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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屏将他拉到一边嗔怪,“咱们又不是单见臧班头,人家家里还有老人兄弟呢,再说这会是带着红药一道来的,他们两家不是议亲?这还关乎着红药的体面。”
“是是是,我怎么把这个忘了!”时修一头懊悔,一头张望,看见前头有酒坊和点心铺子,便抬手指去,“那咱们到那里买些点心买两坛好酒去。”
西屏点点头,吩咐红药与玢儿在巷口等,过去卖了好些点心和酒,适才转来,进巷去敲臧家的门。进去是温馨干净的小院,合抱几间房舍,院中晾着衣裳,底下有位老妇人在洗衣裳,正是臧志和他娘。时修从前来过臧家,和他们认得,在院中与老妇人行礼,老妇人忙慌着起身,在围布上搽过手,便朝西屋招呼了臧志和出来迎待。
臧志和出来见了礼,一看红药也来了,当下脸就红了,低着脑袋抓头。他娘见他突然间犯了傻,忙道:“你还不请小姚大人他们屋里坐,站在这里怪冷的!”
臧志和这才回神,忙将众人请进正屋,“没想到姨太太也来了。”
玢儿一下窜到他旁边去,“嗳,臧班头,可不能再叫‘姨太太’了,现今我们家里都改了称呼,就怕外头乱喊乱叫的,怎么你还不改口?”
臧志和还在发蒙,“改什么口?不是一直都称呼姨太太么?”
红药笑睇他一眼,“如今都改叫‘屏姑娘’了,屏姑娘和二爷的事,老爷太太都准许了,就等年后看日子呢。”
臧志和因久不到姚家去,又忙着自己议亲的事,不知道这些,骤然听见,连连拱手,“大人,这可要恭了!不过,老大人没打您么?请大夫瞧过没有?这么快就能下地走动了?”
赶上他娘进来,狠狠剜他一眼,“你说话就是没脑子!”
时修呵呵笑道:“不碍事的老太太,臧班头虽不会拐弯抹角,这倒是他们学武之人的习惯,我也练骑射,也习惯这么和他直来直去地说话。”
他娘又笑起来,“亏得小姚大人器量大,不和他一般见识,倘或换一位上司啊,像他这么嘴笨的,早就免他职革他的俸禄了!来来来,大家吃茶,我们家的茶虽不好,好歹天冷,吃碗热的好暖身子。老.二媳妇,炉子生起来没有?快搬进来!”
少顷见一年轻妇人拧着个炉子进来,看那炉子很有分量,她却单手轻松地就拧着进来了,那边手里还拧着个大铜挑子,烧上水给他们添茶用的。
这便是臧家二嫂,她放下炉子正要出去,时修却叫住她,“臧二嫂别急着走,今日来,正是来找你的。”
臧二嫂又掉回身,牵着围布不住搽手,一脸不好意思,“找我?”只好看向臧志和,“为什么事找我啊?”
臧志和也不知道,便问时修,“大人找我家弟妹做什么?”
西屏笑着接过话去,“我那迟叔叔和芝姨在广林路上开了间馄饨铺你知道么?”
“知道知道,那房子还是衙门里一个书吏家的房子。”
她又转头剜时修一眼,谁都先知道了,就瞒着她!
马上又微笑起来,“他那铺子生意很好,有些忙不过来,正要找厨房里的帮手,你家二奶奶不是想寻份差事做么?不如到芝姨的铺子里去帮忙,二奶奶,你看行不行?”
