件事定性的证据来。
小皇帝听到了苏子诚说有人证和物证,马上来了兴趣,然后便道,“人证和物证在哪里呢?带上来吧。”
林作祥听到小皇帝这么说,马上阻止道,“苏子诚不过就是一个平民百姓,他说的话怎么能是真的呢?”
林作祥做梦也没有想到苏子诚还有一天能够在自己的面前造次,他只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八品典簿的儿子,没有权利也么有任何的人脉,如果苏子诚真的要做点什么事的话,估计也逃不过自己这个兵部尚书的眼睛。
他完全有把握拿捏住苏子诚,但是谁曾想苏子诚居然是南山书院公孙先生的得意门生,他把苏子诚关进天牢之后好几天以后才知道,知道了之后还不能就这么放了苏子诚,因为既然已经落子了,就么有悔棋的道理。
比起得罪天下读书人,他更害怕的是有一天东窗事发,然后自己的项上人头就不保了。
在名誉和性命面前,自然是性命更为重要了。
“以出身论英雄,林大人看来确实是不把平头百姓放在眼里,难怪会说出动动手指就会让一个平民万劫不复的话来了。”
“我这只是做比!”林作祥说道,“若是我真的那么做的话,你们两兄妹难道真的还能出现在这朝堂之上,随意抹黑本官吗?”
这一刻,林作祥只觉得无比害怕,他生怕自己在这个时候,就被坐实了什么罪名。
如果自己的罪名被坐实了的话,那宋文渊不论如何都不会留下自己了——他从来只要好用的妻子,若是棋子并不好用了,那宋文渊只会无情地将棋子丢弃不用。
听到林作祥的话,苏小沫说道,“听起来林大人倒是好生委屈,像是我们姐弟两个随意诬陷林大人一般。不过公道自在人心,林大人要是真的觉得被诬陷了,那就让人证和物证一起来?看看我们之中到底是谁才是恶意抹黑?”
苏小沫的话刚刚落音,苏子诚就补充了一句说道,“若是林大人觉得我们姐弟两个请来的人证和物证都是来诬陷林大人的额,那就请我的老师公孙先生来说说看,公孙先生是大周有名的大儒,为人正直,他来作为公证人,总不会平白无故诬陷了林大人,宋丞相,您说是与不是?”
宋文渊在朝中的党羽众多,而林作祥就是其中一个最得力的助手,他帮着宋文渊做了多少坏事,恐怕只有宋文渊和林作祥两个人自己知道。
宋文渊知道总有人会把他拉下水,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要把他给拉下水了,但是他却并不在意,“若是要传唤人证和物证的话,二位可尽管传。”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家有三女皆姿容上佳,长女成了伯夫人,幼女在宫里做了娘娘,只有次女成婚没五年便成了寡妇归家还带了个女孩儿。只一日,宫里的娘娘小产日后子嗣艰难,虞家着急万分,最后竟想起了被送到山上清修的次女。曾经无人问津的次女顿时成了香饽饽,她被接回家,被家人图谋送到天子身边。后来虞家又觉不妥,想把她随便嫁与旁人做继室。虞亦禾气笑了...
...
结婚三年的丈夫沈延之急性肾衰竭,怀孕七个月的我却与他配型成功。为了救他,我只能强忍心痛将孩子引产。肾移植手术结束后,刚醒来的我却在病房听到了他与兄弟的对话。哈哈哈哈哈,还是沈哥你有办法,时苒现在少了个肾,以后不止难怀孕,估计在床上也不行了吧,亏你想得出来。沈哥真是聪明,装病骗她,又能让她打掉孩子又能拿走她一个肾,这次秦薇姐肯定高兴。秦薇,是沈延之的白月光。沈延之冷哼一声,开口的语气中满是玩味。谁让她老是吃小薇的醋,揪着过去那点破事不放,小薇已经不高兴了,这算是一个对她的小惩罚吧。我跟小薇错过这么多年,现在她终于回来了,我只要她开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苍澜曲作者第八个文案一个异人之徒,返回尘世之时,所有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只留下幼小的皇子那身上爱恨交织的血脉,一步步为他平定叛乱,稳固皇权,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想要的,自己又何尝能给当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之时,自己又为何不想放手专题推荐第八个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