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海,普陀圣境。
“我欲觐见掌珠龙姬尊上,还望仙子移步通传。”
渊涧静立于圣境的滔天水幕之下,朝着身着白纱的女子拱了拱手。
那女子瞥了渊涧一眼,摇头道:“一介太乙散修,有何资格觐见掌珠龙姬尊上?离开韬光水幕,否则我这便随手将你打杀了去。”
韬光水幕下接南海,上承圣境,乃是普陀圣境的境底屏障,位于浩渺南海的极西之处,遮天蔽日,玄奇浩瀚至了极点。
渊涧心神之中有着怒火翻腾,却不曾表露出半点,因为他极为清楚地知晓,即便是掌珠龙姬身边一个小小的侍女,都有着翻掌间将自己戮杀的无上法力。
“仙子,我……我此番觐见龙姬尊上,乃是关于南海龙宫之事。”
他思衬了半晌,还是没有将自己的师门说出口。
灵台方寸,斜月三星,自己的师门如今在这天地之间极为敏感,根本不宜表露而出。
掌珠龙姬的身份高贵无比,乃是无量观世音菩萨尊者的座下龙女,居于普陀圣境之内。
其在重塑佛体之前,还有着一个仙家身份,便是南海龙宫之内的真龙血裔。
白纱女子犹豫片刻,还是摇头道:“休要在此妄言,若不是掌珠龙姬尊上性情平和,素来不欲多造杀孽,我早就将你碾灭了事,怎会任你在此胡言乱语!”
渊涧虽然已经渡过三大灾劫,从此名讳销于生死薄之内,位列太乙上真,可在如天一般浩瀚伟大的普陀圣境面前,依然与一个渺小的蝼蚁无异。
“仙子请看此物,”渊涧没有办法,只得取出了一块令牌,“我前来觐见掌珠龙姬尊上,便是凭借着此令牌。”
那令牌正面描绘着一缕纤细的毫毛,背面则是一顶有着两条雉翎的紫金冠冕。
凤翅紫金冠,源于南海龙宫。
白纱女子怔了一怔,随手一抓,那令牌便在渊涧手中消失,出现在了她手中。
“这其上的图案是……凤翅紫金冠!你到底是谁?”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已是有了些许肃然。
渊涧苦笑一声,道:“回禀仙子,我用尽所有办法都不能催动此令牌,南海龙宫又缥缈不可寻,迫于无奈之下,只得斗胆前来韬光水天之幕,觐见掌珠龙姬尊上。”
太白神府之内的数位星君神君犯下天条,即将被贬去天籍,诛灭真灵。
渊涧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只不过让他绝望的是,此令牌却是根本无法催动,即便他用了无数办法,令牌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无奈之下,渊涧只得耗费了许多时日前来南海普陀圣境,欲要觐见曾为南海龙宫真龙血裔的掌珠龙姬。
在掌珠龙姬面前,区区一个太乙真境连蝼蚁都算不上,渊涧此时显然已是孤注一掷,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你且在此等待二十日,待龙姬尊上前来韬光水幕布法之时,我会禀报。”
白纱女子纤细的手松了开来,那令牌蓦地消失不见,下一刻便重新出现在了渊涧的身侧,静静悬浮。
令她心绪有了波动之因,并不只是令牌背面篆刻的那顶凤翅紫金冠,而是那令牌正面所描绘的毫毛。
虽然不知此令牌的真假,不过从其上隐隐蕴藏的滔天之力观来,应有七成可能是真。
渊涧松了一口气,自浩渺的韬光水幕之下席地而坐,便如一粒微尘一般,毫不起眼。
(银狐一巴掌将狮耳男子抽翻在地,使其化出了原形,两只毛绒绒的炽金狮爪很是厚实,银狐转过头来,抓着那对狮爪,朝你笑道:“红烧狮掌想不想吃?啧啧,不仅筋肉多多,更是油脂丰厚!加点孜然鸡蛋面糊……开烤!好香!快些投票!只要是投票之人,我烤好之后就给你寄过去!包邮!”)
喜欢大菩提请大家收藏:dududu大菩提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