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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注意到了白素的视线,和蔼的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别担心,我师兄就是那样,别看他表面一本正经,其实背地里就是个变态”
白素还没有说什么,苏添就不乐意了“师妹,你这么说就过分了”
“我说错了吗?”两个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白素和柏敛华拦在中间,怎么回事,刚来的时候虞美人不是还很怕苏添的吗?现在都敢动手了。
江榆白左看看右看看,对着这个的修罗场感到莫名其妙。
她想了想,反正这里也没有自己的事就先离开了。
她迈着清爽的步子往院子里走,大老远就看到那里聚集了一堆人,还有扔下他们不管的七长老。
她想溜,但很可惜那些长老眼神比她好太多了,几乎都在看着她。
凌云朝她招了招手“过来”江榆白屁颠屁颠的过去
“不知道还以为你叫你家的阿猫阿狗呢?这么听话”百花谷谷主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她根本不想来的,都怪这群老东西。
江榆白听到她的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还没有思考出答案,药王就把她一把捞过去了“小道友,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那个弟子的病的?”
“什么小道友?论辈分你得叫师叔”凌云好整以暇的看着药王,真是太不幸了,他们这一代几乎都是同辈人。
药王眉头一跳,无视他继续目光灼灼的看着江榆白,江榆白有些汗流浃背了,“这,这个问题啊,问的好,可能是天赋吧”真不是江榆白敷衍他,而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上辈子的经验吧。
药王老脸一跨,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他想要说些什么,七长老就围了过来,“你别为难小孩子,要交流找我啊”
药王嫌弃的扇了扇鼻子“就你现在这酒鬼样子,谁要和你交流”
“我,我啊”荼靡突然开口“我倒是想和子惜探讨”
七长老翻白眼“可惜我不想和你探讨,师兄,事情搞定了,我先走了”
“等等”荼靡看着七长老离开,也追了上去,江榆白拧着脖子看过去,突然想起了在天炎宗山脚下看到的话本,不能的吧。
她溜到凌云跟前,戳了戳他“唉,七师侄和荼靡是不是有点恩怨啊”
凌云幽怨的看了她一眼“第一,我不叫唉,其次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江榆白目瞪口呆,这是楚雨荨上身了?
药王那个贼心不死的又趁机过来“我告诉你,你跟我说你是怎么治疗的,怎么样,很公平的交易吧”
“我拒绝”江榆白小猫批脸,看着他们“我要修炼了,你们不离开?”
“正准备走”凌云摸了摸她的头顶“修炼先不着急,把身体养好就行,明天的比赛有裴乐”
江榆白在玉佩里想到了凌云的话,虽然说裴乐很厉害但万一他输了呢?
她是不是该助裴乐一臂之力?
可是要怎么帮助裴乐呢?她看着正在吃草的猪,拿起土砸了下“不帮我想主意,还吃,吃死你们”
猪委屈的哼唧两声,突然江榆白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深夜,一个黑衣人踩在房顶,她的身形犹如鬼魅,来去无比灵活迅捷。
她躲在房顶,将自己都存在感降到最低,揭开瓦片,看了下去,里面的弟子都在修炼。
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拿出了两个提线木偶。
接着她像变戏法般一甩,提线木偶就消失不见,紧接着,房间里灯火开始忽明忽暗,“怎么回事?”那位弟子收到影响站了起来,他刚走进烛台,一个巨大的兔子玩偶和大白鹅玩偶就出现了,修真界的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被吓得半死,看着晕过去的少年,黑衣人跳下去“这也太不经吓了”
她又如法炮制的吓了其他宗门的人,然后美滋滋的回去睡觉,今天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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