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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的灯打在我的脸上，让我一度睁不开眼睛。

身上的血液也已经干涸，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而我手上，还有脸上的血也紧紧的贴在我的皮肤上，似乎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不是梦。

李楠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有些沉重。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掉他们？”

“杀人动机是什么？”

我身子往后仰了仰，勉强和对面的女人视线相持平。

“想杀就杀了，不行吗？”

“觉得他们都该死，所以就杀了，有问题吗？”

话音落下，李楠气的猛拍了一下桌子。

“柳南浔，注意你的态度！”

“你知道你爸妈当初找到你的时候多开心吗？饶是当年阴差阳错弄丢了你，可也罪不至死！”

“更何况，在找回你之后，他们已经尽力在弥补你了！”

我闭了闭眼睛，当初相认的画面也出现了我脑海里。

当初穿着一身制服的李楠将我带到柳明哲夫妇面前的时候。

他俩当场红了眼眶。

柳明哲朝我伸出了手，又小心翼翼的缩了回去。

我有些不解的时候，他开了口。

“对不起孩子，是爸爸的错。”

“当年在医院的时候爸爸认错了孩子，害你现在.....”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是我爸爸？”

下一秒，我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女人的眼泪顺着掉在了我的头顶上。

她死死的圈着我，嘴里更是一个劲的和我道歉。

“对不起我的乖女儿，都是妈的错。”

“这些年，我们从来没有停止找你的步伐。”

“幸好，幸好老天有眼，让我们找到了你！”

“以后的日子，爸妈一定要好好补偿你。”

我懵懂的看着眼前俩人，身上彷佛有道光照了上来，心里也裂开了一道缝。

手更是不自觉地怀抱着面前的女人，“妈，妈妈？”

“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抢了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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