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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时初一坐下就拿出打开课本看。
一阵动静,以及一阵说话声后,南时初旁边坐了个人。
撇了眼大老远从对面挪过来的徐夏月,南时初神色如常,“你对南漪漪是真爱,她让你背锅,你还愿意当她走狗来咬我?”
徐夏月亮出一排牙,磨刀霍霍,“我是想咬人,但我想咬的,是那两个背信弃义把我推坑里的的贱人!”
南时初哦了一声,“那你去啊,你过来做什么。”
“南时初,你也很讨厌南漪漪闻碧儿对不对!”
徐夏月神色有些激动,似乎很急切的想要寻求某种肯定。
这个也字,用的非常灵性。
南时初压根不想掺和她们‘好闺蜜’之间的斗争,何况……
她抬头,目光幽幽对上急切想要听见答案的徐夏月,“我也同样讨厌你。”
徐夏月一愣,瞬间表情变得尴尬无比。
想起过往,在南漪漪的委屈暗示下,她完全把南时初当做这辈子最大的敌人,恨不得把她撕个粉碎。
好几次都是她带头找南时初的麻烦,在众人眼里落得一个愚蠢冲动的形象。
而南漪漪呢,就只会躲在后面装林黛玉扮可怜,哭一哭晃一晃掉一下眼泪,大家都心疼她了。
所以才会演变成今天,她努力解释,她百口莫辩,所有人都以为是她三番两次在南时初这里吃瘪记仇,用下三滥的手段报复,南漪漪那个罪魁祸首甩得干干净净,继续装她的善良纯洁小白花!
越想,徐夏月的拳头握得越紧,咬牙切齿都不能压抑心头那股无名火。
她知道现在自己来找南时初,多少是不要脸了……
但是,除了南时初,她还能找谁?
徐夏月低着头,也不再说话了。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放弃。
一整天,不管南时初去哪里,她都跟着。
就连南时初上洗手间都不放过。
徐夏月还厚颜无耻理直气壮,“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都有,你还怕我看啊。”
南时初:“……”
到了饭堂,南时初好不容易找了个只剩下单人位的角落。
哪想刚坐下,阴魂不散的尾巴又多出了第二条。
南慕海很随便就把座位上的学生打发走,空出来三个位置,他刚坐下,徐夏月也赶紧趁虚而入坐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一眼,片刻后南慕海满眼警惕,“你有完没完,怎么老跟着我妹不放。”
徐夏月现在厌恶南漪漪,恨屋及乌,也讨厌南慕海,直接吐槽,“南三少吃点好的吧,你妹在那边呢!”
徐夏月指着斜对面的南漪漪。
南慕海阴阳怪气,“徐夏月你还来劲了是吧,我还真就奇怪了,南时初怎么惹你了,你非缠着她不放?”
徐夏月无情讥笑,“南三少你也很搞笑啊,你不是天天漪漪长漪漪短的,现在不跟在南漪漪屁股后面争当好哥哥,反而天天跟着南时初跑了,怎么,看清你那个白莲妹妹的真面目,后悔了?”
“啊呸!徐夏月你天天针对南时初,偷东西污蔑的手段都能使得出来,现在装什么正义大放厥词!”
“哎哟,你不也天天催着南时初给你宝贝妹妹捐肾,杀人诛心的恶心事你都干了还演什么假好人说得头头是道,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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