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他缓步上前。
&esp;&esp;“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尊上亲信,若是我死了,尊上绝对不会放过你!!”
&esp;&esp;祁晔眼底浮现起恐惧,却连身体都没能挪动,便被拎小鸡一般扔进了大鼎之中。
&esp;&esp;裴烬慢条斯理收回手,侧了侧头,露出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来。
&esp;&esp;“正因为你是巫阳舟的亲信,本座才特别想杀你。”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凄厉不成人声的惨叫被大鼎掩得朦胧,却更令人毛骨悚然。
&esp;&esp;大鼎之中轰鸣声阵阵,似乎有人发了疯想要逃出来。
&esp;&esp;分明是与方才几乎一模一样的画面,此刻清醒着留在原地的人却再也兴奋不起来,克制不住因恐惧而颤抖。
&esp;&esp;“别、别杀我……!”
&esp;&esp;“求求你,求求你!!”
&esp;&esp;裴烬充耳不闻。
&esp;&esp;昆吾刀柄莹莹散发着绯色的虹光,自发将大鼎旁几具尸体堆拢起来。
&esp;&esp;砰,砰。
&esp;&esp;身体沉闷坠地的动静一声接一声,在所有人惊惧颤抖的目光之中,逐渐搭成了一个小山丘。
&esp;&esp;昆吾刀柄方向在裴烬和“小山”之间来回转了几次,似乎在丈量高度,最后扔下一具尸体,它飘回裴烬身侧摇晃了一下,像是在邀功。
&esp;&esp;“谢了。”裴烬摸了摸它,“多亏有你在。”
&esp;&esp;他转身坐在昆吾刀为他搭成的位置上,不高不矮正合适。
&esp;&esp;裴烬一条长腿搭在膝头,支着额角四周环视一眼,微微一笑。
&esp;&esp;“下一个谁来?”
&esp;&esp;一片死寂。
&esp;&esp;没有人敢说话,都更深地低下头往后缩,生怕被看见。
&esp;&esp;祁晔是第二重天之主,他都死了,剩下的谁还敢不自量力地冲上去送死?
&esp;&esp;裴烬等了片刻,眉目间染上几分冷郁不耐。
&esp;&esp;他随手点了一个方向,昆吾刀登时化作一道流光冲了过去,霎时间便追上一人。
&esp;&esp;它并不要他的命,只在他身后又劈又砍,不多时便削下来好几片连着衣料的皮肉来。
&esp;&esp;那人吓得哭喊不止,像是被驱赶的猪羊,不得不边躲便跑上前来。
&esp;&esp;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上他发顶,指尖微一用力,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裴烬垂下眼,这人脑壳已被他生生捏碎,头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形状。他眼球暴突出来,脸上恐惧绝望还未成型便死了。
&esp;&esp;裴烬反手将尸体一并扔到鼎中,惆怅道:“太久没动手竟然生疏了,出手太重。勤能补拙,果然还得多练练,你说是不是?”
&esp;&esp;昆吾刀柄微微晃了下,像是在点头。
&esp;&esp;裴烬活动了一下手指,掀起眼皮,不少人听见他这话已吓得忍不住向后退。
&esp;&esp;围在最外侧的人似乎是想趁他不注意逃跑,身体已经转了半圈。
&esp;&esp;裴烬黑眸微眯,故作讶然道:“竟然如此兴奋,你们这莫不是迫不及待了?”
&esp;&esp;昆吾刀已在他话音未落时便撕裂空气,几乎是同时,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凄绝的惨叫声响起。
&esp;&esp;“这么急着走做什么。”裴烬薄唇微翘,懒洋洋理了理袖摆。
&esp;&esp;“你们爱看的好戏,现在才正式开始呢。”
&esp;&esp;……
&esp;&esp;街上空无一人,愈发显得宽阔。
&esp;&esp;两侧景致飞速倒退,温寒烟抿唇带着空青和叶含煜御剑疾行。
&esp;&esp;叶含煜生了病,方才又心绪波动得厉害,此刻已经晕乎乎坐在剑尾不说话了。
&esp;&esp;空青站在温寒烟身后,时不时回头看。
&esp;&esp;他们已走出太远,目中所见仅剩空荡的街道,另一边发生的一切什么都看不见。
&esp;&esp;“卫长嬴到底行不行啊?”
&esp;&esp;空青有点着急,虽然平日里他不太喜欢卫长嬴,可一同出生入死这么久,他心里已经默默将对方归为了自己人。
&esp;&esp;叶含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也有些忧虑:“虽然卫道友修为高深,可是这次人实在太多了……”
&esp;&esp;“他可以。”温寒烟平静道。
&esp;&esp;做敌人时,裴烬几乎令整个修仙界都闻风丧胆、寝食难安。
&esp;&esp;但若是做了盟友,他却无疑是最令人放心的那一个。
&esp;&esp;这么久了,身后却无一人追上他们,这便是证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