臧二嫂虽不认得她是谁,见她端庄雅静地坐在上首,只觉是坐在莲台上的观音,由不得她能说出个不自字,连忙羞怯地搽着手点头。
第117章番外·年关(四)
在臧家坐了半晌,红药却不大同臧志和说话,臧志和也不怎么同她说,两个人只是眼睛转着转着碰到一处,又不好意思地挪开。倒是臧志和他娘总是进来上点心添茶,有什么都要格外亲手塞到红药手里,这不,又将碟子里一把花生亲自抓一把给她。
西屏瞧着这情形直好笑,她自己也是时下正在议亲的人,却没有这股生疏和羞涩,看见人家这样,觉得新奇,好像不同故事里的另一个自己和时修。
她笑得红药脸皮愈发红了,只得趁着老太太出去,轻声道:“没什么事情咱们就先走吧,太太交代的事情还没办呢,不是还要去裁缝店么?”
午时已过了,也不好久坐,众人便起身告辞,老太太听见,忙进来款留,一路送出巷去。
先往花灯师傅家中去,马车一动起来时修便问:“一会还要寻裁缝店,为什么不干脆去咱们家常请的那家裁缝店去?”
西屏道:“家里常请的都是挂家里的账,若要家里出钱,我又何必背着你娘跑出来找裁缝?”
时修在对过笑着,“怎么‘你的我的’起来了?分这么清楚可没意思。”
“你懂什么,是办我的嫁妆,自然该我出钱。”西屏轻轻瞪他一眼,“你不许告诉你娘。”
时修待要说话,红药却在旁帮腔,“姑娘说的这话倒不错,二爷别为这点银子争来争去的,这就没意思了,姑娘也不缺这点钱。”
时修一看西屏倨傲的神情,只好笑着点头,“那你还知道别的好裁缝么?”
“我听有鱼说过一家,是他们府上常请的,只是不在这条街上,一会定完灯再去。”
说话间走到广林路头里,拐入条稍窄些的街道上,下车问明门户,朝前走几步就是那花灯师傅家。门户半开着,进去一瞧,挂着满院花灯,花鸟鱼虫各式各样,像元夕灯市一样热闹,简直晃花了西屏的眼睛。
她在姜家那几年,缝节下也没有心情去看花灯,姜潮平倒是请过她不少回,但人不对,就是神仙下凡这样的稀罕她也懒得去看,总是推身上不舒服,自己坐在屋里,过节和不过节都是一样。
眼下又像回到小时候,看什么都像没见过似的有趣,摸了鱼灯,又摸莲灯。
时修见花灯底下乱堆着许多做灯笼架的竹子,又有许多糊灯的纸纱,三个人对着在凳上裱糊灯笼,便上前打拱,“敢问哪位是黄师傅?”
有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回礼,“我就是,不知是哪家府上要做灯?”
“我是府台姚家,家里打发我来定做些节下挂的花灯,不知都有些什么形制的?”
黄师傅忙作揖,引着他看,“能做的我都做了样挂在这里,请公子慢慢看,喜欢什么样子的公子告诉我。”
时修一眼看见条弯弯曲曲的金龙,忙拽西屏来看,“你看这个,这个挂在厅上做主灯如何?”
西屏乜他一眼,“你又不是小孩子,哪有用这个做厅上的主灯的?主灯还得是正儿八经的宫灯,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只好挂在外头。”
她自己也惊诧,竟然说得出如此细碎的话来,从前挂什么她都没所谓,最好不要来问她。
那黄师傅笑着点头,“是这道理,要看着庄严华丽些的,就做一只大的八角宫灯,何况是官宦人家,太小孩子气了,反而落笑话。”
时修暗暗撇了下嘴,看见西屏对着一只螃蟹花灯望来望去,便也对她嗤之以鼻,“这才是小孩子家的玩意呢!”
“那又怎么样?”西屏回头剜他一眼,“这个又不挂到厅上去,这个挂在我院子里,在院中拉起几条绳来,挂这些鱼虫花鸟,从三十亮到元夕,多漂亮啊。”
那黄师傅笑道:“这些都是纸糊的,灯市上的玩意,只看个热闹,难道奶奶要在家开灯市不成?”
“这又有什么不行?年三十到元夕,还有好一阵呢,等得人着急,干脆我自己门前先办个灯会。”西屏不以为意,“这些样子,凑够一百只得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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