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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走一步算一步吧。”沈归荑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们去把药煎了。”
柳桃突然跪走到两人面前,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两位姑娘的救命之恩,奴婢先替我家姑娘谢过了!!”
沈归荑往旁边挪了步子,避开柳桃的跪拜,她伸手将人搀扶起来:“能救你家姑娘,你也有一份功劳,她若是知道你这样不畏生死地为她争取,心里定然也会感激你的。”
“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你去旁边躺一躺,刚才大夫人那一脚可踹得不轻,你可有觉得腰侧钻心般的痛?”
柳桃双唇已无血色,她半佝着身子,眼角一片猩红:“不碍事……”
“这不是你说没事就没事的,你让我看看!”沈归荑对上这等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难免有了脾气,说话也严厉了几分,“你家姑娘就是不及时行医耽误成这样,你也要步她后尘不可?!”
柳桃瞳孔一震,乖乖地摸索到床边坐下,屋里已经没有别的可以卧着休息的地方,她只得放松了身子靠在床头的木板上。
指尖在腰腹轻轻按了按,柳桃疼得锁紧了眉头直吸气。
“果然是折了……”沈归荑收回手,从袖口里抽出一方淡蓝色手帕,“把脸擦一擦。”
柳桃一听折了,立刻如临大敌地哆嗦起来,连手帕也不敢去接:“姑……姑娘,我,我会死吗?”
“死倒不会,但得吃些苦头。”说话间,沈归荑已招来刘岚,“你去街上跑一趟,买川穹、乳香、三七、元胡、益母草各五两。”
担心她记不住,沈归荑又折回到窗边,就着光亮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才放心地交给刘岚:“你只管让药铺的小二按上边写的来抓,嗯……可能一会在刘府门口少不得要被人刁难几句,你莫要往心里去,办事要紧。”
刘岚“哎”了一声,知道耽搁不得,索性一路小跑离开。
“我今日没带多少东西,只能先让刘岚给你抓些止痛化淤的药来顶一顶……”
柳桃闻言又要往地上跪,奈何只要一动腰侧就刺骨地疼,最后也只能作罢。
“只服药就能好吗?”
“看个人情况,一般肋骨折得不厉害的,不吃药只休息也能好,但我瞧着你身子骨本来就弱,怕你夜里疼得睡不着,就给你多开了个止痛方子。后面五日每每黄昏之时,你记得把药熬了服下,两日后我再来给你装个固定的胸布,以防折了的骨头长错位置。”
一席话后,屋内陷入了沉默,沈归荑也乐得清静,坐在火盆前眯起眼睛等叶锦初煎好药端进来。
等了快一个时辰,一股药香伴随着叶锦初的脚步声,唤醒了合着眼打瞌睡的沈归荑。
一碗药灌下去,不知是身体里总算有了热量,还是药起了作用,刘子妗紧绷着的脸竟然慢慢舒展开,睡梦中也不咳嗽了,呼吸变得均匀了许多。
“只要后头不再发热就好了,你记得,今日酉时再喂你家姑娘一碗药,明日一早应该就舒畅得多。”沈归荑起身动了动脖子,离了火盆后顿时被冷清醒了不少,突然有些想念她暖和的西边小院了是怎么回事?
几人等着刘岚抓了药回来,见她一脸的不开心就知道,刚才在进门时多半被看门小厮为难了几句,她没告状,几人便也没问。
沈归荑想得长远,往后她是要带着冬杏和刘岚干大事的,若什么事都等着她去出头,那这样的贴身丫鬟她不要也罢,让刘岚吃些苦看明白些京城大宅院里的弯弯绕绕,不是坏事。
可惜刘岚不这么想。
许多年后,当沈归荑回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时留下来的遗憾,竟也包括好多细节上的事没同刘岚说清楚,让她心生龃龉。
“这炭火用不了多久,可这冬日还久着喃。”叶锦初惆怅地盘算着地上堆的炭,数来数去都只够十天的量。
买炭火的银子是她这个月的月钱,如今花在炭火上也不过烧十天之久,刘子妗如今病怏怏的样子,怕是最少都得熬过次年元宵,才能停了炭火取暖。
“总有办法的。”沈归荑攀上叶锦初的手臂,替她把脸颊上煎药时沾上的灰擦了擦。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柳桃摸了摸刘子妗的额头,惊喜地告诉众人说没之前烫了。
悬着的心稳稳当当地落回肚子里,叶锦初拉着沈归荑去刘府正堂打算同刘大人刘夫人道个别,却被告知两人有事出去了。
本就是偷摸着跑出来的,沈归荑也不敢在刘府等着人回来,便让丫鬟捎了个口信,说刘子妗的高热已经褪去一半,今日之事往后会找机会登门道歉。
马车拉着几人停在沈府门口,叶锦初目送着沈归荑进了府,久久不愿离开。
秋容把马车帘子盖下来,搓着冻僵的手不解地问:“姑娘是舍不得沈三姑娘?为何不一同进去坐坐?还能跟沈大姑娘学学刺绣针法呢!”
“本就是求到人家院里头麻烦人的事,哪里还有脸进去坐一坐。”叶锦初微侧过身靠在马车壁上,合上眼喃喃自语道,“但愿沈妹妹没有受我连累才好,她那样慈悲心肠的人,若是因为我……哎。”
秋容心下一动,也跟着点点头。
且说沈归荑带了刘岚正偷偷摸摸地绕过角门旁的抄手游廊,打算回西边小院,
此时整个沈府静悄悄,路上连个下人丫鬟都没有,这份沉静让沈归荑心头一慌。
等走到西边小院的拐角处,冬杏慌里慌张地冲两人摇了摇头。
刘岚不解,还未跑上去询问,就听得身后的沈荇语大发雷霆:“你如今是长脸了?!敢跑到别人家里头去充大头?!”
沈归荑浑身一颤,知道这事包不住了,忙顺着沈荇语脚边跪了下去:“女儿有错,请爹爹责罚!”
“哼!有错!你能有什么错?!老太太教你学医就是为了让你强行跑到人家府里大施拳脚的?!且不说你到底学了几分医,就是你不打招呼就遛进府,人家就能告你个偷盗之罪!”沈荇语气得嘴角都在颤抖,“你才多大点能耐?!人家刘府的刘大人,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他的子女病着了,人家请不起郎中大夫吗要你去给人家开药?!要是吃出个好歹,你这是要你爹去替你抵命啊!你这个,你!你就是个搅家精啊你!”
膝盖处的凉意如刺骨的冰针,扎得沈归荑直吸气。
“爹,女儿自问唯一的错处就是私自去了刘府,那刘子妗都已经病成那副模样,女儿若是不管,她恐怕活不了!”
沈荇语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乖巧温顺的小女还会顶嘴,当着两个丫鬟的面,他备觉掉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你还顶嘴?!”沈荇语瞪大了眼,抬起手臂往沈归荑脸上一挥。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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