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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燃虽受了杖罚,但好歹还是个皇子,该有的太医补药都不会少,故而如安在收到小宫女递上来的药方时,还疑惑了半天。
“沈三姑娘还说了什么?”如安把方子上提到的药材在心中过了一遍,发现都是些常见之物。
“说是,沈家老祖母给的药膏固然是好的,但四皇子这板子打在身上,内里没得也留了伤,这个方子有活血化瘀,养气补血之功效,外敷内服,定然会好得快些。”
“这个妹妹倒是个有心的。”如安把方子揣在袖子里,给了小丫鬟几颗金豆子,后者喜出望外,闲暇之余竟也盼着沈归荑能多让她传几次话。
苏尘燃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小祖宗,我这儿有丫鬟伺候呢,你一个姑娘家成天往我这宫里跑,也不怕人说闲话啊?”
如安撅起嘴,粉腮鼓起:“那些下人哪里有我细心呀!再说了,我就见不得皇上叔叔……”
“闭嘴!”苏尘燃厉声打断她,本来吊儿郎当嬉笑的嘴角蓦地弯了下去,“如安,你越来越放肆了!”
似是反应过来自己差点祸从口出,如安竟心悸地捂着胸口,一脸骇色。
这副落水小狗的可怜模样却严严实实地堵住了苏尘燃的嘴,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肚子教训的话只能留在心里。
“刚刚来的丫鬟说什么沈家三姑娘?”
“你还记得?!”如安舒展眉色,识趣地把药方掏出来递过去,“这个三姑娘好生厉害,明明是家中年纪最小的,却是遇事最冷静,处事最周到的那个。这方子,连同那日在李洛薇府里头她施针的模样,倒像是会些医术。”
苏尘燃想到那天在李府的情形,不觉啧啧咂舌道:“怪不得呢,能让二哥佩服的女子,定要与世间的众女子不同。”
“你小声些,莫要让大哥听见。”如安惊慌地朝门口望了望,用唇语嘀咕着,“隔墙有耳,你这院里也不太平。”
苏尘燃黑下一张脸,是了,他的宫里如今漏得跟个筛子一样。苏景翎在他院子里安插了许多眼线,曾经他不以为然,本就无心窥探皇位,依他的性子,要么去带兵打仗,要么做个闲散王爷。虽苏景翎这种做法多少让他心中拧了几个疙瘩,好在他肚量大,盯着就盯着吧,心中无鬼,自然就不怕。
可前些日子,二哥江朝宴突然出现在宫里,让他小心苏景翎。苏尘燃打小就是江朝宴的跟屁虫,两人武艺不相上下,比起从小就爱端着形象,谨慎多疑的苏景翎相比,纯真热血的江朝宴更能和他玩到一块去。
可惜七八年前,江朝宴就自愿请兵去了北疆,两人也渐渐疏远了。
“大哥未免过于谨慎了。”苏尘燃不赞同地皱了皱鼻子,“以前二哥也很佩服大哥的,他们……他们是有了误会和隔阂……”
如安把桌上凉着的药端到床边,两人一齐看向门口倒映着的人影,很有默契地闭上了嘴。
到底是不是误会,苏尘燃心里也没底得很,他不在乎什么皇位什么万人之上,他只想要兄弟几人和和睦睦,能像小时候那样……
沈归荑这几日忙得很,自冬杏从街上买来布匹,她便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步不出,刘岚更是变着花样做了些护眼补脑的吃食,生怕她把身子熬垮了。
“刘岚,一会你换成农人的衣裳替我走一趟,帮我把这两身衣裳拿去城里头衣庄,问问掌柜的收不收。就说是你家姐姐妹妹们做的,如今农闲了,想挣些银子补贴家用。”沈归荑拉住来送果子糕饼的刘岚,将架上的两套衣裳叠起来塞给她。
刘岚有些摸不着头脑:“把衣裳卖给铺子?”从来都是从铺子里买衣裳,这把自己做的衣裳卖给铺子,她还是头一回听见。
沈归荑点点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觉:“你只管给掌柜的说,这衣裳的配色和样式在京城里都是独一份。若他要,就跟他讲,你手头还有很多样式和裁法,为怕麻烦,你可跟他签订合约,今后只要出了衣裳就往他铺子里送。至于这价钱嘛……一匹布,买来是一百文,这衣裳,一件五百文或六百文。”
“这样贵……会有人要吗?”刘岚担忧地把沈归荑的话过了一遭,要知道,在庄子里时她穿的衣裳才五十文。那日她跟着冬杏去街上买布匹时,一件绣工精巧的都才一百两百文呢。
“你摸摸,这花样子的绣脚密不密?这裁剪方式,在京城里可见过几次?若掌柜的这样质疑,切记要坚信,这衣裳定然配得起那个价格。”沈归荑捻起一块桃酥放在唇边尝了尝,入口即化的香甜感让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这衣裳本就是给高门大族里的姑娘们设计的,所以你去衣庄时,记得跟掌柜的说清楚。”
“奴婢记下了。”
刘岚见她信誓旦旦的打着保票,心中竟也有了些底气。
冬杏在旁边候着,等刘岚走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帘子:“姑娘怎么让刘岚去了?”
“那不然让你去?”沈归荑眼眸带笑,招着手让她过来一起吃桃酥,“如今这开铺子的,就只金银楼是位女掌柜,她还是皇商家族呢,这城里关于她的说辞不也一样的不堪入耳?爹爹官职不高,咱们更是得小心谨慎些,莫让人捏住把柄才好。你跟着我的时间久,说话啊举止啊容易露馅,刘岚在庄子上到底更胆大心细点,让她扮成农人去,倒也不怕了。”
“奴婢知道了。”冬杏长缓一口气,她还以为姑娘是信不过她呢,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冬杏那点小心思,沈归荑一看就破,她把酥块都递给冬杏:“你多吃些。”
“可是姑娘,难道你要一直扮成农家姊妹来卖衣裳?”
“这只是缓兵之计。”沈归荑扶着桌子坐下,陷入了沉思。
她当下缺钱得很,但又不能靠医术来赚钱,等她在祖母身边多待一段时日,再慢慢托着祖母的势来行医。
“姑娘,你可别累着,我看你这两日都瘦了。”冬杏说着,便转身去匣子里摸出羊脂膏来摸在沈归荑手指上,心疼地吹了吹,“瞧你这手,都被针扣压红了。”
沈归荑柔声一笑,这才哪到哪,想到上一世为了学针灸找穴位,她把自己整双手臂都扎得不成样子。
为着给苏景翎治病,她更是以身试药,那时候,可比如今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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